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感觉怎么样,憋着一肚子火气很难受吧?你体内的火气早就被我替换成欲火了想要喷火可要加把劲甩动你的小鸡鸡哦。”
四娃此时已经没有精力再去理会妖精的令人作呕的嘲弄,但他也明白妖精确实对自己做了手脚,在先前的刺激中他已经意识到了想要像以前吐出火来只能靠刺激身下的肉棒激起欲望来才能做到,而当自己的肉棒真的被刺激时他同样意识到,当越来越多的火堆积在喉咙时,不管他想不想都会喷出火焰来,而这时候倒在自己脸上的五娃绝对会被烤成焦炭……于是他只好用尽全身精力来抑制住自己的欲火,这也让他的全身通体发红,燥热难耐,而身上的弟弟似乎也感觉到自己体温的增加,小脸也浮现出一抹绯红,析出些许汗水来,嘴里的梦话也渐渐变得娇弱,却让四娃更加燥热。
“哦哦,忘了告诉你了,你弟弟的身体也同样被我们改造了,体内的水啊全都是淫水,等着他一个憋不住浇你一身,准得让你爽上天喽!”
蛇精同样没有撒谎,隔着一层肚皮四娃也能感觉到五娃的肚子里装满了水在不断流动着,不知是摩擦还是二娃的抽插,五娃的肉棒也变得挺立正跳动着与四娃拼着刺刀,龟头也先一步变得湿润,从马眼处流出些淫水来,然而这些淫水也并非普通的体液,在触碰到四娃身体的一瞬便被快速吸收,紧接着便像春药一样激发着四娃的性欲,让他难以忍受地张着大嘴呻吟着,这时他也明白弟弟的皱眉并非是由于二娃的插入,而是膀胱再也容不下满肚淫水的征兆,突然间随着五娃吐出一口气后,他身下的马眼便突然被尿液冲开,源源不断的水流仿佛山洪一样从性器上灌了出来浇在四娃的身体里又被吸收,这些透明的尿液甚至还残留着些许酒香让前来看笑话的众妖都沉醉其中,就在这时还有一滴白色的粘液从天上滴落到四娃的脸蛋上,他艰难地睁开眼一看,竟发现是大娃带着吊在性器上的三娃站在自己旁边,不知是大娃自己还是妖精的浓精正从三娃的身体上汇聚到脚尖又滴在下方的四娃的脑袋上,让他饱受精神与肉体上的折磨,最为让他难以忍受的还是满肚子的火气,他从没有今天这样厌恶自己的能力,不断增加的性欲仿佛只要动一下自己的下体就能让其喷射出来,但是他明白火焰会紧跟着一起喷出,为了弟弟的生命他不得不守紧了精关,脖子上都青筋暴起,两眼都有些迷离,兄弟二人的呼吸都在不断加速着,在马上要喷出火焰时,五娃的眉头猛地用起力来,嘴巴砸吧两下,两只闭得够久的眼睛也终于缓缓地睁开了,刚刚被拉出梦想的葫芦娃一时间还没重新拾起自己拯救苍生的使命,心智短暂地回归为一个真正的小孩子,被浑身的不适难受得哭出声来,透过泪水他看到了自己的哥哥闭着一只眼睛,咬着嘴唇在扭动着挣扎,嘴巴里一边冒着火苗一边大喊着:“快、快躲开!”
五娃突然变得精神,马上止住了哭声忙将身体直了起来,四娃也终于得以释放出来,冲天的火焰与浓浓的精液同时释放出来,将整个洞府照得灯火通明,虽然五娃在千钧一发之际躲开了要命的火焰不过头顶的三哥便没那么好运了,极高的温度直接将精液都蒸发,而金刚不坏的躯体又恰好可以承受火焰的温度,这些在一旁看戏的妖精眼珠子一转,用油刷在三娃的肩头刷了层晶莹的食用油,将之前打猎来的肉片放在肩膀上炙烤,一下子那肉片便滋滋冒响,爆发出浓郁的烤肉的香气,而还没从性欲的释放中缓过神来的四娃在闻到这味道后以为是亲手烧熟了哥哥的身体,终于再无法紧绷着内心的情感懊悔地哭了出来。
“呜呜,对不起,哥哥是我大意了……”五娃的泪水还挂在眼角,在忏悔的同时身后还在忍受着二娃的插入,让这场情感大戏倒显得有些滑稽,四娃还故作坚强地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在不断地啜泣着,五娃在醒过来离开了四娃的身体后也让他得到了久违的休息时间,然而这不过是妖精折磨的开始,没等兄弟俩继续叙旧二娃便再次将五娃的身体摁在了四娃的身上,紧接着便是第二轮的奸淫与忍耐,"唔……"两只葫芦娃甚至没能完成一次完整的对话便被迫再一次吻在了一起,不过好在这一次五娃已经清醒过来,兄弟两人的默契在此时倒派上了用场,每当四娃即将忍不住要喷出怒火时,五娃都能准确地将脑袋歪到一边来躲开哥哥的攻击,而似乎是由于被烤焦的死法太过于没有美感,二娃自始至终也没有强制将五娃的脑袋摁在四娃的嘴巴上,也得以让这个循环继续持续下去。四娃不断放出的温度让两个娃子都被汗水浸得通透,从皮肤析出的,从嘴巴流出的,从下体分泌的各式各样的体液交融在一起又重新被葫芦娃所吸收进而转化为更为浓烈的情绪与反应,这场充斥着呻吟、呜咽与浪叫的宴会不知持续了多久,只会服从命令的二娃哪怕多次射出也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挤榨着不知疲倦的身体,而弟弟不但被插入的后穴倒都有些疲惫了,持续的喷火也让四娃的嗓子变得火辣辣的疼痛与劳累,两人早没了反抗的力气,就连呻吟都变得有气无力,直到这些妖精看腻了他们一成不变的演出与呻吟,这才下令让二娃离开的弟弟的身体退居幕后,蛇精对这幕充满活力的演出十分满意,手中抚着冒着紫光的如意眼角闪出一丝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