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斯伯坐到了霍琳的身边,牵起了她的左手,那股几何状的银色力量洪流又一次出现在了她的手臂上。
“【掠夺】,这就是我救你的原因。霍琳,你想拯救这个世界么?”
“眼下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是众多被高位者们指定的战场之一,这些战场中的一切生物不过是为了在他们的杀戮中增添一抹色彩而准备的,而这个世界只是因为运气足够好,在某位高位者的自爆过程中切断了于其他世界的联系,所以一直没有被注意到,但离开了世界树的给养,这个世界也注定会在不久的将来慢慢凋零。”
格斯伯的手一轻挥,二人又回到了原来的竹林之中,一切都没有变,刚才地狱般的场景也被眼前的田园生活所替代,格斯伯继续向霍琳解释着一切。
“你应该已经注意到了吧,自己身上名为【掠夺】的力量,你吸收了那些剑客法师的天赋,却并不会去精进自己获得的力量,以至于输给了那个男人。”
“现在,我需要你跟着我,去吸收高位者们战斗过程中遗落到这个世界的碎片,来最终完成对这个世界的救赎,让她重回世界树的怀抱,这就是我救你的原因。”
说完,格斯伯微笑着向霍琳伸出了手,而然而,迎接他的却是冰冷的一巴掌,霍琳积蓄在心中依旧的怨念最终还是冲破了枷锁。
“说什么命运呢!这样的狗屎世界真的有必要存在么?!德莱也好,蒂尔妮也好!为什么她们不能安安稳稳的度过一辈子,而非要在那种地方不明不白的死去,为什么我不能出生在一个普通的人家,过完普普通通的一生!这样的世界,毁灭了也罢。”
鼓起勇气说出了这番话后,霍琳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有勇气说出这样由着性子来的话,从前的自己懦弱不堪,只会顺着别人的心意来做事,宁愿将自己的一切托付给别人,将自己未来的选择权交与他人,这样的逃避,贯穿了她的人生。
但很快,她又开始反省自责起来,是格斯伯救了她,治好了她身上的伤口,还带她了解了这个世界的真相,自己却这样使着性子不经一丝思考的说出这样的话。
“我。。。。不是。。。”
格斯伯呆了一下,随即转身离去。
“你先在这里待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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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染红了天边最后一抹云彩,弯腰劳作在田中的老者拾起身边的水壶,随后唱着歌谣像自己家里走去。
霍琳脱下鞋子,将那对玉足荡在塘中,涟漪泛起,却又很快平静下来,自己的心也在逐渐的平静下来,远处田坎上男孩女孩奔跑着嬉戏,在听到父母的呼喊声后牵着手奔向了家的方向。更远处的小密林里,一对小女孩从灌木丛中钻了出来,打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做了最后的一吻,分别开来,消失在小路的尽头。
“我已经,受够了,德莱,蒂尔妮,我要是和你们一起死了,该多好。”
霍琳曲起膝盖,将脸埋进了其中,第一次,真正的大哭了起来。
明月爬上枝头,格斯伯正在房间里阅读着有关魔力的卷轴,霍琳的小身影推开了房门,默默地走了进来。
“桌上有饭菜。”
直到霍琳吃完饭收拾好碗筷,这是二人之间唯一的对话。
轻薄的布料落地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脚掌扑击地面发出的低沉响声钻入了格斯伯的耳朵,但他并不想停下手中的卷轴,随着而来的,是一对软绵的肉球隔着一层单衣碰撞在他背上的感觉,那双精巧的小手搂住了自己的腰,霍琳将头放在了她的肩头。
“你救了我,我身无分文,没有什么好报答你的,除了这具已经开发完全(脏浊)的肉体以外。”
霍琳熟练的将手从格斯伯的领口伸了进去,按照以前的方法勾弄着男人的肉体,乳肉上下腾挪摩擦着,想要快速激起他的欲望。却在下一瞬间,被一阵冲击波推倒在地。格斯伯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我曾经在你昏迷期间阅读过你的记忆,德莱,为了奴隶们的自由而死,蒂尔妮,为了她和你的未来而死,那你呢?”
被问倒了霍琳呆坐在原地,她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为什么对她如此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