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道,是湖庭某位仓丞留下的——那位大人出手很阔绰,但每次都只用倒刺链鞭。每当侍奉完他,我就会因为伤口感染化脓,在柴草上烧个三五天。”
“这一道……”
“至于这里……”
如数家珍地把这些业已结痂,甚至长出新肉的狰狞伤痕连同其背后故事叙述出来,不夹杂任何感情,反而愈能令人感同身受。
“纯粹才是心之本质,呵……”
“您觉得,那些在我身上留下疤痕的恩客,他们纯粹么?”
不给季芷寒搭话的机会,自顾自接过侍女递上的瓷瓶一饮而尽,然而并不咽下。只是一边含着双手一边向前探去,从正前方捉住女仙胸脯前的一对脱兔。她自己那双几乎没有多少“铺垫”,摸上去就像肋骨上突兀坠两团沉软的肉垫,勃挺着的殷红乳首无处藏匿,带动着铃身与季芷寒的镇乳铃相互碰撞交击。
轻轻揉搓着对方那娇嫩乳头,感受着它们在自己指间再次迅速充血变硬。她又不安分的绞动双腿,一边轻车熟路翘撅起狐尻:寻常人无论男女,腿根与臀部相连处因为久坐又多活动,总会有一处颜色偏深且缺少光泽,但她翘起的小屁股到大腿的线条流畅的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上好白玉,连一点褶皱都见不到。
整个人如同皮影般面对面“贴”在季芷寒身上,牵起对方柔夷手心相抵,十指对拢握紧。毕竟年岁不长,苏葚儿摇曳着的这副胯还不像妇人那样屁股上堆满脂肪,因此不用刻意分开臀瓣就能看到她腿间的美景。
抛去那些串环皮带,她牝户内外分有两对唇。外唇饱满,内唇却不甚明显,从后面看不到一点毛发,像挤在一起的小馒头一般。虽然近来极少使用,但毕竟做雏妓时时常纵情交合,因此牝道口颜色是稍深一点的暗粉。
此时呼吸着季芷寒唇齿间因紧张吐出的香风,双眸水霖迷离,俨然是动了情欲。她的牝户抽动,牝道张开,从那甬道的深处泌出透明的液体,顺着两片外唇交接摩擦的缝隙缓缓向下流淌,眼见着就要拉出丝来。再往上那紧致菊门也是随挺腰轻轻收缩着,菊蕾回缩,让人禁不住想要用手点上去。
“呋,咕啊……咕嘟嘟……”
看似深情索吻,其实将唇齿凑上去,只是要渡一口药液过去。舌尖很快在舌吻经验为零的季芷寒口中占据优势和主导权,配合上下牙床时而轻咬,时而搅合吮吸……
“对……就是这样,请您,都咽下去吧……”
“毕竟这可是……为配种雌马准备的,烈性催情兽药……”
“至于您所说咬开您的手腕,嘻嘻……这点,您不说我也会做的……”
“你......我.....”
一时间劝说的话语都卡在了嗓子里,看着眼前这个不知羞耻却又十分可怜的女性诉说着自己身上的痛苦和伤疤,那垂怜的双眼居然噙满泪珠,从眼眶中缓缓落下。
“不,不必再....说了....”
直到最后,药仙子痛苦地闭上眼睛,尽管自己的胯间还在隐隐作痛,但在内心深处,自己早已原谅了对方的所作所为。
这便是药仙悲悯天人的气节。
“纯粹...并非简单的意义,不过是因为周遭的影响而取得的变化,或许是他们的环境影响了内心....呃!”
被装进窖井里,不知道被下了多少包高纯度的“侠女恨”,如今季芷寒的身体也开始变得淫乱风流,沉浸在苏葚儿问题中的她并未第一时间回应,反而是握住对方的手腕,让她又爱又恨地揉捏着自己的完整躯体,自己若是没有这样的仙躯,恐怕在运输的时候就已经变成和眼前狐狸差不多的样子了。
清脆的铃声仿佛迷了季芷寒的心智,眼中的悲悯化为一滴滴泪水流在地上,上一次她如此悲伤还是自断手腕救济天下人的时候,她曾以为太平就会阻止痛苦的发生,但眼前的对自己搔首弄姿的女性却是最好的反例......喘息也不自主地浑浊起来,药仙子居然就这样逐渐沉沦进爱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