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怎么样火娃子,没见过你哥哥摆出过这种跟傻子一样的姿势吧!而我们可是每天都能欣赏到你的哥哥们美味的肉体呢。”蛇精的声音再度传来,四娃不知是因为怒火中烧还是看到哥哥们自慰的姿势让他血脉偾张,自己的下体也跟着变得挺立,甚至可以感觉到有凉风搔着他的尿道让他感觉一阵酥麻,“快把……我们放开!”唯有一张嘴巴可以自由活动的四娃却因身体的异样连辱骂妖精都没法做到流畅,蛇精见状拍了拍手,指挥着演出进行到下一阶段。只见大娃的动作突然停下,-已经吞下灵药的傀儡本就不需要这些丝线来操纵,那柄冒着紫光的如意便是操控他的遥控器,一些妖精已经从宴席爬到了舞台的边缘来流着口水望着这两个一丝不挂的葫芦娃,发着光的如意在这些妖精中十分惹眼,紧接着大娃的身体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大,那些细小的丝线根本无法再束缚他,只见他的身躯开始运作,足以将三娃整个捏住的大手在三娃的头顶上轻轻一挥,将运动着的丝线用手指轻轻捏住,于是在丝线的控制下还在跳着舞的三娃便一下被迫停下了动作,整个身体都被微微吊在了半空中,脚趾还微微点在地上,没了牵引的两条胳膊直直地耷拉在身体两侧,脑袋微微歪在一边,小小的舌头也吐出了半截,活像一个吊死鬼一般乍一眼看上去还有些瘆人,而更瘆人的还在后面,大娃握着丝线操纵着自己的弟弟不断向前,幽灵般的三娃便直勾勾地向四娃“飘”去,拖行在地上的脚趾时不时被一些石子撞到了一边却只能让尸体轻微地抖动两下,失焦的两只眼睛本不会聚焦在任何地方,但四娃却偶然对上了他的余光,尚且年幼的孩子被这不断涌出的死亡的气息吓了一条,从心底滋生起一股莫名的恐惧来,不断向自己平移着靠近的亲生骨肉的尸体让他本能地想要后退却什么也不能做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没有生气的眼睛摆在了自己面前,三娃在自己哥哥的操纵下微微抬起一只手来捧住四娃因恐惧而流满了冷汗的脸颊,钢铁般冰冷的触感让体温本就高于常人的四娃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浑身上下都在抗拒与这具尸体亲密地接触,随后大娃又用力一掐,还温柔抚摸着弟弟脸颊的三哥便一下又失去了动力,整具身体都猛地从半空中坠落倒在了四娃的面前,更为可笑的是,尸体的脑袋甚至还撞到了四娃的肉棒,又被顶开倒在了一旁,漠然地盯着弟弟的那根性器,脸颊紧紧贴着地面挤压着脸颊上的嫩肉,舌头依旧耷拉在嘴边,隐约还挂着些黏腻的口水,而自由摔落为三娃选择的姿势也同样滑稽——两腿以极其别扭的诡异姿势跪倒在地,支撑起高高撅起的粉嫩的屁股,而上半身自然就趴在地上,两只胳膊一只倒在身侧一只被压到身下仿佛还在撸动阴茎一样,四娃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还没有从刚才的恐惧中回过神来,蛇精也显然捕捉到了他的情感出言嘲讽道:“哈哈哈,不是想要自己的哥哥么,怎么还害怕了?”
“我……我,我没有!”四娃还想嘴硬,而周围看戏的妖怪却被三娃这淫乱的姿势勾引得饥渴难耐:“既然你小子不喜欢,那不如让给我们吧!”黄皮蛤蟆起着哄在得到蛇精的默许后便带着几个妖精一拥而上将三娃的尸体围了起来。黄皮蛤蟆当然是不会客气的,在抱到那只挺巧的屁股后二话没说便将下体插了进去,这具身体对他来说再熟悉不过了,进到三娃的后穴就像回家了一样,抽插带来奸淫的声音不断撞击着四娃的耳朵,让他就算不去看自己的三哥被妖精奸淫的场面下体却还是有了反应。“哎,你的哥哥在平时可是老子磨刀的一把好手啊!”蝙蝠精在与四娃对视后故意嘲讽道,在他面前一脚踹在三娃的脑袋上,让他哥哥的小脸在地面上埋得更深,甚至还发出了“叮”的一声金属碰撞的声响,“正好,现在也给小爷我磨磨枪!”,说完蝙蝠精便跪坐在三娃的背上,沿着他漂亮的背部曲线将自己的性器蹭在男孩的脊背上来回摩擦着,仅仅是蹭着所带来的快感远没有其他有包裹感的摩擦那般强烈,为了发泄自己内心凌辱的欲望,蝙蝠精一手抓住三娃脑袋上的葫芦迫使他再次抬起脑袋来,让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再度望向自己的弟弟,紧接着那只手便塞进了三娃的嘴巴里,一边扒开了尸体的嘴角一边用食指与拇指夹着男孩的舌头来甩动,“哈哈哈哈,你哥哥死的时候就是这副表情呢!”蝙蝠精嘲笑着还时不时地将三娃的眼皮扒得更大更圆,摩擦在光滑脊背上的肉棒在运动中也不断撞击着三娃的后脑勺,随后还有更多的妖怪纷纷裸露出自己骇人的下体来浸淫这位不会再反抗的小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