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住…住手……”芙莉莲的嘴里依然在机械地重复着这两个字,但她自己心里清楚,这一切都已经无济于事了。阿乌拉的疯狂已经无法阻止,而她自己,也只能在这无尽的折磨中,慢慢死去……
而阿乌拉的动作也越发疯狂她用力啃噬着芙莉莲的嘴唇,像是野兽撕咬猎物般凶狠,丝毫不在意那殷红的血液染红了彼此的唇齿。芙莉莲原本淡粉色的唇瓣现在变得红肿不堪,嘴角也渗出了血丝,触目惊心。
而芙莉莲的呼吸也越来越微弱,意识也开始模糊,只能感觉到阿乌拉湿热的舌头在她口中肆虐,搅动着她的舌头,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和血液。窒息的压迫感让她想要挣扎,却无力反抗,只能任由阿乌拉摆布。
“怎么,你这家伙,到这个时候了,还是这副死样子?”阿乌拉松开芙莉莲的嘴唇,看着她那张因为缺氧而涨红的俏脸,以及那双开始上翻的白眸,心中升腾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看来就要被我玩死了啊”阿乌拉的手指粗暴地擦过芙莉莲嘴角的血迹,语气中充满了嘲弄和恶意。
此刻芙莉莲的意识逐渐模糊,视野也开始变得昏暗,隐约间,她仿佛看到了曾经那些逝去的同伴,他们站在黑暗中,面带微笑地望着她,仿佛在等待着她的到来。
“辛美尔……海塔……艾泽……”芙莉莲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轻声呢喃着他们的名字,仿佛这样就能抓住最后的救赎,逃离阿乌拉的魔爪。
“你在说什么胡话!那些家伙,早就已经死了!他们不可能来救你了!”阿乌拉听到芙莉莲的低语,顿时怒火中烧,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现在,你只有我!只有我能决定你的生死!”
“啊……!”阿乌拉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了芙莉莲的心口,让她原本就所剩无几的意识,彻底坠入了黑暗的深渊。
哈哈哈哈,死了吗?阿乌拉狂笑着,将芙莉莲失去意识的身体从地上拉起来,像是提线木偶般摆弄着。那双曾经盛满淡漠和睿智的绿色眼眸,此刻空洞无神地向上翻着,只余下一线眼白,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遭遇的暴行。
“真是无趣,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阿乌拉嘴上说着无趣,但神情中的兴奋却无法掩饰。她抓住那头标志性的银色长发,用力一扯,迫使芙莉莲的头无力地抬起来,纤细的脖颈在重力作用下弯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阿乌拉看着眼前这具任由她摆布的躯体,心中那股扭曲的征服欲越发膨胀。她俯下身,凑近芙莉莲的耳边,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耳垂,感受着那冰冷的肌肤下,残存的最后一丝温度。
“我会好好‘保存’你的,我的芙莉莲。我会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成为我最完美的‘收藏品’……”
说完阿乌拉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她伸出手,抚摸着芙莉莲白皙修长的脖颈,感受着下方脆弱的动脉跳动。
“我要让你成为我的一部分,永远属于我……”话音刚落,阿乌拉的眼神一凛,双手猛地发力, “咔嚓” 一声,伴随着清脆的骨骼断裂声,芙莉莲纤细的脖颈被硬生生地扭断,那纤细的脖颈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曲下去。那双曾经灵动清澈的绿色眼眸,此刻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空洞的白色,倒映着阿乌拉扭曲疯狂的胜利笑容。
这个强大的魔法师就这样死了,就在这时太阳终于升了起来,清晨的阳光透过破败的窗棂,斜斜地照了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而阿乌拉站在破败的街道上,破晓的晨曦为她魔族特有的紫红色头发镀上了一层诡异的血色。她手中提着的,正是被扭断了脖颈、早已失去生机的芙莉莲。曾经高傲的精灵此刻像是一件破败的玩偶,银白色的长发失去了光泽,毫无生气地垂落下来,拖在阿乌拉的脚边,这个样子就像是猎人展示着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战利品。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阿乌拉低声呢喃着,语气中充满了扭曲的愉悦和解脱。
她粗暴地扯起芙莉莲的头发,逼迫她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对着自己。“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葬送的芙莉莲’?”阿乌拉凑近芙莉莲,用手指粗暴地抬起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庞,看着那双空洞无神的绿色眼眸,心中升腾起一股报复的快意,“曾经不可一世的魔法师,现在还不是像条死狗一样任我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