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阿乌拉把芙莉莲和菲伦的尸体吊起来以后她一把抓住芙莉莲的长发,迫使她抬起头,然后将自己的脸凑近,用充满恶意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高傲的‘葬送的芙莉莲’,也不过如此!”
随着时间推移,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他们惊喜地发现,广场的绞刑架下面似乎多了两个“人”。
“那是什么?好像是两个女人……”
“天哪!她没穿衣服!”
众人听到声音纷纷抬头看见了这两具赤裸的女性躯体悬挂在绞刑架上随着晨风微微摇晃,仿佛是在嘲弄着世人的道德和底线。
其中一具尸体有着一头标志性的银色长发,即使在死亡的阴影下,也依然散发着圣洁的光辉,只是那张曾经美丽动人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空洞无神的绿色眼眸失去了往日的灵动,只余下一片死寂,与她生前那副淡漠疏离的神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着触目惊心的淤青和伤痕,胸口那道致命的贯穿伤更是触目惊心,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生前遭受的痛苦和折磨。
而另一具尸体则年轻得多,一头亮丽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她大半的身体。她有着一张精致可爱的娃娃脸,只是此刻也失去了生机,苍白得如同即将凋零的花朵。与芙莉莲不同的是,她的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痕,看起来依旧楚楚动人。
这两具尸体,赫然便是曾经令无数魔族闻风丧胆的“葬送的芙莉莲”和她的弟子,被誉为魔法天才的菲伦。
很快人群开始骚动起来,人们纷纷停下脚步,对着芙莉莲和菲伦的尸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一些胆子大的人,甚至吹起了口哨,发出下流的调笑声。 然而,这一切都与芙莉莲无关,她只能无力地任由自己赤裸的躯体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恶意和羞辱,却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看啊,她的胸前有一道伤口!”
“是被什么野兽袭击了吗?”
“真可怜,就这样死了,死后还被人这样对待……”人群像是炸开了锅一般,朝着绞刑架的方向涌去。他们夹杂着各种各样的议论声,有好奇,有惊讶,有嘲讽,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兴奋和窥探欲。 他们就像一群围观罗马斗兽场比赛比赛的观众,对眼前发生的悲剧,没有丝毫怜悯,只有麻木的冷漠和扭曲的娱乐。
阿乌拉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兴奋。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要让所有人都看到,芙莉莲的结局,以及那些胆敢违抗她的人,最终的下场!
人群越聚越多,很快便将绞刑架围得水泄不通。他们抬头看着那两具悬挂在半空中的躯体,脸上满是震惊、恐惧,以及难以抑制的……欲望。
“真是个绝色的美人啊……”
“可惜了,怎么就死了呢?”
“嘿嘿,死了也一样玩啊……”
一些男人看着菲伦那具年轻貌美的躯体,眼中闪烁着贪婪的欲望,下流的言语毫不避讳地从他们口中说出,仿佛眼前的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件可以随意玩弄的玩具。
阿乌拉站在人群中,听着那些污言秽语,看着那些男人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脸上的笑容越发病态和疯狂。
“尽情地欣赏吧,尽情地享受吧!我把她们两个挂起来就是让你们玩的”
终于一个胆大的男人,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欲望,开始朝着绞刑架的方向挤去。
“喂!你想干什么?!”
“快住手!那是死人!”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出声阻止,但他们的声音很快便被淹没在人群的嘈杂声中,显得微不足道。
那个男人充耳不闻,眼中只有菲伦那具赤裸的胴体。他费力地挤过人群,来到绞刑架下,伸手便朝着菲伦的大腿摸去。
“嘿嘿,这皮肤,这身材……真是极品啊……”
男人粗糙的手掌,带着令人作呕的汗臭和污垢,肆无忌惮地抚摸着菲伦白皙光滑的肌肤,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