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轮回被人出卖,在瘙痒和调教下再度沦为脉主胯下之奴的宗门圣女
花水白兰鱼2026-06-11 09:15:27
“小姐这是?”小青回过味来,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笑意,趁着递盒子的功夫,斗胆又问了一句:“现在小姐对那云家公子感觉如何啊?”
“少在这打听本小姐的事!”陆吟竹的反应显然出卖了她的心思,在小青看来,自家小姐现在就和那被问及心上人的青涩少女一般,心中羞恼致其难以诉说,然身为奴婢,却也不好再问,只是心中也为小姐觅得钟意之人感到欣喜。
“有些...憧憬吧。”陆吟竹忽然念了一句,如果说,之前的她只是按着父母安排,无论喜恶皆要去做的提线木偶,所以对未来之事皆秉持着淡然态度,那今天相会,便让她早已沉寂的心,悄然唤醒,开始对那婚后生活,有了些许期盼。
宴席上,觥筹交错,人声鼎沸,一身红袍的云扬天喜笑颜开;盖头下,朱唇粉面,钗钿细衣,一席青服的陆吟竹满怀期盼,静待心上人入门来。
“那陆家小姐真是好福气,能和咱们家二公子成亲。”一位云家商贩喝的脸色醉红,不自觉地说出了心里话,周边商贩虽不接话,然心中却也是同样想法——云扬天如今和大公子云凌峰各持半边云家,前者负责布匹医药田地一类,而后者则是经营旅店酒楼,但二公子在他们这些人中的口碑却是极好,因其事事亲力亲为,遇到某户家中变故,亦会登门慰问,甚至时常融其所学,为他们这些下人改进经营之法,短短几年时间,在租金不变的情况下,家家户户的生活都富足了不少,所以,在他们看来,这陆家小姐算是高攀了。
“公子的眼光,不比你这俗人的好?!”见那商贩还不住嘴,一旁的好友倒也心中生畏,上前猛拍了几下他的后背,此番虽是酒后乱语,可这席上人多眼杂的,不知会被何人记在心中,待那陆家小姐嫁过来便以此事换些奖赏,到时自己这位朋友怕是难有好下场。
那商贩也被这几下给拍醒了些,头上陡然冒出几滴冷汗,忙不迭的转口用自己毕生所学开始赞颂起那陆家小姐来,引得众人皆露出笑来,此事便这么揭了过去。
入夜,早先热闹的院子已是归为寂静,然随着烛火的亮起,房内的气氛却逐渐灼热起来,陆吟竹此时已衣衫半解,雪白的藕臂露出大半,曼妙的身段上只剩件轻薄的合欢襕裙,脸上虽是一副淡雅神情,但一双手却是紧紧攥着那床被单,不敢起身去迎自己的夫君。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米酒醇香,这是二人方才饮过的陈年佳酿,素来不曾饮酒的陆吟竹初觉喉中灼痛,而后便感双眼迷乱,四肢漂浮,再便是身躯发热,足下发软,以至于当云郎快步行至身前之时,陆吟竹才从迷醉中回过神来,随着男子手掌的抚摸发出一声轻呼。
那只大手只是轻轻撩起襕裙下摆,抚摸着陆吟竹融酥般细嫩的小腹,略微粗糙的硬实表皮伴着那轻柔而又缓慢的抚动,在肚脐周遭的嫩肉上引起一阵酥痒,陆吟竹只觉身躯发软,攥着被单的手也失了力气,朝那男子怀中倒去。
“娘子~”云郎弯下腰,贴在陆吟竹的耳边轻唤着,手却已经开始沿着那嫩白肌肤向上撩拨,如火焰般点燃了这具身躯蕴藏多年的沉寂情意,陆吟竹此番已是再难秉持着那副恬静模样,借着床榻的支撑跪坐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搂住了云郎的脖颈,酥胸向前一挺,将自己那娇小琼鼻与云郎的鼻尖相互抵住,喉中发出一声娇柔呼声。
“夫君~吟竹,已是夫君之物了。”说罢,那对小手也得了气力,朝着背后一拉,将那曼妙酮体上的最后一层轻纱给解下,昏黄的烛光下,女子的娇躯如玉石般闪烁着细腻柔媚的光芒,不知期盼了多少年的人儿如今就在眼前,云扬天刹那间便失了理智,将陆吟竹压在身下,从纤细的脖颈开始,一路嗅探,一路舔弄,就仿佛是要在这具躯体各处打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湿热舌体包裹着雪乳前的那一粒红豆,时而轻抚,时而点按;而另一处也被云郎大手纳入掌中,用那凹陷掌纹来回磨蹭;陆吟竹此生何时受过此等撩拨,当即便昂起头来,满脸潮红地高声媚叫出来,然不等她平复呼吸,那湿滑舌尖却又一路向下,没入了她腹心那处幽穴,几下划拉,便已是让她感到一阵奇痒,贝齿紧紧咬住下唇,方才忍住喉中酝酿的笑意;却不知云郎所好便是其柔媚嬉笑,见此处不得,便再度向下,将两条欣长玉腿连同深处那处肉穴覆上一层水膜,也将怀中美人舔弄的娇喘连连,酮体发热,只是当那舌体初抵莲足之时,却被两根葱白足趾猛地夹住,一旁则传来陆吟竹的歉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