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桌上怎么还有洗好的草莓啊,老婆,咱吃点。”桌上传来了瓷碗拖动的摩擦声。
“孩他爹,那草莓都丢桌上了,就不要了吧,多不卫生啊。”
“害,我看这一口都没咬,没烂也没坏啊,丢了可惜,擦擦不就得了。”
什么?丢在桌上的草莓?少年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刚才的一幕,爸爸手上的草莓该不会是小保姆往他脚底刮过的那颗嘛,这也太…他愧疚地向外望去,心中蛮不是滋味。
“嗯…小唐买的这草莓挺新鲜,甜的很呐,咱小时候哪有这么好的玩意啊,可不能浪费了。”
“哈哈,好吃让小唐再买嘛,我也挺爱吃草莓的。”
此刻桌上的二人谈笑风生,桌下的二人却慌的六神无主,每一刻都在紧张地祈祷着,当然,少年和保姆此刻的处境其实天差地别,薛竹琳被裸身捆绑着,他是害怕被父母发现后会颜面无存,但唐西雅这里就严重多了,她把自家少爷给绑着调教了,自己还恬不知耻地披着夫人的衣服,就这恶劣行径要是被男女主人发现了,恐怕不是被辞退这么简单,估计还得电话联系下辩护律师了。
薛父高高翘起二郎腿,蹭在桌边一个劲地抖腿,连带着整张桌子一起轻微颤动,天啊天啊,唐西雅慌得心脏病都要犯了,内心后悔无比,就不应该在薛家父母快到家前玩这种游戏的,谁知道他们会提前回来啊。可现在后悔也没用了,问题是怎么解决眼下这糟糕的情况,要不等一会儿,等他们俩离开了再替少爷解绑。
唐西雅焦急地思索着对策,双眼却被少年紧张害羞的表情深深吸引,他睫毛微颤,湿漉漉的眼睛在眼眶中闪动,似乎随时都会哭出来,看起来委屈巴巴的,受红绳紧缚的小胸脯不断地摩擦着绳索,似乎想从中挣脱出来。真的好诱人呦,虽然不是时候,但…但真的好想欺负!春心荡漾的女生被心底的冲动轻易操纵,竟不合时宜地将手指搭在了少年的足底上,开玩笑般地钻了一下。你也太敢了吧!薛竹琳为难地看向这不知分寸的小保姆,而后快速地摇了摇头,他虽然打心底喜欢各种户外露出类的题材,但现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绝对不能犯蠢啊。
眼看少年态度坚决,唐西雅感到有些许失落,她正欲停手,耳边却犹如幻听般传来少爷曾经的那番话:“你就不能强硬一点吗,也不是非要我同意的。”
唐西雅明白,少年肯定也想在这充满危机的氛围里玩上一场,他只是忌惮后果才选择了打退堂鼓,虽然被发现的后果会很恐怖,可…如此惊心动魄的场面今生都再难遇到第二次了吧,她不想将来后悔,更何况…现在自己和小少爷已经被困在了桌下,就算啥都不做也完全有暴露的可能,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将危机转化为刺激无比的游戏,只要小心,只要足够小心,就一定不会出事的,此刻的唐西雅显然已将理智完全抛之脑后了,她的眼里只剩下了色气满满的少年酮体。
“呼…唔…”
那根铤而走险的食指在少年洁白的袜底犹豫了几秒,而后坚定地刮了下去,在袜布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印迹,少年的大腿猛地一抖,将处理痒感的任务全然不顾地丢给了大脑,还好有口球堵着,不然莽撞的惊叫声绝对会第一时间就冲出嘴门。受痒的薛竹琳眉头紧锁,双眼极其复杂地望向那名正搔自己脚底的女生,在脚心受搔的那一刻,他的内心也涌起了无法抑制的欲望,终于,他不再抗拒,脑袋静静地偏向了一侧,完全默许了这一切。
既然小少爷已经给予了继续“通行”的许可,那唐西雅也不打算慢慢试探了,她的食指极具进攻性地刮起了受白袜包裹的脚心,内收的大拇指同时勾住那脚腕边的袜口,每刮几道脚底,就将袜子稍微扯下一段,极其耐心地褪去这洁白的袜子,红润的脚跟首先被揭露出来,接着是白皙如雪的脚底心,以及微微凸起的前脚掌,最后是那纤细润圆的脚趾头,慢慢掀起的袜子如同拍卖会场的幕布,将这趋近于完美的精致展品缓缓呈现于世。
西雅一脸陶醉地嗅了嗅从少年右脚上褪下的袜子,淡淡的荷尔蒙裹挟着沐浴露的香味,闻起来完全不讨厌,她捻了捻这裹起的袜团,珍惜地放到地上,挠小少年的痒痒才是现在的正事。不过她没有急于将自己的热情投向这只粉润纤长的诱人美足,而是调转身躯坐向对方的上身,轻轻地搔起小竹光滑的脖颈,并一路向下撩起那手感硬朗的锁骨,小家伙嘴里的口球轻轻晃荡,脖子害怕地缩起,试图用压低的下巴来阻碍手指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