可她错了,路鸣泽不但没有后退,反倒是缓步靠近。
既然这骚蹄子已经知道下药的事,之后横竖都会被她报复,不如就趁这机会,给自己结束处男生涯。万一能在那骚穴里留下自己的种,哪怕最后被她满门抄斩,这贱人也得乖乖生下老路家的孩子。
见这胖子完全不吃威胁,陈墨瞳也没了先前那般色厉。声音中透出些许慌乱:“你要干什么,你赶紧给我停下,你要是敢碰我一根头发我要你全家陪葬!“
“姐姐你还是省省力气吧,现在不过是只吃了泻药就可以随意玩弄的母狗罢了!还是乖乖把弟弟伺候舒服~”路鸣泽何许人也,博览大量黄色影像,痴汉口吻信手拈来。当然也可能是他本性如此。
可诺诺哪受过这种羞辱,谁敢管她叫一声母狗,当场就把舌头给揪下来。奈何她已是浑身无力,徒留脸上怒意盎盛。这对路鸣泽不仅毫无威胁,反倒是激起他禽兽内心最深层的征服欲望。
他三步并作两步飞扑上前,将美人一把压倒身下。如此肌肤之亲,那玉体所发散出的阵阵馥香,被他尽数吸入鼻中。路鸣泽只觉一阵口舌生津,胯下肉柱不断吐露出腺液。
他伸出肥舌,对着诺诺樱唇就是一阵舔吮,那唇瓣极为柔软,可这胖子心急得不行,并不再此多做停留,而是用舌尖挤开贝齿,径直闯入檀口。
香津被挤压成沫送入那张猪口。路鸣泽既是处男至今,自然没尝过女子涎唾。肥舌挑起香条胡乱搅动,檀腔汁水被他以极其粗暴的方式嘬取。
“呼……滚开…嘬嘬…好臭…好恶心…滚...”诺诺简直想一口咬断这条肥舌,可哪有力气使得出来,她自认为的咬合,对这畜生来说,不过是欲擒故纵的挑逗罢了。
那对傲人酥奶也未能幸免,两只猪蹄分别摸上一侧,抓捏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两团雪丘挤出领口。即便是隔着吊带,仅凭丰腴乳圆,亦让这肥猪爱不释手。
“呼…滚……恶心......肥猪……给我滚......”
虽然诺诺未曾停止辱骂,但遇上如此鲁莽的索吻,委实也给她折磨得不轻。小嘴幽兰连吐不止,舌上津唾变得愈发黏腻,甫一泌出,就被肥舌吸卷入喉。
不知是第几次将香舌吸入口中,路鸣泽终于是结束了对美人檀口的侵略。腥嘴紧贴上俏脸。如野兽一般在雪颊上胡乱啃咬。
美人神色极尽嫌恶,玉手抵在胸前,用力推搡身上肥腻,但如此反抗如同打情骂俏,那座肉山纹丝不动。
察觉身下逐渐没了反抗,路鸣泽脸上淫笑渐而瘆人。他双手穿过美人腋窝,使出吃奶的劲,将她向床上拖拽。
掀开被褥,腥臊直冲诺诺鼻腔。内裤、纸团随意丢散床边。棉垫上油脏不堪,在玉背触抵瞬间,甚至能感觉到丝丝黏腻,这让她几乎崩溃。
“真不敢相信,姐姐这种尤物,就这样被我压在床上。”路鸣泽一把抹掉嘴角口水,颤声呢喃。
“下贱的牲口。”诺诺挤出一丝不屑,现在言语攻击是她能对这畜生做的唯一反抗。
但精虫上脑的肥男也不是善茬,一手伸向旁边,将许久未洗的内裤拿来,强硬塞进诺诺口中。美人艳瞳圆睁,玉体又挣扎起来。
可路鸣泽突然俯身,紧紧压在她美乳上,摁得她难以动弹。随后,那张肉脸埋进奶壑之间,将奶香深吸入鼻。猪蹄如同抽风一般,撕扯起蕾丝肩带。
或许是两团玉兔被束缚太久,内衣才堪堪扯落一半,就迫不及待地招摇而出,晃晃白腻跃然眼前。
乳球丰腴,丝毫不见下垂。奶晕嫣红,煞是动人心魄。乳首挺立,约是米粒大小,肉褶清晰可见。常人用于哺乳的性具,在诺诺身上简直是对精雕细琢的玉器。
兽欲已经完全支配了他的大脑。臭嘴大开,一口含咬住高耸乳峰,牙齿用力摩蹭乳肉,肥舌不时轻柔挑逗乳首。诺诺痛得呜呼一声,却没能换回那禽兽一丝怜香惜玉。
他捻起另侧乳粒,用力向上拔起,酥乳逐渐被拉扯出圆锥模样。耳边传来美人不甘啜泣,从紧咬银牙间传出,这反倒让路鸣泽无比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