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轮回被人出卖,在瘙痒和调教下再度沦为脉主胯下之奴的宗门圣女
花水白兰鱼2026-06-11 09:15:27
可那老齐还不满足,面对这等绝世天足,他心中总是有些珍惜之意,口中念出几句淫足骚足便觉一阵愧疚,自觉辱没了这等珍宝,然此等心态却让其狠不下心去肆意刷挠,事后每每想起,又觉悔恨,遂用那刷头指着足心,似是随意地问了句:“此番乃是你来求我等,可还要说些甚么恳求话语?”
陆吟竹已是急的肌肤泛红,脑袋里不由闪过某些村野故事中的淫词秽语,当即便稍微改了些许,朝老齐喊了出来:“民女深知自己罪大恶极,只求官爷莫要嫌弃这双骚臭淫足,用那棕黑利器肆意责罚民女,莫要有甚么怜香惜玉之心,民女这等罪过,就当在官爷手中受到责罚!”
一番自贱话语下来,老齐顿感如拨开云雾般清明,眼前一双莲足没了那朦胧幻意,鼻间逐渐有了那足肉散发的酸骚汗味,如那天上神女被人扯落凡间,一双天足化作上好玉足,当即便觉口舌生津,心中仅有的几分敬意也随之消散,摆出一副平日青楼寻欢的架势,指着陆吟竹冷声呵到:“既然如此,还不将这骚足呈送上来,让官爷我好生把玩一番!若是胆敢躲闪,我便再把你牢牢捆住,用那白浆涂满你这骚臭身子,你可知晓!”
陆吟竹低着头小声应了,如往日供夫君舔弄般将足如花般盛开,趾缝足心各处皆呈送上去,只待官爷将这马刷落于其上。那老齐却也没让她等上过久,持着两柄马刷便走了上来,却没用手扳住其足趾,而是直接在其红肿足肉上翻飞起来,登时间酥麻,酸爽,痕痒如巨浪般涌入陆吟竹心头,积攒一夜的瘙痒随着那马刷地抽拉如雪般消融,整具身子爽到近乎软倒在那木床之上,阴户一处更是被身下涌现地满足快感激地一阵翻涌,又泌出几股稠白浊液来,口中尖笑却不同于昨日那般满是抗拒,绝望,反倒是字里行间尽是得到解脱地欢快和酥爽,两只脚丫不断泌出晶莹足露,混着那马刷上的油水裹满了整只莲足,助那鬃毛在这红嫩足肉上越刷越快,直叫陆吟竹爽的大笑不止,浪叫连连。
“呼哈哈哈哈~!!可真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妙极了哈哈哈哈哈~!!官爷哈哈哈哈哈便当如此!!哈哈哈哈哈民女这骚足哈哈哈哈便当如此受罚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是这脚丫是爽了,可这身上却是愈发燥热了起来,随着足心巨痒地涌现,周身瘙痒便更为汹涌,不过那老刘早已备好了玩意,深蓝官服褪在一旁,胯下长锋青筋密布,光是压在腹上软肉便已让陆吟竹一阵眩晕,然老刘却不愿自己那阳锋沾上白汁,手持一块干硬汗巾,从陆吟竹脖颈一处开始,指尖发力,细细磨蹭清洗起来,这汗巾久不遇水,此时已然枯燥如刺,柔嫩毛尖宛如密布的利刺般在陆吟竹周身上游走,锁骨一处尚且只是微痛,然那汗巾逐渐滑下,蹭到那膨大乳球后,便惹得陆吟竹在大笑之中挤出几声娇媚吟叫来,而那老刘却认定了此处,双指隔着一层汗巾在两球上旋弄揉捏,几番拨弄之下乳尖是又胀又痒,恨不得从根部泌出几滴奶水来;待那乳球擦拭干净,大手便攥着汗巾朝阴户一地探去,得了些许汁水的汗巾此刻倒是软塌了不少,表面颗粒逐渐散开化作柔顺毛粒,可这样一来对玄圃一处的刺激便小了许多,几番擦拭下来莫说甚么快感,连那白浆余下的熬人瘙痒都没能缓和,腹中欲火一时间烧的旺盛,臀肉扭动着想要去蹭老刘未覆盖汗巾的指尖,可这等行为哪能得逞?很快就被老刘捏着那粒鸽蛋肉粒旋蹭戳按,将穴中欲火彻底炸开,顶着巨痒哀声恳求眼前壮汉助自己登临极乐。
“哈哈哈哈哈哈哈!!大人!!哈哈哈哈哈哈还请快些哈哈哈哈享用奴家骚穴哈哈哈哈哈快要哈哈哈哈快要痒死奴家了哈哈哈哈哈!!”几句淫语被陆吟竹随意吐出,她已晓得这二位喜好,若是以往她定觉面红耳赤,支支吾吾地吐不出半句卑贱淫语,然此番身子已是痒得快要疯狂,肚里尽是昨日吞入的催情药粉,哪里顾得上甚么贞洁操守?!只需用那阳锋抵入阴户好生满足了她,便是让她唤其郎君又有何妨?!
“荡妇莫急,待官爷我用这汗巾为你好生清洗一番,便来助你登得那极乐之巅,忘却你那短命郎君!”说罢,手指裹着汗巾便没入穴道之中,将里边的稠白骚水一阵搅动,蹭的一旁穴肉更觉空虚,争先恐后地吸住这来之不易的肉棍,蠕动着与它肆意贴合,只是那汗巾却使得这般搅动如隔靴搔痒一般,任凭陆吟竹如何扭胯夹腿,这穴中瘙痒却是降不下分毫,那指尖几番探寻下来却是寻到了她那敏感一带,用那湿软汗巾在上一通划蹭,痒得陆吟竹只觉浑身发烫,恨不得直起身来将那壮汉压在身下,将那穴肉狠狠盖在其阳具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