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王,上次吩咐你那个文件给张经理送过去没,好…嗯好好,另外那事你等我回来再找我好吧,嗯…这两天出差。”
中年男人面无表情地打着电话,在他身后不远处,眼镜女生已经扒下了少年的运动鞋,她小心翼翼地将那只着有白袜的左脚拉近些许,令脚板侧搭在自己的左膝上,再蜻蜓点水式地点触足底的中心,少年的脑袋转了回来,他极其紧张地盯着前面的其他乘客,生怕有人看见自己的窘境,在公共场合干事真是特别刺激,像是做贼一样,简直肾上腺素飙升。
西雅最开始的动作比较保守,连摸都不敢摸出太大动静,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的胆子变得越来越大,开始用食指划抚起小竹的袜底,阵阵酥痒顺着棉质的袜底传入足底肌肤,令少年的身体时不时颤上一颤,他脸上的表情满是局促,嘴唇严严实实地紧抿着,不敢发出一点动静,他缓慢地转动着自己的脚腕,企图改变足底面向指尖的角度,但无论直划还是斜刮,痒感带来的威胁总是丝毫不减。
“哎,卧槽,差点五杀了。”
车厢前部的染发小哥激动地叫了一句,但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小哥还是继续对着手机屏幕拖拖点点,其他人也几乎都是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机,说实在话,根本没人关心其他人在做什么。
紧迫感逐渐抛之脑后,眼镜女生单手抓住少年的脚腕,另只手认真地折腾起眼前的脚板,指甲在脚心处如虫子般扭来钻去,在原本平整的袜底搔出几簇袜褶。戴耳机的少年立马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整个人暗暗向身后发力,将挣扎的气力全都抵消在椅背之上,他的嘴里传出了哼哼唧唧的可爱动静,但由于公交内的环境太过嘈杂,好像真的没有人注意到。
好刺激,好爽啊,被挠着白袜脚的少年已经快颅内高潮了,他用充满情欲的双眼扫视着车厢里不知情的乘客们,脑袋里不停想象着自己被众人发现后的羞耻场景,也许自己在公车上被挠脚心的场面会被人偷录下来传到网上,遭到无数人的咒骂批评,还会有许多恋足的痴男痴女把自己当作意淫对象发泄淫欲。没错,思维跳脱的小少爷已经开始意淫别人怎样意淫自己了,幻想中自己的处境越是尴尬爆羞,现实中的自己的情绪就越是高涨激烈。
然而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唐西雅似乎不太了解脚丫主人的忍耐水平,指甲竟提速数倍在少年脚心内上挑下刮,这是个绝对莽撞的选择,即使是隔了一层袜子,汹涌的痒感也一下子冲破了少年的心理防线。
“噗唔哈哈哈…呃哈~”一连串青涩的笑声从捂嘴的指缝间露出,失控的少年重重地撞向了身边的车窗。
这一声的反响可不小,车内的乘客们齐刷刷地将目光投了过来,就连戴墨镜的司机都猛地回了下头,少年预想中的尴尬场面居然真的发生了,不,真实经历比想象中可怕多了,压迫感强的令他不敢呼吸,一道道如刀剑般锋利的目光凝视着他,简直要将他的自尊刺穿。
“哈哈…呵呵呵这个视频真好笑,你看”少年迅速将脚板从女生的手中抽回,向下踩住那只来不及穿上的鞋子,而后将手机假意递向身旁的女生,好像那黑漆漆的屏幕上真的在播放什么搞笑视频似的。
令人冒汗的视线通通移开了,乘客们重新转向别处,不,但还有一个例外,就是坐在二人前面的老大爷,由于座椅的遮挡,车厢前部的乘客确实看不到小竹脱了鞋的左脚,但大爷不一样,他只要转身后轻微低头,眼前的一切就一览无余,没错,他现在就低头打量着小竹那无处安放的袜脚,脸上写满了不解与怀疑,好像一名退休的侦探一般,他瞧了瞧小竹,又瞅了瞅旁边的女生,最终什么也没说就转了回去,刚刚少年撞到窗户的时候,老大爷似乎是第一个转头过来的,那时候这醒目的白袜脚应该还搭在西雅腿上,西雅的手指应该也刮在他的袜底,大爷很可能什么都看见了。
其实在外人眼里,男女间玩挠痒痒可能没什么,充其量最多觉得奇怪,不至于上升到违反公序良俗的层面上,但对唐西雅与薛竹琳来说不同,这相当于私底下偷摸进行的性癖交流忽然曝露在了阳光底下,再没有任何遮羞布可以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