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大狱畜栏的配餐各有差别,但一定是……足量的,新鲜出炉的畜牲精液打底——毕竟大家同为贱畜嘛,嘻嘻~”
倾斜木桶,“咕嘟咕嘟”声不绝于耳的同时,季芷寒耳旁那继续略带亢奋的黄鹂啼声也没忘了继续介绍下去。
“还有便是……多亏了您才能大批制备购入的侠女恨佐餐。话说起来……这新药比先前的散功剂效力强烈也持久不少,可都要归功于季仙师的……呵啊……仁心仁术呢?”
白浆翻涌冒泡,其中肉眼可见地还漂浮着弯曲粗黑,绝对是来自人而非公猪的私处雄毛,以及精腥味也压不住的,丝丝缕缕的清甜气息。
“喔哦——忘了给您说了,这其中自然还有大家榨出的乳汁调味……所以如果不想每天的精餐味道都难以下咽,季大乳牛您可就要努力泌乳了喔——”
浓郁粘稠的精餐越加越多,贴着众母畜琼鼻停下时,液面高度几乎都要把她们溺死——然而这样也有好处,那就是只要她们虽被锁住美首,但若肯用心下力,便不存在够不到这“珍馐”的问题。
“咕呜——这味道,果然,不管过去多久还是,那么诱人……忍不住了!”
狐眸如痴如醉盯着那翻腾的白浊液面,双颊泛起病态的潮红色。被饵食所诱,这只母狐狸最后还是失态地贪嘴起来。只见还不等口令,她便擅自将香舌捋卷起来形成一个小酒杯。然后,当真如一条从头到脚都驯熟服了的名贵母狗般,将这酙杯的樽口对准精餐弹次下去卷回口中,如此往复吮舔吸喝,将精液贪婪的灌入胃袋之中。
而这舒爽咂嘴的声音,俨然成了开餐的讯号。
“进食!”
早已分散在各牢房前的执事们嘹亮呼喊出声,还抡起樊笼司特意从雍泉采买的 韧性绝佳的碧绿藤制长鞭,声音尖锐的抽了出去。
啪嗒的脆响中,一位位气质风采各异的女侠肉臀整齐的惊叫出声来,长鞭的重吻下,一团团性感弹 性的臀 瓣儿被抽得果冻一样颤 动着,尽管屁股刺痛,脸颊上极度的羞耻难忍,可是众母畜们还是一起向前背着紧缚的玉手,撅着肉臀一动都不敢乱动。
不过,还是有稀稀拉拉的,或是清脆,或是浑厚中气的声音响起。
“谢官大人……赐食!”
鞭子再度无情落下。
“听不见——他妈的一帮贱畜罪奴,你们到底还想不想喝热腾腾的精液了!”
“谢官大人赐食!”
于是女囚们稍微进入了状态,甩开自己还堪称为人的幻觉后,强忍痛苦,用扭曲的声音、声嘶力竭自暴自弃地再次叩谢。
当然——自是不包括季芷寒在内。
沉默。
这是季芷寒唯一能做出的反抗了,她在这之前完全无法想象到的可怖场景正在逐渐显现,而最可怖的莫过于自己也是其中的受害者。身旁苏佥事的喋喋不休已然无法听到,但季芷寒却不能阻止那股腥臭甜腻的气息传入自己的鼻腔。
多么恐怖!这些曾为人类的女侠却在此时变得和母畜别无两样。
苏葚儿一次次提到的侠女恨也在刺痛着季芷寒的内心,她开发出这种药原本是用于手术中的麻醉物质,可终究是被有心人利用成了迫害他人的帮凶,一想到这季芷寒的内心就隐隐作痛,眼眸垂下,在身前摆放着的木桶上留下阵阵涟漪。
至于精液,季芷寒更是忌惮,而更感到可悲的是这群人类被如此玩弄把玩,甚至沦为肉欲母畜一般,如乳牛一样被肆意榨取乳汁......若是之前她知道有这般恶毒的地方,非要用最残忍的方式把樊笼司毁灭!
但精液触碰到自己鼻尖的触感让季芷寒回过神来,自己实际上不也是樊笼司的阶下囚么?那股味道几乎要令天性干净的药仙呕吐出来,只是腹中空无一物让她不得不考虑进食的问题,自己做出和其他女性的淫乱举动断然不可能,但自己若是得不到足够的食物支撑,只怕逃出去的概率就会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