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到最后，就连演员们都开始被迫“洁身自好”，很多有演技的老演员无法接到新剧演出，而很多新人演员莫名其妙的就拿到了机会——当然水平有待商榷。而其中最奇葩的原因是，这些老演员已婚。
　　“现在就连广播剧配音演员都已经被要求是未婚甚至未交往了。”泽维尔苦笑一声。
　　空沉吟了几分钟：“这就是你让我改剧本的原因？”
　　“准确说，是改这里。”泽维尔指了指人物设定集的一个名字。
　　“你想让我把男二号删掉？”空突然眯起了眼睛，端起来的咖啡都放下了，“就因为这个该死的风波，你泽维尔，拍过《两个铳枪手》的大牌导演也得服务于这该死的‘市场定律’？”
　　“可是不服务就不赚钱啊，空大编剧。”泽维尔点着了烟斗叼在嘴上，过了一会儿悠悠吐出一口青烟。“男二号，现在就是不该存在的东西。”
　　“以你的文采，把这个剧本改成两位模特为主角争风吃醋有什么难的？千代子和云书她们真的都很棒！”泽维尔越说越激动，掏出随身的钢笔在设定集上划着线，“一个是嘴臭但是心善坚强的冰美人御姐，一个是可爱的天真少女！这两种女孩可都是男人的天菜！如果你愿意改的话我敢保证《今夜无人入眠》是第四届芙宁娜奖的种子选手！”
　　“你都连任三届芙宁娜奖了，不想再来一届？”泽维尔的语言极具煽动性，不得不说他作为导演确实有一手，也难怪很多小编剧都想给泽维尔投稿，就是为了自己的作品能被大佬看中，有朝一日化虎为龙。
　　三届芙宁娜奖已经够离谱了——但是也只是大家看在你是旅行者的面子上。
　　但是四届呢？
　　那不就是自己纯粹的本事吗？
　　泽维尔看着空的眼睛，他很自信以自己的口才说服这位老战友问题不大，反正这位老战友三部大奖电影都是自己操持，他也不是那种食古不化的人——吧？
　　泽维尔看着空逐渐空洞的双眼，发现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或者说是好解决。
　　因为空这种空洞的眼神看得他心发慌。
　　“呼……我差点就答应了。”空又一次端起放在桌上的咖啡杯，将里面的咖啡一饮而尽。
　　“这要是换个新人编剧，估计已经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现在开始冲上二楼拿打字机开始重修剧本了……”空侃侃而谈，晨光照在他那件有些老旧的白衬衫上，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迷人而又色情。
　　是的，泽维尔很少用“色情”去形容某个男人，但是空是为数不多的，可以用“色情”来形容的男人。
　　白皙的脸庞，玩世不恭的微笑，明晰的脖颈，不失柔美的锁骨……加上衬衫下隐隐约约的八块腹肌，只能说没有哪个女人会不沉迷于这令人垂涎的肉体，要不是芙宁娜大人近水楼台，估计这位光是坐在门口喝茶，都能推动附近的房地产消费和咖啡馆消费。
　　买得起房子的买房子，买不起房子的来这里每天喝咖啡就好了。
　　“但是你骗不了我啊泽维尔，你从来都不会撒谎。”空看向泽维尔的眼睛，右手食指敲打着《雨中曲》的曲调，“你每次撒谎喜欢用右膝盖的裤子擦手心的汗，这一点在你上次和我说《福瑞斯·甘》的经费很充足时候我就发现了。”
　　“那次你前所未有的缺钱，甚至不是我看账本都不知道，还非要硬撑去贷款……”
　　听着空一句句的揭自己老底，饶是泽维尔厚脸皮也有点挂不住，这……大半天的，凉爽的室内，怎么他泽维尔就汗流浃背了？
　　“你自己想想，如果我真的按照你这样改了，这电影还竞争芙宁娜奖？”
　　“做梦吧。”这次是芙宁娜精准补刀，一刀暴击效果翻倍。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写群像剧的高手，群像的本质就在于‘群’上。”空侃侃而谈，顺手从桌子的抽屉下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金属盒子，“纳塔的烟草砖，据说是在巧克力肤色的漂亮姑娘大腿上搓的烟草哦。”
　　“那是雪茄，你真当我什么都没享受过啊？”泽维尔笑出了声，但还是熟练的接过了烟砖取烟丝——因为他烟斗烧完了。
　　“也对，我还以为你吃卤煮忘了烤羊排怎么吃。”
　　泽维尔添烟丝的手顿了一下：“所以，你是无论如何都不改剧本了？”
　　“不改，就这样堂堂正正的演，我倒要看看这群人能怎么黑我，反正这帮人再怎么口诛笔伐……”
　　“比得上要拿刀杀了我的混蛋凶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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