锢在她们身体最外侧的茧,是一道道熟铁打制,毫无锈迹的铁条。只见最上方一道铁条作为脑箍,深深打在她们峨峨有致的脑门上,极具惩戒意味地缩紧,直到将两侧皮肤压得惨白深陷。两具雌茧年纪都不甚大,时刻承受这额骨都被挤得微微形变的极度钝痛,已令她们双眼噙泪,豆大的汗珠自鬓角滑落,“哒”“哒”跌进她们身下的石板地面,配合自脑箍边缘流泻散出的油亮洇湿青丝,更显得她们凄楚无比,令人热血上头,忍不住要出手解救。
一道垂直铁条从雌茧们小脑瓜中轴线垂下,与头箍在天灵正中交出一个十字后,于鼻梁顶分割两段,连接下颚处第二环横箍。与脑箍不同,这轮颚箍便兼具噤口功用,哪怕两位小姑娘口中并未有足袋肚兜封堵,下颌亦是被紧紧卡在脑颅上无法活动。
前后左右各两条,竖直贴肤的铁条便交汇于她们颈子项环,然后再次分四条直下。至于第三四道横箍则是贴合她们的鸽乳上下缘,生生将那小巧东西勒出浑圆的半球;第五六七道横箍专注于管束小姑娘们的腰身、股根与上膝,同样收得极紧,以至于她们那并不肥美的青涩身子都被勒出了凸软肉痕。
令人绝望的第八、九根铁条,则不出意外设在她们膝下、踝腕部位,避开膝盖,断绝她们扭动双腿的可能。最后的最后,那道位于正面竖直铁条将这它们一一压在其下,贴着蝶足脚背包住脚趾,反折顶住脚底板再与足跟向上反折一次,与她们背后铁条铆接。至于左右两侧铁条与横箍结合处更看不到一把挂锁,而是将上下两面铁条叠合后打孔,再以几根一头粗一头细,中段刻有道道螺纹的圆铁栓穿固。说来也奇怪,明明只是拧了几圈,这圆栓螺纹竟有魔法般抵住了孔壁,使之如锻打般紧实结合在一起,令人不由得感叹这简洁设计的精妙之处。
然后——女奴们推出了第三门铁架。处于两瓣分离状态,尚未扣合的身体笼挂在其上晃晃悠悠,铰链声仿佛在低语着,邀请体力业已透支的季芷寒进去暂歇。
轻柔却不容违逆的,女奴们搀起了又一次舍身救人,大口娇喘的药仙子。
“这是......什么......为什么要让刚刚元炁大伤的我还要进入到这里.....呃....!”
丰腴的身子自然需要更加宽大的尺寸,而不同尺寸的铁圈也在一早就准备好。季芷寒只稍微接触到那铁条就不由得寒毛倒竖,这金属“茧”的坚韧程度超过了任何人类的肢体,哪怕在里面生生地挣断骨头也无法逃脱,自己虽为仙人,但目前连一重天都没有的身体想要逃脱更是痴心妄想。
“等一下....让我....休....——呃唔嗯嗯嗯!!”
季芷寒最后的话语被上下颚的铁条猛地固定住,刚刚还散发着悲悯气息的脸庞在铁条之中显得格外滑稽,随着铁条的逐渐落下扣死,季芷寒也被这金属慢慢地包裹在了其中,无助地在空隙里扭动着身体,奈何气力不足,只能睁着眼睛努力看向欣赏自己躯体的苏葚儿。
……
踏,踏,踏。
轱辘轱辘——
沿着阴暗的螺旋台阶下到地下几十尺深,整座大狱最底部的一层。入眼所见是极其厚重的滑动闸门,由铰链控制开合。链接门板的铰链链条是由取自远洋货船的锚链,三条锚链把门与嵌入花岗岩墙绞盘连接。仅两余尺宽的门上,就有几十个拇指粗的铆钉把五寸厚的多层金属锻造门板叠加固定,门框与五尺厚的花岗岩石墙融为一体,又用半寸厚的铜板加固。据说监造时,工部曾从禁旗积射营调来几门虎蹲铜炮对门连番轰击,而后者仅是表面熏黑,几乎没有形变。
几乎带有炫耀意味地裸着身子,苏葚儿把一根曲轴插入绞盘,两名体格健壮的男性执事通力配合摇动曲轴手柄,随着绞盘转动,锚链一圈圈绞紧,笨重的铁门缓缓被锚链牵拉移开缝隙,门板在门框的轨道上摩擦发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
行过昏暗的门后甬道,樊笼司内部装潢大量采用单调而简陋的灰石砖墙面,在任何时候都看得人心情沉闷。阴暗的地下回廊里,传来哗啦啦的铁链碰撞声, 与之相伴的无数来自四面八方,或远或近的不同淫媚呻吟声,构成了这暗无天日的“畜栏”中唯一被容许存在的的恐怖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