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斯伯的思维快速的运转着,【根】是这个世界与世界树的唯一联系,自从上次被斩断以后,自己想着假如自己能获得高位者特别是那位【超越者】们的力量,或许自己还能尝试着将这个世界与世界树重连,可一旦连【根】都被烧毁了的话。。。。。
身边的客人自酌一杯,看到了格斯伯脸上的震惊,叹了口气。
“另外那几个高位者的碎片都不在你的身上吧,我能感受到那几枚碎片的存在,唉,我不知道那个人和你的关系,你自己做决定吧,【侵占】的力量,或许足够,这个世界的事件光锥已经在不可逆的迈向终点了,几天内吧,这片逃离了战乱的小世界,也该灭亡了。保重。”
黑影消失,彷佛未曾到过,只是酒壶已见了底。
与此同时,霍琳也找到了坠落现场,并没有任何撞击痕迹,一团不可视的白色光晕笼罩在一个物体上,但肉眼可见的白色光晕正在逐渐消散。
霍琳伸出了手,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强烈的灼烧感沿着他的手臂延申到了大脑,她感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肆意阅览她的记忆,霍琳抱紧大脑试图阻止,但也只不过是杯水车薪,二人的力量根本不是在同一层面上的。
“拥有【掠夺】的凡人,身体里面还寄宿着如此多失败者的碎片,用你所认知的表达方式,应称呼你为霍琳么。”
“咕啊!你是谁!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
眨眼间,痛楚消失不见,眼前遮蔽了感知的白色光晕也消散殆尽,一个几米高的只剩半身,勉强看得出人形,发着淡淡白色光芒的存在出现在了面前。
祂那布满裂痕与空洞的胸膛在不断崩解,可以看出此时他已是到了苟延残喘的地步,但仍给霍琳带来自本能的压制感。
“被奴役,被奸淫,两度失去挚友,到现在有了一个对你感情至深的师傅。”不带半点情感的声音道数着自己的经历。
“【掠夺】能力么,还是突破了凡愚们成长阈值的罕见突变体,虽然是被人刻意修改了命线所致...明明是粒随处可见的尘埃,却已经到了半神的地步,而且隐约可见有成为接近【位面主宰】的潜力,若非你的命运已被【叙事者】安排妥当,假以时日应该有资格成为我的食粮。”
什么乱七八糟,自己的命运?还有什么【位面主宰】、【叙事者】这些从未从师傅那儿听过的新名词,霍琳不想去思考那些高位者才会去考虑的东西,她只想赶快把眼前这个玩意儿的嘴堵上,然后去师傅那领赏。
嗯,师傅看到自己将如此位格的本源带回后,应该会夸赞自己吧...当下,应该先对眼前高傲的濒死者作出回应。
“我的人生可不是你们这些家伙茶余饭后的乐趣!”
祂没有在意霍琳的话,在空中划出了一个圆锥状的物体,推到了霍琳的面前。
“连自己的境地都看不透,可悲,这是你的事件光锥,你的人生早已注定,若不是这个世界的【根】已经与你们的世界树断开联系,恐怕你早就被【叙事者】关注了。”
霍琳用左手轻触锥体,一如接触高位者碎片时那阵记忆波动,自己的过去、现在、未来全都涌入了自己的脑海——
现在的她,以旁观者的视角浏览着曾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德莱、蒂尔妮每一句话都比她记忆中的来的更为清晰,在时间的长廊中,自己的记忆却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继续往前看,她看到了自己的现在,看到了与自己息息相关的师傅正在和异世界客人的对话,看到了师傅的绝望与无助,也看到了那一晚上师傅对自己的做的那些事。
“【侵占】。。。。这是什么,告诉我,师傅和那个黑衣人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银色身影没有什么多余回应,只是摇摇手,示意她继续往前看。
来到了未来的面前,自己的事件光锥已经只剩下尖端部分,毫无疑问,这预示着自己的命运已经到头了,霍琳犹豫再三,还是鼓起勇气打开了它。
画面中,师傅掐起她的脖子,另一只手穿入她的胸膛,自己带些泪花的脸上充满了不舍,很快,微笑着闭上了双眼;紧接着,师傅的身体开始逐渐碎片化,汇聚成一股光晕,钻进了她的体内。属于她的未来,戛然而止。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你快告诉我!为什么师傅要对我做这种事!这一定不是我的未来,你在骗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