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好啦,你的下体怎么膨胀的这么严重啊?”罗蕾莱佯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双手停止对乳头的刺激向下探去,右手隔着紧身裤握住卢瑟夫的阳具,左手用食指的指甲对着那一点水渍的位置不断挠动,精准刺激着盖在下面的尿道口。
这种简单的刺激通对平常的卢瑟夫来说只能算是小小的前戏,但此时被药物增幅的他,只是这前戏就已经足以让他涌起一阵轻微的射精欲,他不断缩腰想要逃避,但都被罗蕾莱在身后顶住,避无可避。
“勃起得这么硬还被‘困’在紧身裤里,一定很难受吧,这可不行,施加『痛苦』可是刑讯逼供,我马上帮你处理哦~”罗蕾莱说完便放开双手,拉开卢瑟夫大腿两侧的拉链,紧身裤在失去了拉链的咬合后便直接展开,变成一块破布,突然解放的阴茎不受控制的跳动了一下,甩出来一滴透明的汁液。
她随手把脱下来的紧身裤甩到一边,右手拇指和食指捏成一个圈,套在刚解放出来的肉茎的冠状沟上,左手食指勾起那一滴挂在尿道口的晶莹,抬到眼前用拇指搓了一下,两指分开时还拉出一根反射着银光的细丝,“都流出先走汁了,看来一定忍耐的很辛苦吧,没关系,马上就让你『快乐』起来哟~?”
说完她右手便开始缓慢地前后套弄,动作的幅度很小,只集中刺激冠状沟的段落,左手食指则按在系带的位置画圈按摩,时不时勾起一滴悬在尿道口的先走汁涂抹在龟头,然后用拇指轻轻搓揉被润滑的位置。
她的动作非常的轻柔,但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卢瑟夫的敏感带,手丝滑腻的质地更是给卢瑟夫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新鲜感,此时的他还因为药物的作用变得异常敏感,导致他感受到的快感甚至比平常自己全力冲刺时还要强烈,射精欲如潮涌至,不过两分钟出头就到达了即将射精的边缘。
“你知道吗?这种手法我可是研究了好久呢,这根肉茎作为你们男人的弱点实在有点太弱了些,”罗蕾莱开始用语言刺激卢瑟夫的内心,手上的动作也在微不可查的逐渐加速,“虽然有的人会做些针对训练让这个弱点没那么弱,但上药后无论平常锻炼得多持久,都会变成无可救药的早泄男,就像现在的你一样。”
“之前第一次使用这种药的时候因为不知道它的强度,我一开始就用最快的速度撸动,不过几秒那人就翻着白眼口吐白沫疯狂喷精,吓了我一跳,他喷完后就不省人事了;后来发现似乎是太强的快感把大脑烧坏掉了,变成了除了射精什么都不会的废人,因为这事大圣女还把我大骂了一顿,弄坏的好像还是个大人物,大圣女善后花了好长的时间呢。”
罗蕾莱可怜兮兮地叙述了一遍第一次用药的经历,然后又突然转成俏皮的语气附在卢瑟夫耳边说道:“从那以后为了不把人弄坏我就苦练了手法,你看,现在你已经撑了快三分钟了,我很努力吧~,不过你快要射的时候记得打报告哦,我保证,这次会是你人生中射的最爽的一次~?”
卢瑟夫已经被强制维持在射精的边缘快一分钟的时间,理智已经被射精欲冲散,逻辑混乱的他把罗蕾莱前后两段话混合了起来,理解成了“不报告射精就会烧坏大脑变成废人”,他为了不变成废人,只能慌张大喊道:“我要射了!要射了!我快要射出来了!”
“嗯~,真乖,”罗蕾莱不轻不重地夸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加到最快的速度,“来,好好享受吧~,马上,马上就能出来了哦,快了哦~”
就在卢瑟夫感觉在尿道里的快感之源即将喷涌而出之时,他的耳边却响起了一句恶魔般的低语。
“但是,不·可·以·射·哟~?”
罗蕾莱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放开了双手,在即将释放的瞬间失去刺激的阳具不断抽动,卢瑟夫也下意识的对着前方挺腰起了腰,挣扎着想要射出来,但却徒劳无果,不得释放的精液逐渐回流,最后也只能从尿道口挤出两滴透明的先走汁滴在前面的地板上。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射?”随着射精欲的下降,取回一点理智的卢瑟夫突然用一种哀求般的语气发问,这种语气或许对一般女性来说或许能激起她的母性产生共情,但对罗蕾莱来说,这却是激发她心理快感的最好调剂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