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发动着凌厉的攻势,从高级剑客身上【掠夺】而来的剑术天赋即使是面对这样体型的对手也能不落下风,而从刺客身上怕【掠夺】而来的快速机动让她在毫秒之间就能分析清楚对手的动作,从武术大师那儿【掠夺】而来的看破让她清楚,还有两招,就能结束战斗。
“能赢!”
刺剑尖啸着刺穿空气刺入了伽鲁的大腿,附带在上面的剑气轻而易举的划断它的肌肉,蜥蜴人一下子跪了下去,这让她有了能够直刺他脖子的机会,最后一击,精准有力的穿刺!
“去死吧!”
然而,电光火石之际,伽鲁举起了身边被玩弄的失去了意识的女孩,银剑刺穿了她的心脏偏离了位置,没有命中伽鲁的脖子,而是穿透了他坚硬的肩胛部,然后牢牢的卡在了其中,随着清脆的断裂声,剑断了开来,而后,缓过气来的伽鲁的迎面重击,将她带入了黑暗。
“呃啊!!杀了我。。。。。快杀了我吧。。。。。让我去和蒂尔妮见面。。。。。”
噼啪作响的鞭打声先进入了霍琳的耳朵,随着而来的才是迟钝的痛觉,沿着背部犹如火燎一般传达到大脑,被裹住双手吊在营帐外一夜的霍琳,清晨的第一顿打就来的那么措不及防。
忽然间,捆住双手的绳子松掉,浑身是伤的霍琳一下子掉在了碎石地上,激起了又一阵悲鸣。厚重的脚步声离她越来越紧,一双大手揪住她的头发提了起来,遮挡眼睛的破布被扯掉,那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是你。。。。。呵呵,原来没有能够杀掉你么?真可悲啊,我这个人。快杀了我吧。”
伽鲁拖着霍琳的身体来到了营地中央,因为脚筋被挑断了的缘故,霍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摆在她面前的是一块固定在地面上的头枷,被强迫着塞进了手和头之后,伽鲁拿着一管淡黄色的液体走到她面前。
“那个叫蒂尔妮的女孩当时哭着求我不要给她注射这个药,结果没过一会儿,她就拼了命的恳求我再多给她一点,你们这些下贱的婊子,可真是一个样啊。”
如果霍琳没猜错的话,这个药就是把蒂尔妮身体搞废的罪魁祸首。一管,两管,三管,霍琳看着足足五管液体被注射进了自己体内,静待着自己的末路。
很快,霍琳眼中的世界开始扭曲,对于肉欲的渴望开始冲破一切感情,占据了这具身体的主体,她哀求着,哭诉着,嘶吼着身边围观的贵族们杀了她,她不想变成蒂尔妮那个样子。
被当做公用肉便器摆放在营地中间的五天内,一批又一批的得胜贵族将自己的精液注入到了霍琳体内,小穴,屁穴,全身上线没有一处完好,他们肆意扭曲着她的双腿和双手,甚至明知道小穴和肛门内已经被注满,仆人们仍要用水枪冲洗灌注进她的身体。直到深夜,一刻不停散发着雌臭的霍琳甚至吸引来了营地周围的野狗,在荷尔蒙的吸引下,野狗们也兴致勃勃的侵犯着这个破破烂烂的小姑娘。
第七天,奄奄一息的霍琳终于被从头枷上取了下来,跌爬在了地面上的精液坑里,坑中不断泛起的气泡说明她还有一息尚存,在用霍琳的双穴享受完最后一发后,伽鲁提起了一旁的影铁大刀,走向了霍琳。
“终于。。。。。蒂尔妮,对不起。。。。没能和你埋在。。。。一起。”
影铁大刀斩开空气的尖鸣声响彻营地,这个悲惨命运的小女孩,终于迎来了她的结局。
被命运诅咒的孩子,大概说的就是我这样的人吧。
没有见过父母的脸,没有血缘关系的爷爷在我刚能照顾自己就冻死了,在孤儿庄园里被奴役,唯一关心我的人在我面前被腰斩,随后自己的身体也被弄得破破烂烂的,被卖到妓院,想跟我一起赎身的女孩被玩弄到死,好不容易在悲痛之际学会了一些奇怪的能力,最终结果也那么搞笑。
咕噜咕噜,好难受,什么液体灌进了我的鼻子里,是被捅穿心脏以后被扔进了水里嘛?但为什么身体没有感到冷,却是一种温暖的感觉。是被扔进了铁锅中烹煮么。
谁在抚摸我的身体,为什么,我明明应该已经死了才对啊,为什么我却能感受到有人在抓住我的手,大概是天使来接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