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是被对方的言语所震慑,季芷寒大睁着的眼睛里完全没有了先前的愤怒,反而是是空灵的虚幻美感所取代....
“您好像……搞错了吧....是我在侍奉您呐……竟还,提什么要求……不过,说来也是凑巧,似乎当初把琰母狗虐到精神捱受不住濒临昏厥时,她口里断断续续呼喊着的,除去她娘亲,她师叔……似乎就是,您这个做姨母的了呢~”
“琰儿.....琰儿.....!”
空灵眼眸里又透出一阵愤怒,却在苏葚儿的下一轮舌头攻势之下重又变得浑浊不清,发出一阵阵药仙此生最悠长妩媚的呻吟,刚刚因为不自主握成拳头的手指也逐渐散开...
药仙,再次被诱导着沉浸于爱欲之中。
“呼呼~想要吧,很想舒舒服服去个不停吧~?”
“那我问你,你是青山长生谷的正仙,还是那阏罗魔门余孽,披着一身媚肉和药仙子名号招摇撞骗的夷狗子妖女?”
“呜....哈?为何......这感觉竟如此.....嗯!令人舒爽.....哈嗯~”
陷入爱欲之中的药仙已然无法抗拒这种快感,试探性地将手抚上对方的身体,每一处伤疤都触目惊心,她曾经对季芷寒做过那么多惨无人道之事,可就是无论如何也恨不起来。
“如此能让汝之痛苦减轻些的话......那妾身就是妖女了....”
淫落囚室中,还残存着刺鼻到令人绝难忽视的甜腥味,茶茗的苦香气亦是浓厚到了化不开的程度。若赤脚踏入囚室,便会在走动时明显感觉到地板回馈来胶黏拉丝的微妙触感。
“日安,季仙师——不过,现在地上已是巳时深夜了。”
深处地下,没有哪怕一扇窗孔透光换气。也正因如此,苏葚儿带领女奴们鱼贯而入时,俏脸上的笑容意味很快切换为“心领神会”。
“看来您度过了充实的半天呢,不知疲倦地抚慰自渎,试图把自己撩拨上一重高过一重的顶峰,很有趣吧~”
“或许,取出您的尿道栓锁,是个错误……”
“呋呋,请不要用这种眼神瞪我:您这个下午在囚室偷偷做了什么好事,自己还不清楚么?”
“只是出乎我意料,您夹腿自摸时口中呢喃着的软语,竟有那条陈母狗的母亲停水仙尊名讳……如果让陈小真人知道她温吞似水的季姨母其实暗地里,是把自己娘亲当成性幻想对象的变态……”
“您觉得,她会作何感想?”
经过半天的平复,已再难看出昨夜失态发情的影子。蔫坏假笑着的玉容狐面不断吐出毒液,仿佛昨夜的两情相悦缠绵欢爱只是梦中泡影。
在她身后,亦有女奴推着一张小床进来。这床约么四尺长、一尺半宽,由上好檀木制成,下面的床腿安有活轮,可用插销固定住。小床上先铺一层垫底的棉套,再铺一层软毛的裘皮,再铺上两层细绸子布,最上面在铺好一层厚纱,一层薄纱,这般,才能铺就柔软、保温又防滑的按摩床。
床上放有一个篮子,里面装着一罐刚从温水中拿出来的油脂,其以精炼除味的鹿尾油为主,佐以海中鲟鱼的鱼腹油和晾晒一年的莲子所榨出的油,并和加了盐煮沸的蜂蜜充分混合,此时温度正好比皮肤温度高一点,可以让人感到温暖却不灼热。一旁还有几个小瓷瓶。以季芷寒对药石的熟悉程度,她甚至可以靠目视而非嗅觉断定,那分别是一瓶用姜汤兑好的麝香、一瓶西域的玫瑰精油和一瓶极细的朱砂粉。
“我注意到您的好奇——是因为这架床车么?”
“那么,不妨请您亲躺上来,体验一番其中奥秘呢~”
“什么......!嗯!”
季芷寒惊恐地护住自己的身体想要遮羞,昨日偷尝禁果的微妙感受如蚁嗫一般撩拨着自己的内心,再加上自己的尿道里终于没有了先前那种该死的刺痛,这位药仙子很快就按捺不住自己的欲望,开始尝试自渎这种她曾经有所耳闻但不屑一顾的行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