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际呢,爱丽丝藏在长发下的小脸泛着桃红,她早听说男爵喜欢用挠痒痒和打手心脚心惩罚别人,而这些又都是自己离开了美智子后可望而不可求的东西——自从她被美智子疼爱、或者说调教过后,便无时无刻不在怀念敏感处被温柔玩弄的感觉。
只是,这种事情又怎么敢对美智子之外的人说呢,小爱丽丝能做的也只不过是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把被子蒙过头顶,夹紧双腿、吐出小舌头悄悄舔舐手心里的软肉罢了,可只有这样却显然不能满足爱丽丝日益膨胀的欲望。
“小、小姐,就在前面了,主人在里面等您。”
到了地下室的门口,反而是带路的小女仆显得有些怯懦,不知是不是回想起了在里面受罚时的场景。她让出道路,表示自己会在门外等待爱丽丝。
“爸爸,我来了……”
爱丽丝虽然时有听说女仆们会在这里受罚,却还是第一次亲自来到这间地下室。只见几盏烛台之下摆放着诸如刷子这样的惩罚用道具,正中央还摆放着几张形态各异的刑床,即便有了心理准备、甚至在内心深处还期待了许久,见到如此阵仗也还是下意识感到害怕。
“嗯,” 男爵只是平淡地点了点头,看不出太大的情绪波动,却已然不是平日里慈祥的样子,“把鞋袜脱掉,躺到这张床上。”
爱丽丝顺从地坐在了男爵身旁的一张刑床之上,脱掉小皮鞋摆好,又将一尘不染的栗色短袜褪下分别塞到了鞋子内。接着听从男爵的指示,将脚腕伸到了床尾的足枷中。男爵将足枷扣好,又小心地将爱丽丝的十颗脚趾分别套进了绑在足枷上的绳扣内。布置完这些,男爵走到爱丽丝跟前捧起她柔弱的手腕,锁进了镶嵌在床头两侧的镣铐。
“动动看,有绑疼你么?”
爱丽丝照着男爵的指示试着活动了一下四肢。双手自不必说,金属的镣铐就连成年人都难以挣脱,只能乖乖保持双手高举的姿势。而双脚的感觉则更为奇妙,被缎带牢牢固定住的十颗脚趾根本无法蜷缩,被迫隆起前脚掌、将脆弱的脚心暴露出来,但偏偏爱丽丝的视野又被足枷挡住,只能凭感觉大致描绘出自己的小脚丫是什么姿势,仿佛两只脚都被封到了水泥墙里,唯独脚心窝的嫩肉暴露在空气里,等待着别人去欺负玩弄一样。
手铐与足枷跟皮肤接触的地方都包上了一层厚厚的海绵与皮革,钳住脚趾的绳扣也不会把爱丽丝勒得太痛,但身体最敏感的地方暴露无遗、自己却又无法保护的无助感,却让爱丽丝的心跳不自觉加快了许多。毕竟即便是与美智子玩闹时,最过分也不过是用缎带捆住手腕脚腕,痒痒肉再怎么被欺负也仍有挣扎的余地。相比之下,像现在这样动都无法动的情况下被残忍地挠痒痒,自己将会变成什么样子呀。
“爱丽丝,这次受罚的理由想必你已经知道了。不单背着爸爸妈妈自己溜出去玩,还害那么多人为了找你费时费力。爸爸从来没惩罚过你,但这次必须要让你长长记性。”
说着,男爵从旁边的桌子上取来一根羽毛。
“这次,擅自出去玩罚你挠痒痒一个小时,给大家添那么多麻烦罚你打手心二十下。爸爸今天非常生气,无论你怎么哭闹都不会停手的,明白么。”
“知道了,爸爸。” 爱丽丝乖巧地点了点头。毕竟惹出这么大乱子,连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再者,自己不也暗自期待着接下来的惩罚么,“没听话偷跑出去是爱丽丝不对,请惩罚爱丽丝吧。”
“……当然,如果看爱丽丝实在受不了,爸爸会给你休息的时间的。” 男爵有些差异地补了一句。原本会以为娇生惯养的女儿会因此大哭大闹,却不想爱丽丝竟然如此懂事地认了错。当然,为了这场惩罚已经彻底将女儿束缚了起来,自然没有反悔的余地。
男爵拿着羽毛,蹲到了爱丽丝被五花大绑的两只脚丫前面。由于脚底皮肤本身的柔嫩,即便脚趾被迫向后掰去、将脚心窝的嫩肉完全拉伸开来,也并未见关节拉伸时显现出的蜡黄,展露着脚心的足底依然是可爱的白里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