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秋凌摇了摇头,示意姐姐用她的武功切开一片沙地。陆秋凌的特殊内功只能作用在活物上,沙子这种死物就毫无办法。而陆秋烟的内力锋刃之下,沙地表面顿时出现一条窄而深的沟壑。“咦,似乎切到了什么东西……”
埋在沙地内的是一根干燥的竹棍,被陆秋烟的内力切断。四人内力之下,沙尘飞散,露出了地下的全貌,这些竹棍约莫三尺长,彼此通过不知名的柔软干燥物相连,从而在地下形成极长的线。“这是……”
“多亏妈妈和小蕾蕾的工作,否则我应该是不会注意到沙地之下极轻微的动静的。不过话说回来,谁让姐姐们的身子太诱人了,差点就让我没能注意到关键的信息。”陆秋凌笑道,轻抚着埋在沙堆中的半截竹棍。
“由于外围的沙漠地带,落星的习俗往往相比江湖各地具有明显的滞后,所以妈妈也一直很好奇这里,但她自己的脚力难以亲自前来,就只能通过极少的资料来了解相关的知识。一本落星民间的绘本中,主角的独门武功为‘地蜘蛛’,内力可沿着大地直接打到四处八方,按照妈妈的推论,民间小说里的内容往往并非完全虚构,多少会受一些已有内容的影响。所以,昔儿的猜想之一,就是‘这门武功的灵感可能是来源于某种机械’,正巧我们的小女儿,蕾蕾就很喜欢摆弄这些木制机扩。”
“蕾蕾按照妈妈的描述,做了一个简易的版本,将竹竿连接起来之后像蜘蛛网一样埋在地下,在蜘蛛网芯就能通过内力来感受到某根竹竿上方的变化,起到侦测甚至预知的作用。当然,她们不会武功,这一步是我做的。”这件事的结尾是,陆月昔为“自己和儿子生下的女儿可以一同探索江湖大千奥妙”这一点而激动不已,拉着小陆月蕾一起投入陆秋凌的怀抱,让陆秋凌尽情品味了一番母女花的美妙滋味。只是,这对别样的母女花中,妈妈是自己的亲生妈妈,而女儿则是两人的亲生女儿……
陆秋凌将被破坏的竹竿用包中的纱布接好,“起初我也以为这竹竿做的‘地蜘蛛’只能用于为关键的人物或场所示警,却没想到这地下的蛛网可以遍布整个落星地带,人迹罕至的沙漠都不放过。至于接下来……就简单很多了。竹竿汇集点的人应该通过沙子的动静察觉到了这里的动向,我也反过来确定了竹竿延伸的方向和距离,定位了竹竿的汇集点。接下来就去那里。”
只是,陆秋凌很快就发现一行人还是只能通过马车赶路,因为陆秋烟都已经有些行走不便,吸满奶水的衣衫下,两条修长迷人的美腿在走路时都会不断发抖,而性经验相对少一些的林璐君和柳若云,更是小穴都已经被干肿了。虽然陆秋凌已经给她们涂上了快速消肿的药膏,但她们行走起来还是有些不便。
话说回来,这种药膏其实也是医学与社会习俗的结合,若非性爱的大规模解放使得性器消肿止痛的需求大幅上升,否则这种快速止痛的药膏恐怕还要再晚几十年才能问世。马车上的柳若云和林璐君依偎着睡着了,孕期的她们的确需要多补充睡眠;而陆秋烟则是依偎在弟弟怀里,含情脉脉地望着托付终生的男人。
陆秋烟的眼神也让陆秋凌暗暗下定决心。无论性解放的风气对于这片江湖最终是好是坏,至少陆秋凌以一个观察者和维护者的身份,见证了这片大地的变迁,这样的变迁可能有积极的部分,也有消极的部分,但它们之间早已连接成片,共同成为这个时代的象征。陆秋凌已经在内心盘算着和水艺璇的对峙,而在彻底放松下来的此时此刻,想到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妈妈和姐姐,尽绵薄之力承载历史过往的学者美母、以一己之力维护江湖秩序的女侠俏姐,陆秋凌内心的不安也消散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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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一座座城镇,踏过一个个沙丘,沿路所见也加重了一行人内心的不安。所有见到的落星弟子都是男性,没有发现任何一个女弟子,而且随着行程延伸,所见的落星弟子明显武功高了不少,在有规律地密谋着什么。陆秋凌、陆秋烟、柳若云、林璐君都是十天行者未掀起的战争的亲历者,自然也能意识到,落星的弟子可能要策划一场全新的战争——而从他们的动向来看,目的可能就是“消灭性解放的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