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轮回被人出卖,在瘙痒和调教下再度沦为脉主胯下之奴的宗门圣女
花水白兰鱼2026-06-11 09:15:27
“夫君...妾身只觉此处甚是瘙痒,一时间难以把控足趾,还请夫君莫怪。”说完,陆吟竹赶忙松开足趾,却不敢如之前般如花朵般绽开足心,而是趾间紧闭,趾节弯曲,紧张地盯着云郎的大舌。
此话一出,登时便让云郎心中倍感火热,只是见自家夫人脸上怪异神情,此夜又是那洞房花烛之夜,尽早行那交合之事方是正道,遂暂且放过眼前那只娇小莲足,转而将娘子压在了身下。
很快,肉体触碰声,痛呼声,啜泣声,粗重喘息声,便随着烛火的摇曳没入了漆黑夜色之中......
三月,江南笼罩在一片梅雨之中,连绵不断的阴雨天气让陆吟竹不由得叹了口气,夫君这些日子为了云家酒楼四处奔波,整日在这细雨间穿行,然她却没什么能帮上的地方,唯有...
“老爷回来啦~!”门外传来的欣喜叫声将她的思绪打断,没等她从椅上起身相迎,云扬天便推开了房门,径直朝她走来,随后更是将其拦腰抱起朝内室走去。
“夫君此番可是将那云琉阁整顿好了?”陆吟竹身子悬空,倚在云扬天的怀中柔声问到。
“夫人在家中都知晓这天下之事,可当真是神机妙算啊!”
“妾身不过是对夫君有信心罢了,只是大哥他居然愿把云家最大的酒楼让渡给你,这是要彻底放弃争夺家主位置,由你来统领大小商贩吗?”
“大哥他...对下人还是过于刻薄了,酒楼这些年来不温不火,甚至开始亏损,想必大哥也是心中焦急,恐让家族受累,遂寻我暂代,望能扭转盈亏。只是待我入手后,这酒楼却也怕是不服我那大哥管教了,届时只怕与娘子相处日子又得少上不少。”
“如此也好,也省的妾身被夫君你...呀!门还没关呢!”话未说完,陆吟竹便觉足上一阵凉意,慌忙拍打云郎后背,俏脸绯红地示意下人们还在一旁看着,只是随着云扬天大手一挥,门外婢女便心领神会地带上房门,将府中下人打发散开,留得二人在这房中独处。
云扬天小心将怀中人儿放在床榻之上,一边扒拉着脚上的鞋袜,一边倾诉着心中念想“在外几日,为夫真是想极了娘子这双嫩白莲足,待安排好酒楼之事后恨不得乘那飞鸟归府一品娘子香软啊。”
陆吟竹闻言也露出笑意,夫君这怪癖初时可真真是让她苦不堪言,素来以上好蚕丝与柔嫩皮革小心保养的双足在被抓痒时让她根本无法抑制胸中笑意,稍一使力,便倒在床上笑个不停,双足乱蹬企图挣开钳制;她至今都还记得初夜后的清晨,自己乃是被足心的瘙痒从梦中唤醒,起身便看到昨夜那高大儒雅的云郎此时正捧着自己的右足,满脸痴迷地吮吸舔弄着,怪异之景甚至让她忍不住想要开口惊叫,而后却被那逐渐清晰的痒意所止,忍不住轻声娇笑起来。见她醒来,云郎却并未止住这怪异举动,反倒变本加厉开始以指在足心划蹭起来,这可真是痒极了陆吟竹,清脆笑声从口中接连蹦出,饶是腰身酸痛,亦是忍不住发力想要将脚收回;然夫君对其却是大为受用,非但不恼,还轻笑着将其捉回,以舌舔指刮以示责罚,不出半响,陆吟竹便再度软倒在床榻之上,眼角含泪,又哭又笑,朝着床尾那坏胚哀声讨饶,方才让夫君从那痴迷状态中醒来,脸色通红地向她解释了自小便有的怪癖。
早些时候陆吟竹只觉夫君此好过于怪异,行房事时多是心中抗拒将足递送给他,然这些年来见多了富商官甲在外沾花惹草,花天酒地之事,又与其他府上主母有了交集,知晓了其心中哀怨,对夫君这一癖好便逐渐迎合起来。平日里对鞋袜材质精挑细选,沐浴时也常以皂角汁液混以花露,香粉浸泡双足,每每见到夫君脱下鞋袜后对自己双足所显露的痴迷之色,心中总会有种别样的成就感。只是自婚后被夫君把玩足肉腰肢也有近百次,按理来说自己早应习惯不少,然陆吟竹每每被刮挠足底,却总是如初次那般觉得足心瘙痒难耐,若是夫君玩得忘了情,手上力用得狠了,一身美肉还会随之震颤,高声大笑着瘫软在床上泌出几缕金黄水泉来。
今日也是如往常一般,云郎熟络地捏着鞋跟将其剥落,又捻着袜尖迅速把那罗袜抽离,陆吟竹这些日子在家中早已将这双足精心呵护好了——不足七寸的娇小玉足上散着清甜的花露香气,晶莹足肉内蕴淡粉,摸起来爽滑而又软弹,此番又恰逢梅雨时节,手指还能从那趾缝间探寻到丝丝热气,然陆吟竹对其却是倍感羞赫,挣扎着起身想要唤下人打水来冲洗一番,毕竟她心觉夫君品完自己这双足,还要用那厚唇去吸吮亲吻自身各处嫩肉,所以这足定要清洗干净,方能让夫君尽兴。却不料在尝过那微酸足露后,云郎身下那阳锋却是猛然向上抬起,一双眼里迸发出比以往更炽热的火焰,不等陆吟竹直起身来,便将那五根葱白足趾含入口中,用舌贪婪刮舔着缝间湿渍,直叫陆吟竹浑身酥软,瘫倒在床上嬉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