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菈,美丽高贵的浪花骑士被下仆抓住把柄调教成受虐雌畜
雪&子夜寄君书2026-06-11 09: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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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不要!?”
意识回归身体,优菈猛地在床铺上坐起,秀美隽丽的瞳眸中满是惊慌失措,丰满乳房随着急促凌乱的呼吸而不停起伏;当她看见熟悉的房间时,眼底那一抹绝不会给外人看见的恐惧才慢慢消退下去。
“…噩梦吗…可恶…都是那个家伙…”
慢慢回过神来,优菈逐渐从真实的仿佛不似虚假的梦境中挣脱。看着已然被冷汗浸透的枕头,娇嫩皮肤上隐隐约约传来令人作呕的粘腻感觉,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梦境将一些一直被她刻意遗忘的东西翻了上来,或者根源是艾德那个龌龊低俗的家伙才对。过去的记忆渐渐复苏,残片在脑海中不断闪现;优菈回想起了某一次,就在自己学习祭礼之舞的时候,那个家伙通过某些炼金器械迷惑了其他人的感知,肆无忌惮的淫弄自己的身体…
那些梦境中犹如真实的触手,便来自于当时的优菈羞恼却无法反抗的感觉。男人滚烫粗糙的大手恣意妄为的抚弄着少女光洁的肌肤,甚至扯开她的衣襟,将小有规模的圆润乳房把玩揉捏的不断变形;玩弄半晌,见到优菈被炼金术控制住无法抵抗,其他人也丝毫没有发现,色胆包天的艾德更是气喘吁吁的扯下自己的裤子露出腥臭肿胀的性器,将少女的一条雪白美腿高高扛起,紫黑龟头亢奋高涨的磨蹭着优菈幼嫩柔软的蜜穴…
后面的事情,优菈便记不得了。她只记得艾德被狠狠打到了半死,还被劳伦斯家族驱逐到了境外;直到数年后的今天,她才再一次见到了这曾给她留下阴影的龌龊家伙。
毫无疑问,这些回忆绝对算不上令人愉快。尤其是那个始作俑者就在身边,可能随时随地都在用污秽下流的眼神觊觎着,但自己却偏偏又碍于身份无法奈何他…想到这里,在优菈的美眸中也不禁闪过一缕憎恨厌恶的光火;显然与平时仅仅做为口头禅的记仇不同,她真真切切的记恨这个曾敢于玷污自己的龌龊男人。
“…算了。反正以后他也不敢再做什么了。”
穿上作战服,将仿佛成熟妇人般的火辣身材裹束进紧身连体的衣物中,优菈叹了一口气走出门,随意的打开信箱取出报纸;只是与以往不一样,在报纸的夹缝中,掉出了一封黑色的信封。
本以为又是哪个看不惯自己的人投来的匿名辱骂信件,大抵不过是身为劳伦斯家族的后裔,怎有资格进入西风骑士团一类的话语,已经习惯了的优菈并未太在意,随便的打开看了看…
可当信封的内容入目,少女本来漫不经心的美眸却情不由禁的圆瞪起来。
因为呈现在信纸首页的,赫然是一张无比香艳下流的照片。里面的少女有着熟悉的青碧色头发,稍显稚嫩却已娇美绝伦的容颜,正微阖美眸沉浸在睡梦之中;只是胸前丝绸睡衣却被高高掀起,将那两座耸翘娇挺的乳房袒露无余,顶端仿佛嫩红蜜豆般的蓓蕾惹人垂涎。而破坏着绝美无瑕一幕的,却是一只雄性生满黑毛的大手;五指抓捏着饱满乳脂,黢黑粗糙的皮肤陷没在雪白蜜嫩的乳肉中,仿佛得意洋洋的炫耀着自己的战利品一般。
接下来的几张照片不外乎如是。炼金器械的留影技术格外清晰,将少女清纯楚楚的胴体如何被野男人把玩蹂躏的图像记录的一览无余,令人只消一打眼,就能看出那正是优菈被雄性淫弄的铁证。
本以为那件曾给她留下无数阴影的痛苦记忆已经过去,可实打实的照片此刻却摆在眼前;少女握着信封的纤细玉手不禁颤抖起来,本就仿若晶雪般的剔透肤色更显纯白。慌乱的将信件翻到最后,熟悉的粗黑字体刺痛了双眼,以一段地址收尾:
“做为久别重逢的礼物哦,尊贵的优菈大小姐,我的摄影技术不错吧?同时请您前来叙旧。您忠诚的仆人,艾德?菲涅克。”
虽然已猜测到那个混蛋肯定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但优菈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份大礼。心脏在胸膛中拼命的鼓动着,似乎是为即将到来的危险示警;少女冰莹雪白的俏脸因极度的愤恨羞怒而绷紧,如纯金般闪耀的瞳眸中也不禁闪过痛苦神色。
可是她根本没有选择。虽然在书信里写的客客气气,但是优菈却十分清楚他那不得目的誓不罢休的性格;如果自己选择视而不见的逃避,那肯定会造成无法接受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