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菈,美丽高贵的浪花骑士被下仆抓住把柄调教成受虐雌畜
雪&子夜寄君书2026-06-11 09:15:28
优菈的出现仅仅只是一个插曲,毕竟这些游手好闲的家伙也仅仅只能过过眼瘾,充其量仗着她不敢动手说些下流话;眼见美人离去,虽然略有可惜,但几分钟过去就又是饮酒划拳去了。
但那个名叫艾德的红发男人却依旧望着绝色美人在视线中消失在黑夜里的背影。似乎优菈已是手到擒来的猎物,他贪婪的舔舐着嘴唇,喃喃自语着:
“嘿嘿嘿,终于找到你了…优菈大小姐…当年没有做到的事情,马上就能实现了,真是让老子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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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柔软的床铺上,优菈怔怔的望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久久不能入睡。
她可是记得,艾德?菲涅克究竟是因为什么才会被驱逐的。身为炼金术士还会摆弄些机械玩意,他侥幸得到了在劳伦斯家族的特聘教师职位;而从此那和混蛋就借着职务之便,经常骚扰自己。偏偏他做的还非常巧妙,总是不给其他人抓到把柄;直到有一次实在太过分被当场抓包,才被劳伦斯家族一路驱逐出境,命令绝对不能返回蒙德城。
可没想到,如今随着家族的败落,这令人作呕的东西又堂而皇之的回来了。不但如此,还就在离自己如此之近的地方,大大咧咧的开着酒馆…
回想到当初被强行驱逐时,艾德那死死盯着自己,怨恨不甘又满是淫秽意味的眼神,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会令优菈发自心底的恶心和胆寒。至于他曾经做过的那些恶心事情,更是让她就连一丝一毫回忆都不愿;生怕自己一旦想起,就会止不住的作呕连连。
“…算了。虽然说劳伦斯家族对他的驱逐令已经不做效了,但我怎么说也是西风骑士团的骑士,他再想要伺机接近我也没可能了…”
强行平息下不知道为什么依旧还在快速波动的心跳,抹去那份若有若无的不安感觉,少女闭上了疲惫的晶莹美眸;素白纤细的十指交叠在光滑紧致的平坦小腹上,慢慢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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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是情绪与记忆的垃圾桶,所有隐藏在思绪深处不愿触及到东西,都会在梦境中被一一翻开,或许混杂着错乱的时间碎片,或许被扭曲成根本不可能存在的诡异事物;但毫无疑问,愈是令人恐惧过,留下深刻印象的东西,在梦境中愈会被放大,仿佛要撕开已然愈合结痂的伤疤般一般。
优菈做了一个她已很久没有做过的梦。
朱红色的窗纱华贵而绮丽,纯白大理石柱上由鎏金镀着辉光闪闪的家徽,就连木质地板上都铺有产自异域绒毛柔软的奢华地毯;在天花板上坠着的纯银吊灯,垂落下无数根镶满珍珠的流苏,反射着淡黄色的烛光,如同满天星辰。
无比奢靡,无比华贵,这是与劳伦斯家族引以为傲的贵族身份所对等的装潢。年少时的优菈曾陶醉于这世间难得一见的高贵景致,但随着慢慢长大,她才渐渐清楚,这些全无一用的虚伪装饰,全部来自于被劳伦斯家族所血腥统治的民众…旧贵族觥筹交错的宴会,繁复苛刻的礼制下,是无数惨遭压迫掳掠的枯骨。
这份对旧贵族亵渎了贵族真正存在意义的怒火铭刻在记忆深处,令少女的梦境扭曲起来;墙壁上那一幅幅由珠宝画框装裱起来的历代家主画像也随之面容狰狞,五官可怖的非似人形。
只是在这由富丽堂皇扭曲变形成仿佛漆黑泥沼的房间中,却有着一抹出淤泥而不染的美丽身影。青蓝色的柔顺头发,略带些许稚气的娇艳玉靥,还有稍逊现在丰熟风韵,却已是曲线玲珑的胴体,那正是优菈,几年前的优菈?劳伦斯。
她在跳舞,仿佛高贵而不甘堕落的雪白天鹅。那是名为【闪灼的烛光】的独舞,乃是几大家族共同创编的祭礼之舞的第三幕,轻盈纤细的足尖落地,在腥臭难闻的泥泞上踩出一圈波纹;完美的无可挑剔,即便随着家族不复往日,对于祭礼之舞的要求也不在苛刻,但优菈却绝不逊色于鼎盛时期那些大小姐久经锤炼的舞步。
可在如此动人心魄的翩翩身姿旁,却始终有着一个漆黑可怖的阴影,仿佛附骨之疽般死死跟随;看不清它的眉目,但想必一定丑陋的不堪入目。无数粘腻污浊的触手从它的身躯上探出,肆无忌惮的缠绕着优菈窈窕美丽的胴体,暴殄天物的攀上少女丰满圆润的椒乳,纤细如柳的蜂腰,仿佛捕食猎物的精怪般可怖。
感受到那怪物的纠缠,优菈绝美的俏脸上满是羞怒,却偏偏无可奈何的只能任由它施为。越来越过分,直到触手上的粘液溶解了衣物,裸露出少女纯白无瑕的肌肤,将那两团赤裸硕乳包裹着恣意玩弄;渐渐的,就连优菈的舞裙都消失无踪,而一根格外粗大黢黑的触手,更是紧紧抵在少女因舞蹈而高高抬起所毫不设防的雪白腿心处,纯洁饱满的肥嫩蜜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