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松开了锁抱,双手转而从卢瑟夫衣服下探了进去,白丝手套划过皮肤带来的瘙痒感不断刺激着卢瑟夫的神经,他强撑起精神,用因为口干舌燥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喝道:“利用药物刑讯逼供是违反帝国法的!”
“别那么凶嘛,我们圣女教即使对付异端也从来不用违法手段哦,嗯……,至少不会触碰到帝国的刑讯逼供标准啦。”罗蕾莱似笑非笑的反驳着,双手也渐渐向上摸到到他的胸膛,手指开始在胸前轻轻摸索,直到轻轻碰到两点略微变硬的突点才停了下来,食指开始绕着这两点慢慢画圈。
卢瑟夫感到一股不上不下的焦躁感开始在胸前积蓄起来,这种不得释放的感觉也让他愈发不安,他再次试图挣扎,然而一切尝试都徒劳无果。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他现在只能想到用发问的方式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他发问的声音似乎有点颤抖,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很简单的事情哟,”罗蕾莱缓缓地回答着他的问题,手指转圈的半径也逐渐缩小,不断增加着卢瑟夫焦躁感的积蓄,丝毫不给他分散注意的机会,“帝国法律对刑讯逼供的判断标准是对受害者施加的『痛苦』程度,既然如此,那把『痛苦』换成『快乐』不就合法了嘛,所以现在要实行的是快乐拷……嗯~,措辞不太对,是快·乐·审·讯·哟~?”
罗蕾莱一字一顿的吐出最后五个字,每吐出一个字就用食指的指甲挠动一下那俩被刻意放置的小凸点,前四下还只是在将碰不碰若即若离的位置轻微的摩擦了一下,但到第五次的时候却用几乎把指甲插进皮肤的力度猛然一勾。
卢瑟夫毫不怀疑,要不是有手丝的布料钝化了罗蕾莱的指甲,自己的乳头会这被毫不留情的力度直接铲掉,而这一下也为他无处可去的焦躁感打开了一个宣泄口,从乳头为起点瞬间窜遍全身,转化为强烈的快感。
爆发性的快感令他短暂失神,下体也随之勃起到了极限,在有弹性的紧身裤前撑起了一个小帐篷,帐篷顶端渐渐渗出一道显眼的水渍,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还发现罗蕾莱仍在用不轻不重的力度持续挠动着他的乳头。
“如何,爽吗~?我经手的审讯可是全无差评哦,”罗蕾莱见他回过神来,便加快了手指的速度,不间断的快感开始蚕食卢瑟夫的理智,“不过每到这时候大部分都被快感控制,有的甚至思考能力都不如小孩了,只要我像这样轻轻动两下手指就对我唯命是从呢~?”
“无论你……嗯……做什么……呃……我都绝不会……嗯……不会认罪的……咕?”卢瑟夫还在试图为自己开脱,但他的逻辑思维已经开始产生混乱,让他之前还在强烈主张无罪的他,『退化』为了现在的绝不认罪,乳头的快感更是让他忍不住呻吟,一句逻辑混乱的话还不断被自己的呻吟打断,显得很是滑稽。
“噗,好好好,行行行~,”他这滑稽样似乎戳中了罗蕾莱的笑点,她忍不住笑意,轻喷了一声,但很快便用敷衍的回答蒙混了过去,“这才刚刚开始呢,没事,只要你能撑过这一小时就算你赢哦,到时候只要没有确凿物证就能无罪释放啦~ ”
听到“无罪释放”四个字卢瑟夫开始陷入混沌的理智为之一振,他知道,对没有接受过训练的他而言,被专业审讯人员审讯根本没有胜算,但他现在眼前似乎就有一个希望,只要抵死不认,然后撑过一小时就行了,只要能撑过去的……没问题的,这种程度的快感不过跟他平时自慰的时候强一点罢了,一定可以的。
他嘴里开始不断低喃:“无罪释放,无罪释放,无罪释放……”,好像只要重复这四个字能给他莫大的勇气,昏沉的头脑也似乎变得清明了些。
见他这幅模样,罗蕾莱微微一笑,她给予卢瑟夫的『生机』奏效了,她知道,只要给予现在的卢瑟夫一根可以“无罪释放”的救命稻草,他都会为之拼尽全力去争取,哪怕这根稻草只是一个假象。
罗蕾莱不喜欢欺负毫无生机的『玩具』,真要玩『玩具』她不如直接去【裁判所】当处刑圣女,选择在【审讯厅】当审讯圣女,就是因为她更加喜欢玩弄那些尚有一线生机的『猎物』,哪怕是虚假的生机,当她在关键时刻切断『猎物』的生机,让『猎物』堕入绝望深渊之时,那些『猎物』的反应总能给她带来莫大的心理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