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小时的奸淫,格雷迈恩有无数次觉得自己变得变得淫荡、变得毫无廉耻,每次内心里这么诋毁自己时都想反抗,可赌约早已生效,他不可能辜负他的子民,忍一忍或许还……
也正因无法抵抗,格雷迈恩在后半段奸淫时的紧绷感已经减弱不少,尽管自己绝不会承认,不那么压着呻吟和喘息,还能让精神放松些,时刻压抑反而让他一开始吃尽苦头:紧绷的身体更敏感,或者说更在意身上的感受,久而久之让自己疲惫不已,同样也会减轻抵触心理。
尊贵,骄傲的国王就算明白这个事实,他也还是保留许多余地,尽量让自己的呻吟不带有一丁点讨好意味,自己不过是因为太爽忍不住罢了,这些折磨他巴不得从未经历过…
到了晚上,狼王的身体已经到了原本生物钟该吃饭的点,吞的精液虽然多却不能缓解饥饿,正当最后一只豺狼人以犬交式操了快半个小时后,后穴内射入几股温热的精液,他心里的紧绷终于也放开不少,这是不是代表自己今天的苦痛…就此结束了?
配种棚里闷热异常,要不是正值秋季,恐怕狼王都要热死在这,这股汗臭味……自己都快闻不出来。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大门被打开,豺狼人们一个个整齐的走了出去,除了一个今天操狼王最狠的没走之外,只留下他们两个和卫兵。
“饿了吧配种的贱货?格雷迈恩陛下好心让我来送今天的吃食给你。”
一碟看不出来是什么材料炖成的糊糊放在狼王身前,这分明是真的把自己当一头狗来看待,还没端起来看看算不算是食物,豺狼人把狼王按在地上,并捏着肿胀的狼屌对着那碗糊糊撒尿。
“你这是做什么!”格雷迈恩疲累却中气十足的质问道,看着对方连一滴尿液都不浪费,全部洒在食物里,这碟糊糊已经成了形似粥的浑浊物,狼王只是闻闻就想干呕。
“你不知道吗,每天你就只能吃一次饭,还得就着我们的体液来吃呢!”看着狼王毫无食欲的样子,豺狼人故作好心的提醒道,如果这顿不吃,要等到明天晚上,久而久之自己饿死了也算赌注失败,狼王分析完利弊,还是凑近那碟东西,正准备端起来闭着眼喝完时,身体又被豺狼人按在地上。
“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么,你可不是高高在上的国王,而是我们的肉便器,得像狗一样跪着吃才对!”
“你…!!!”狼王咬牙切齿道,不经意间闻了更多这碟食物的气味,还是忍不住干呕起来,“好……我喝,你走吧!!”
“那可不行,霍格老大想让有人看着你每次吃完饭,不然你太饿了就不好和我们配种啦。”
“卑劣的爬虫!”
“吃饭时间还剩一分钟,要是不吃我就收走了。”卫兵补充道。
格雷迈恩从没受到这样的屈辱,从昨晚战败之后,心底里这句话已经出现许多次,可自己又有何办法?鼻子耸动着,尽可能不去品味这碟东西,他还是像条狗一样一遍遍舔食着,因为白天除了精液也喝过豺狼人们的尿,他原以为会难以入口,却还是在最后一分钟内狼吞虎咽地吃完了。
嘴里的异味消散的很快,也许是自己的舌头真的连尿味都适应了吧,狼王自我怀疑着,豺狼人验收完成果就大摇大摆离开了,只剩下卫兵和自己对视。
“我记得昨晚,你也在。”
“抱歉陛下,我们无法反抗……也不能给那些豺狼人暴露出我们有清醒迹象,所以刚才得罪了。”
卫兵把格雷迈恩扶了起来,两人紧紧地拥抱了下,随着大门再次关闭,狼王终于再次体会到久违的清净,这一夜,他会在恨意和坚定编制的梦中度过。
第二天的早晨,大门重新打开的声音惊醒了狼王,他听到那些熟悉的脚步声,心想折磨又要开始了,果不其然一打开门所有的豺狼人一拥而进,个个对自己面露淫态。
又是快速的排起长龙,不知是不是事先做好了心理准备,第一根插进来时,狼王甚至觉得比昨天好接受多了。可很快,第二根狼屌也挤进他的后穴,还没体会过双龙的他忍不住痛呼一声,两只豺狼人并没有阻止狼王发出叫声,相反他们收到的命令是尽量让狼王叫出声来,只要叫出来就更用力的去使用。于是乎不给一点停留时间,两根粗长的狼屌先是全部操进去,再是你前我后地分别插入和拔出,狼王趴在地上,一只豺狼人压在他背上,另一只是跪在身后,他们的鸡巴大小不分伯仲,无论谁先操进蠕动的淫穴,另一根也会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