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了快感阈值的格雷迈恩被操的都无法产生怒火,他吃痛的叫着,哪怕十几分钟后两股温热喷入体内,他还是没有适应这阵交配。豺狼人不存在心软,后面另外两只也如法炮制,只不过这次以粗为优点的两根狼屌再次扩张了狼王骚穴,一遍遍的抽插让他放下最后一点矜持,开始一遍遍呻吟着,豺狼人们听到后操的更加用力,变成几秒一操,但力度翻倍直达穴心,身下的狼王叫喊声也越发大声。
“别操…!那么里面!畜…畜生,哦呜……”
“里面的精液很多,你们一下都进来会……哦呃…”
狼王的后穴流出许多前一天积存的发腥种浆,哪怕他说什么,豺狼人的动作都只快不慢,一个肉便器的话谁会听呢?
又是一天过去,狼王的屁穴每次「服务」都被双龙,可以说被锻炼一整天的格雷迈恩已经成了名穴,肉便器的身体让他在习惯抽插后忍不住提臀、蠕动肠壁,他自己也没发现第二天的身体已经有了讨好强暴自己的豺狼人的动作。
今日份的晚餐还是那么一碟糊糊,这次的佐料是狼王屁眼里包含的两日豺狼人种浆,他还是一边咒骂,一边当着今天操他最狠的家伙面,蹲着扒开屁眼,随后又以狗吃饭的形式吃完这些恶臭种浆。
如果问今天晚餐唯一对格雷迈恩有益处的地方,那只能是肚子里的异感因为排精后减轻不少。今夜的独处里,他想起了自己的家人,即便自己受到再大的痛楚,也要夺回吉尔尼斯。
第三天到来的不仅仅有豺狼人,那个经常给狼王端饭的卫兵也来了,他从铁盒中拿出一个形似狼首,底部有着多个铁环的小型物体,格雷迈恩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当卫兵拿着这东西靠近自己,还准备往疲软狼屌上套时,狼王一下子明白了这个用心险恶的器具用途,豺狼人们限制住他的手脚,就这么被迫看着自己的狼屌被器具越压越小,疼痛感还没消散,一声清脆的响声后,两个铁环分别套住狼屌根部和卵蛋,自己的雄性象征被拘束进小小的贞操锁内,羞辱感又在心头涌现。
“你们这群肮脏的家伙!!给我解开…”狼王怒骂着豺狼人,希望卫兵能给自己解锁,可后者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直接离开,碰的一声关门后,两只豺狼人扑倒了狼王。
还是双龙直入,但鸡巴被锁的硬不起来,只能卑微的在铁锁内不断流汁,后穴已经习惯操弄又如何?在更多屈辱感的加入下,狼王的抵触情绪不得已地再次下降。一整天的奸淫中,性器被这狼首贞操锁死死箍住,连卵蛋都因此不能和之前一样晃动,即便他不能再勃起,格雷迈恩在第三天里还是被顶射多次,快感一点没少,还跟随拘束感冲刷着国王骄傲的心。
今日的晚餐时刻,格雷迈恩看到了他最不想遇到却最熟悉的人———用着自己身体,端着那碟该死的晚饭的雪酪,狼王不想看他,可头被豺狼人扭了回来。
“你来做什么,你这杀千刀的东西!”
“给我们的‘真正的狼王’新的助兴节目,从今天起,每晚的晚餐你可以边吃边看,看我享用今天最能操你的豺狼人。”
格雷迈恩听到雪酪用自己的声音说这些下三滥的话,本来今天被锁被操已经精疲力尽,怒火还是重新燃起,可换言之他也不能这时发作,想到这他干脆闷头就吃;雪酪来的目的就是进一步折辱狼王,他命令豺狼人把狼王的头固定对着自己的方向,而那只「今日最能操」的家伙也乖乖的跪在雪酪脚边听候差遣。
“别忘了我这也算是使用你,你要是继续躲着不看可就输掉赌约了。”用原该属于自己低沉的嗓音来作威胁,狼王不得不正眼看着对方,哪怕已经吃完碟中食物,也得继续看完这场献给自己的羞辱秀。
格雷迈恩原本的身体除了出战时会披上深蓝的外套,平时会穿着精致的西装,吉尔尼斯的贵族都绅士又大方,更别提国王了。然而身体易主,真正的狼王怒目圆睁地盯着面前的雪酪,后者并没如他所想直接脱光衣服开操,而是让豺狼人起身,微微往前弯腰,只听到豺狼人舒爽的哼喘起来,狼王怎么也想不到这家伙裤子只是脱落到能露出狼屌的位置,直接穿着衣服和恶劣的豺狼人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