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轮回被人出卖,在瘙痒和调教下再度沦为脉主胯下之奴的宗门圣女
花水白兰鱼2026-06-11 09:15:27
夜色渐深,阴臭地牢内的叫唤声却是愈发急促,女子如泣如诉地尖嚎声伴随着铁链拉扯的声响从那地牢深处不断传出,与那摇曳的火把般脆弱破碎;往里走上几步,汁水滴落的响声便渐渐清晰了起来,与之相伴的还有那微弱的蹭弄声响,那木床也是年久失修,饶是陆吟竹身娇体弱,靠着残存的几分力气依旧晃地它吱呀作响,然这也是老刘管用的伎俩,陆吟竹听着身下木床的响声,绝望的心里便有了些许期盼,加之身上各处实在痒得慌,一时间也顾不得脚踝和手腕的勒痛,以肿痛臀部为支点,用尽浑身力气去摇那木床,只是一通使力下来,这木床却依旧在身下吱呀响着,仿佛是在嘲弄她的天真。陆吟竹心中气极,身上却也没了力气,一身香汗早在那灰土墙上印出个半身来,连那趾间小棍也是被浸得水润发亮,两只足已是又红又肿,肉上覆着几缕未浸透的白浆,伴着主人足趾的弯曲和痛呼声,又从那肉褶中泌出些许晶莹足露来,陆吟竹以往素来不喜足上出汁,便是那燥热仲夏,也常算着时间替换足上罗袜,让自己这一双莲足时刻保持干爽,可如今她莫说双足,连那阴户一地都已泛滥湿热,周身瘙痒之下更是全然顾不上身上汗汁,口中不断高喊着认罪一类的话语,期盼那两位狱卒忽然地打开牢门,揪住自己这一双红热大脚狠狠抓挠一番;至于所谓的冤屈?贞洁?早在这无边的黑暗中被周身痛痒给吞了个干净,陆吟竹此时已是失了神志,若是有人此时能来帮她解痒,莫说认罪,便是让她赤身裸体在那街上走上一遭,她也断然不会有丝毫抗拒;只可惜,那二人早已离了这地牢,上了那云家的马车。
“诶!!嘿哈哈哈哈公子!!!咿~!!哈哈哈哈奴婢已按公子吩咐的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何哈哈哈哈为何还要这般折磨奴婢唔呀哈哈哈哈哈哈!!”云家的一处柴房里,锦儿正披头散发地被齐刘二人压在身下,两只肉实大脚被老齐用臂弯夹紧,以那满是胡茬的下巴抵住左足几根足趾,用着随手掰下的尖细树枝来回刺挑那软嫩足心,不时还将其猛地插入趾缝之间,以那粗糙树皮莫得锦儿声调忽地高上几分,双眼又泌出几滴泪水来;而那老刘则压着锦儿的双手,满足地将头埋在那丰满双乳间,如帝王般宠信着口边两粒膨大红豆,直叫锦儿又羞又胀,口中不时发出几声娇喘;而立在锦儿身旁的,则是现任的云家家主——云凌峰,他把玩着一袋金元宝,脸上尽是讥讽之色,见那锦儿不断哀声朝自己叫着,便躬下身来,捏着锦儿的脸冷笑道:“你这卑贱丫鬟,我不过是用些孩童手段,你便满口答应了下来,毒杀了我这英武二弟,若是让你就这么走了,怕不是转身就将本家主给供了出去?!”
“唔哈哈哈哈哈~!家主哈哈哈哈奴婢怎敢揭发...咿嘿!!!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敢污蔑家主哈哈哈哈哈~!!”锦儿此刻心中满是悔恨,自小便孤身在这云府中伺候二公子的她比起陆吟竹更知这云府间的阴暗,遂压根没敢去找那云凌峰索要报酬,简单收拾了些许盘缠便想着尽快离了这云府,岂料云凌峰早早便派人盯上了她,没等她从那小门出去,就被平日熟识的一位家丁捂住口鼻,拖进了这柴房之中,醒来后便被这二位壮汉压在身下,周身又如同那日般布满熬人痒意。
“云家主,你这丫鬟的滋味倒也是可口,特别是这一双宽大肉足,久挠酸红,触之软嫩,这才是寻常女子之足啊!那陆吟竹虽足肉香滑,足型精致,宛如天上仙女一般,玩起来却有种梦幻之感,远不如这肉实大脚来得痛快!”
“老齐,你这番话在那青楼寻欢时说上几句便可,此时说来作甚?饶是我老刘平日对这女子双足没甚么兴趣,却也被那陆吟竹的一双天足勾了魂魄,如今想起竟也有种舔弄冲动,这丫鬟哪点比得上她?!”
“你这就不懂了,那陆吟竹的一双莲足宛如仙品,精美香软到不似这人间之物,我在那地牢中虽百般品玩,却依旧像在做一场美梦,然这丫鬟的脚却是不同,我一上手,便感温热湿滑,方才从那天足之梦中醒来,知晓自己还处人间。”
“呵,说得玄乎,待每日那陆吟竹举着双足朝你求挠,你定是满面红光,急不可耐地朝她扑去!”
“这...的确如此。”
锦儿听着二人口中之语,知自己那主母已被二人羞辱奸污,脑中不由想起陆吟竹拉着自己谋划纳妾一事,心中悔恨之意更甚,然这身子早被痒感与快感磨地没了气力,此番只能同一滩烂泥般躺在地上,流着泪被百般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