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霍琳姐姐,你说的那个德莱姐姐和蒂尔妮姐姐现在在哪里啊?她们为什么没跟你一起来这里?要不你叫她们过来吧,村子里空房子好很多的!”
听到这里,碧绿色的眼眸不由得生出了些许暗淡。
是呀,既然霍琳姐姐这么漂亮,那另两位姐姐的容貌一定不逊于您了,以后我要娶她们做妻子!哎呀!好痛!”
当然有些童言无忌还是必须都教训一下的。
日落就是孩子们回家的钟声,和小孩子们有说有笑的前拥后簇抵达村门口,突然,一丝不详的感觉袭来,村里面升起了一缕不寻常的黑烟。
实力早已今非昔比的霍琳立刻警觉了起来,手指往地上轻轻一探,果然,一堆不属于村民的魔力流出现在了村中,而自己熟悉的村民们则是像是被聚集到了村中央一样。
霍琳立刻招呼孩子们先躲了起来,自己一个人悄悄的进入了村子里。
被强行拆开的木门,随处可见的血迹,破碎的衣服,到处都是被洗劫过的样子,霍琳的眉头开始紧缩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摸到了到了村民聚集处。
(十一。。。。十二,是抓奴团的人么?)
绝大多数的村民都被抓到了礼堂里,外围有不少的匪兵守住,就在霍琳想着该怎么样才能确保村民们的安全时,变故发生了。
其中一个带着头巾的匪兵头目拽着一个女孩的头发从礼堂中走了出来,女孩拼了命的挣扎着,得来的不过是又一阵拳脚相加,衣服被撕成碎片扔在一旁,最后只能虚弱的躺在地上喘气。
“大哥,你咋给人打死了,这村子里的姑娘本来就没多少,除开指标就只剩这一个给兄弟们玩完了,唉。”
“不急,把药拿过来,愣着干嘛,我难道不知道是最后一点药了啊,兄弟们逛了三天了,总得让兄弟们发泄一下吧。”
那根黄色的注射器阴魂不散的出现在了霍琳周围。
早就应该想到,就算已经破坏了生产源,但多少也会有些存货流通在市场上,来不及盘算了,不能再让这个女孩受到伤害了。
道道银色的虚影闪过,房屋外围的匪兵们还没拉的及反应就人头落地,而听到动静从房屋里冲出来的其他人也尽皆被杀灭,霍琳还抽空给倒在地上的女孩披上了衣服。
几个胆大的居民在听到了匪兵们的惨叫后畏手畏脚的探了出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沐浴在血雨中却一抹鲜红都未曾浸染的霍琳。
短暂的失声过后,便冲回礼堂中叫出村民,在众人的簇拥中被高高举起,就连那群孩子们,也只能被这群新信徒挤在外面。
帮助村民们打扫完一片狼藉,又被他们留下来吃晚饭,期间感谢与称赞接连不断,弄得霍琳只能有些不好意思的或推或应,用去了不少时间。
顺着暮色,霍琳踏上归途,充实感再次填满了她的内心。
高位者的记忆所啃噬出的人性漏洞被填满,但霍琳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自己现在就如同一个需要定时补充人性的怪物,否则终有一天,自己也会像记忆当中的那些狂徒一般,将生命视为草芥。
回到竹屋内,满地飞扬的废纸和书籍,以及各式各样破碎的玻璃器皿,霍琳知道,师傅的实验又失败了,悄然推开门,试探着问了一句。
“师傅?你还醒着么?”
换来的这是横飞过来的一本书,差点砸在霍琳的脸上。这样的情况已经出现过很多次了,随着毁灭倒计时的临近,无论多么心平气和的人都会变得焦躁不安,而师傅也往往会在第二天看似随意的找个节点突然对霍琳道歉。
霍林倚靠在门口,静静地注视着师傅的背影,要说起内心的烦躁,眼前这个男人比起她有过之无不及,如今,自己已经在村民那儿修复好了心情,也该自己来帮助他了。
无视格斯伯让她滚出去的命令,霍琳来到了他的身后,俯下身对着格斯伯轻轻一吻,格斯伯的身躯宛如雷击般颤抖了一下,机械的转过身来,只见身前的女孩腰带一抽,遮挡其美艳身形的衣物便洒落一地。
“霍琳,我说过你没必要这么做。。。。我不需要你的报。。。。。唔。”
师傅违背自己的内心意愿说出的这样的话已经让她感到厌烦了,霍琳捂住了他的嘴不让她继续说下去。随后将手抬到脖颈处,露出了白天收缴的那根注射器,针头刺入她的脖子,吱的一声,将淡黄色的液体全部注射进了体内,随即瘫软到格斯伯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