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您所见,接下来……呜啊!”
别上梅花似乎意味着身份转换,因为接下来,那执事便蛮横踢出一脚,将犹想娓娓讲述的苏淫囚踹跪在了地上。
“呼……接下来……请您像我一般,将头伸入这颈锁间……”
石槽前还有两条钉固在地,铡刀般的束具。不过与处刑凶器不同,那刀刃却只是半圆形,刚好能塞入成人脖颈又不允许其扭动的扣锁。待苏葚儿规规矩矩钻入后,执事的官靴便猛踩锁具末端的压钮,“喀”地将她以跪伏伸颈面对石槽的屈辱姿态禁锢住了。
“咕……很好,现在,请官大人为淫畜沐身~”
于是又有执事提来一桶水,水上浮着把葫芦瓢。放下桶后,便抄起灌满水的葫芦瓢,双手来回倒腾似飞鸟,一瓢接一瓢,泼在这折叠起来,双腿紧夹的凝练玉体上。手臂、脑袋、屁股尽数都湿透,似淹了水的枕头般稀稀落落地滴着——不,那绝不是单纯的水。因为当爱液的腥味、尿的骚味、汗的酸味都渐渐淡去后,母狐狸迅速泛红的娇躯便真如了赤狐皮毛一个颜色,其上糊着一层油光,随水流成地上的一滩。
那分明是提升肌肤敏感度的稀释催淫药!
“唔....咕....”
季芷寒猛地回头,即便眼眸还未适应其亮度,但苏葚儿也能从中看出眼神的凶狠程度,却也掺杂着一丝因医治而生的愉悦感。这是季芷寒第一次如此仔细地观察苏葚儿的身体,尽管自己身为仙人,但对方的美貌也不由得让药仙为之感慨.......
身体被“提”了起来,本就没剩什么气力的季芷寒如今连走路都是奢求的事情,好在有苏佥事的帮助下,那由于动作缓慢而显得尤为色气淫荡的身子慢慢地进了凹槽之中,随即便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哪怕她早就见识到了这位佥事的变态和色情程度,但如此下流淫荡,只是一瞥就让药仙的脸庞充血升温,想扭过头去却被一旁的干事死死扳回脑袋,让季芷寒不得不注视着苏葚儿的淫乱姿态。
看着逐渐被缠绕捆绑的母狐狸,这位樊笼司佥事,哪怕放在大赵朝廷里都有一席之地的官员眨眼间就变得和樊笼司中的普通女奴无异,倒是显得要更加顺从几分,在没有反抗的拘束下,很快就被捆扎成型。季芷寒呆呆地看着插在胸口上的梅花,即便是她也不得不承认现在的苏葚儿要比之前更有别样的风味,一想到这里,季芷寒就又羞又恼地暗骂自己,居然会对如此不齿的下流行径产生兴趣....
而那一脚更是让季芷寒内心一颤,以下犯上在大赵乃至前朝都是重罪,可在苏葚儿这里宛如赏赐一样诱人,那表情与其说是痛苦倒不如称为“享受”......而颈锁的扣死也让季芷寒顿时发怵,那物件一旦扣上,被拘束的人就和正准备断头的死囚无异了....
兜头浇下的冷水在药仙这里都算不上什么意思,毕竟刚刚进樊笼司就体会到比这百般的羞辱,直到苏葚儿的呻吟逐渐淫贱起来才感到奇怪,她作为医师,本就对这些邪淫怪药忌讳不已,如今又一次看到,本能地想要躲避,让人扭曲和疯狂的药物绝对不能配制,这是她师傅留下的铁律......
但如今的场所,再挣扎也不过是徒劳罢了,季芷寒的目光犹豫了一会,看着苏葚儿高高撅起扭动的红润肥尻,身子早就先于思考行动了起来,直愣愣地趴在颈锁上,由于气力不足,双手也只是勉强背过去而已。
“对……对……您做的……很好~”
不愧是饱经淫刑的樊笼佥事,如此严厉的紧箍中,竟还能分心扭头查看身侧季芷寒是否有一丝不苟地执行下去——结果就是苏葚儿用鼻窍哼出欣慰的轻咛。各个囚室不绝于耳的“咔哒咔哒”落锁声中,药仙子那仅仅出于下意识伸过来的优美长颈也是被这般镇压了下去。
“您一定好奇……樊笼司会为您提供何等饭食吧?呼呼——请放心,不是泔水剩菜,至少这次不是。”
断断续续说着,话语中却透露出堪称吊诡的自豪感。同时,地面震动也是昭告着执事们将一直提在手中的巨大木桶放了下来,启开桶盖——那刺鼻腥臊到极点的气味似乎都已经拥有了实体,争先恐后强奸起每一位母畜的味蕾鼻腔:已无需揭晓谜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