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对着乱哄哄的景象并不满意,苏葚儿柳眉倒竖着举起鞭子,在墙壁上啪地抽出一声听的人心惊胆颤的爆响,吼声一如既往地回荡在监牢中。
“发情的囚犯婊子们,都给我安静!等会有的是本官的鞭子料理你们!”
和那些已然在长时间发情中坏掉的呻吟娇喘声不同,伴着身笼车轮的滑动声,下颚铁条已然松开,获得发声和喘息之机的囚中仙子哀婉悲鸣,仿佛发自内心的不甘尽数吐出。
“如您所见,欢迎来到畜栏——每处樊笼司分部内都会存在的处分设施,也是最无能、最卑贱最淫乱和最不服管教的废物肉块才会流入的地方。”
“接下来的十数天,不出意外的话,本官就要……呼呜?陪着仙师您,在这里度过了喔。”
“有没有……很期待呢?”
那种厚重的房门,强度达到了连季芷寒都叹为观止的程度。
哪怕是在青山研习,那群工匠仙人们制造的东西也就到这扇门的坚韧程度为止了,被用在这里,后面的将会是怎样的恐怖?
季芷寒看到了无数惨遭毒手的女性,那眼眸抑制不住地流出泪水....自己的下场也仿佛是注定一般,在樊笼司这座可怕的机器中作为一个零件行使着被赋予的“职责”
咔哒咔哒——
铁架发出徒劳而又不甘的响声。
“为何......汝要如此对我.....咕...哈咕....”
所谓“人心本善”的信条在此时已然变得支离破碎,自己不惜动用少之又少的仙血都没能让这位苏佥事动容哪怕一些,甚至还要再变本加厉地对待自己,季芷寒只觉得冰冷从指尖一点一点地扩散到全身,虽然口中没有任何的束缚,但季芷寒还是无法说出半个字。
“如,如此多的女性......居然都被关在这里......樊笼司这么多年的积攒....”
结结巴巴地问出问题,最不想看到的场景就是这位苏佥事慢慢地点了点头,而在这时她才意 识到大赵是个什么样的地狱。
“十多天,都要在这里度过.....?你,你说什么,你和我?你才拥有完美的躯体,为什么就要如此糟践!?”
难以置信的颤音从季芷寒的嗓子里传出....
“您不会明白的……”
轻轻拍打季芷寒被铁条勒出的紧致腰身,受俘女仙本就环肥燕瘦的娇躯曲线被这“身体笼”勒锁得更加凹凸分明——也更具凄惨的凌虐美感。
“您一定,很是委屈,觉得我是个恩将仇报,寡廉鲜耻的小人,对不对?”
“明明用您珍贵的仙血来医治我,却换来更严厉的管制——您是这么想的吧?”
“呋呋,我羡慕您——您是如此无知,对我等手段了解是如此之少,也正因如此,你才会误将我对您的好意认成责罚,继而心生不忿……”
踮着光洁欣长的美足欺身上去,直到两人鼻翼相抵,直到唇齿也相互厮磨着,几乎可以温存深吻的程度。深情的将这“铁蛹”与其中的美肉拥入怀中,健美如新的蝶状花穴在“振翅”,在亢奋抽缩着两瓣肉唇。不顾铁条封堵,再次发情的苏葚儿一挺胯便将下身“口对口”抵住了对方仙门洞府。她自己泛滥成灾的肉径噗吱噗吱呲出一股蜜汁儿,力道之强,几乎宛如雄性射出的精液般冲撞在了对方穴口。
“我,我为什么要理解......你这下贱的.....母狐狸——唔....!”
季芷寒已经不愿意相信这条花言巧语的母狐狸口中所透露出的任何一个字,而自己带着抗拒的态度,下一刻便是一朵如牡丹般鲜红的嘴唇吻了上来。
温热的触感来自自己的嘴边,从未有过男欢女爱之事的季芷寒当然也保留着自己的初吻,就如此简单地被对方夺走了。
起初是愤懑,是恼火,但当季芷寒自己的舌头逐渐招架不住的时候,真正的快感和被吮吸剥夺口腔津液的感受才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