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做糖醋排骨、红烧带鱼、清蒸娃娃菜,星期二做大肠烧鸡、油焖茄子、银鱼蒸蛋,星期三是锅包肉、蟹粉狮子头、番茄炒蛋,星期四干炒牛河、虾仁滑蛋饭、叉烧肉包子,星期五香辣牛肉、蒜蓉扇贝,香菇青菜,许多菜品唐西雅都是第一次做,第一次学,但她生来就爱烹饪,愿意刻苦,愿意钻研,每一道菜的成品都好的出乎意料,真要说她不应该来当保姆,而是该去找个饭店当主厨,不然可真是屈才。
每次享用完小保姆准备的美味菜肴,薛家夫妇总是赞不绝口,就是那故作高冷的小少年还总言不由衷地挑三拣四,明明咬下肉排时两眼都放光了,结果一瞅见女生在朝他微笑,又立马扭头皱起了眉头,一句夸人的话也不舍得说。不过有一说一,这小帅哥的颜值也确实养眼,才十几岁的年纪啊就秀气成这样,在班上估计很受异性欢迎吧。
日子一天天过去,唐西雅与这家人的关系越来越密切,小少爷也总算是愿意和她打打招呼了,偶尔也能委婉地对她的厨艺表达肯定:“你昨天的扇贝能不能再做一次。”“你做蛋糕的材料还没用完吧,晚上接着吧,换个味道试试。”唐西雅心里美滋滋的,自己做饭的这门手艺,嘴再硬的小鬼也得服软才是。
此刻的她并不知道,不久后小少爷与自己的关系将会变得极其微妙,这一切都要从她入职半月后的某天说起。
那是个电闪雷鸣的夜晚,唐西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将她的思绪带向了记忆中无数个沉默焦躁的雨夜,和曾经的自己一样,她选择了从被窝中爬起,厌烦地走出房门,夜晚里整栋屋子都熄灯了,只有电视机边的玻璃鱼缸还亮着蓝光,鱼儿们在水底假山中游曳,好像也被雷声扰得睡不着觉。
她盯着鱼缸发呆,脑袋里忽然想起些什么,自己晚上给少爷送过水果,盘子还落在二楼走廊上,她打开手机的照明功能,轻手轻脚地摸上了楼。碟子果然落在卧室门口的小桌柜上,草莓西瓜无影无踪,剩下的全是因氧化而变色的苹果片,它们像无人关心的空巢老人般趴卧在盘内,随时等待着被人清理丢弃。看来小少爷不爱苹果,下次切哈密瓜吧,唐西雅默默将对方的喜好记住,而后端上盘子准备离开,下楼之际她不经意间向少爷的房间瞥了一眼,脚步便走不动了。她其实刚才就注意到了,小少爷的房间门没关好,露出的小缝将房内的光线全都放了出来,现在已经凌晨一点了,他怎么还不睡觉?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女生来到门口,她在心中告诉自己,这不是什么不齿的偷窥,只是确认下小少爷是否平安,毕竟谁也不知道屋内是什么状况对吧?她把右眼贴向门缝,关切地转动眼珠搜寻着目标的位置,身着淡蓝色睡衣的少年此刻正背对房门坐向电脑,电脑的显示屏里播放着某种奇怪的影片,西雅瞪大了眼睛才看清屏幕上的画面。
一名光着脚丫的短袖男生坐在户外公园的秋千上,草坪上散落着运动鞋和白袜子,将它们扒落的始作俑者正半蹲于少年身前,是名身材热辣的黑衣姑娘,姑娘用粉色手铐锁住他的脚腕,灵活舞动的手指正对着少年的脚底不断刻划,男生的脸蛋红扑扑的,一手紧握着秋千的荡绳,一手紧捂着自己的嘴巴,憋笑的同时四处张望着,生怕自己的处境被路人发现。
唐西雅惊呆了,也和影片中的少年一样用手掌遮住嘴巴,震惊之余却又抽不开眼神,这部影片似乎有着神奇的魔力,让自己也想切身代入到黑衣女的视角里去,坏坏地欺负下这个怕羞的男生。
从过去的经历来说,唐西雅一直都是个遵从传统的女性,很多思想都来源于自己的父母,唐西雅从小被教育要勤俭持家,学着跟母亲一起洗衣服做饭,而弟弟却一点家务活也不用做,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父母都会优先让给弟弟,自己想要的东西往往生日才能得到,弟弟却是拉着妈妈逛个玩具店就能轻易获得。就算父母没有明说,她也知道弟弟才是家中更加受宠的那个。正因如此,当她看到帅气的少年被传统中理应温婉可人的女生欺负,心中竟有几分解气和痛快,当然,她的体会不仅如此,她还感到一种能让心脏怦怦直跳,让身体燥热难耐的独特情愫,到底为什么啊,一个奇怪的挠痒视频会让她有这么奇妙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