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
　　“安静了。”
　　“所以不是不喜欢吧，是不愿意？”空撩了下自己的头发——又该去剪头发了，太长了，让芙宁娜给自己剪一下。
　　“你不要掺和了，最近事情很多。”千织痴痴地看着桌上的设计稿，千代子那伶仃的身影几乎要刻进她的眼睛里，不得不说空的素描功底真的很好，寥寥两三笔就将少女的身影画的纤毫毕至。
　　“不，有些东西我需要你帮我，你懂的。”
　　千织屋里又安静了下来，而这一次是千织看着空的眼睛：“你确定？”
　　“为什么不确定？”他耸了耸肩，眼中闪烁着少年机敏的光，“我为什么会不相信自己？还是说你觉得那些该死的东西能限制得住我？”
　　“请相信三届芙宁娜奖的名编剧，我想做什么还不是那些小报记者能吐槽的。”
　　千织那双绯色的眼睛看着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又将身子往后仰倒，整个人像是泄了气一样躺在椅子的后背上……然后朝着空懒洋洋的伸手：“把剧本给我。”
　　“你就懒死吧。”空将剧本和设定集都递给千织，看着她一边喝茶一边看设定集的样子。
　　一时间屋里只有沙沙翻阅书页的声音，空闲来无事也后仰在椅子上，用打量的目光看向面前的女孩儿。
　　她的手很修长，上面有几道细小的疤痕，精致的侧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傲然，而身上的衣服是她给自己设计的一身常服……听她说过，自己很喜欢这一身。
　　真像千代子，空如是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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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从千织屋走了出来，一边坐在咖啡厅的泽维尔脸上都是一层细汗：“完了？”
　　“成了，我就说你不会说话。”空白了泽维尔一眼，接过他手上的报纸，“《时装周刊》？”
　　“嗯，这几天千织小姐的生意不好，也是受了这些报纸的报道影响。”泽维尔示意他看上面的标题，只能说红色的大字很有煽动性——
　　“《只会堆砌的艺术是不是正在糊弄顾客们——论某些喜欢别出心裁的设计师是否江郎才尽？》”
　　内容已经不用再看下去了，因为看下去仅仅是在浪费空自己的时间罢了……只能说新闻学魅力时刻，断章取义，泼脏水玩黑称……这些东西都已经是非常经典的玩法了，偏偏很多人他还就吃这一套，毕竟人都是想让自己想的东西和正确答案重合的，就像是提瓦特野史还曾云风神和岩神有过一段旖旎而又禁断的——咳咳，这东西只能说野史不保真，但是绝对够野。
　　“你看这东西打发时间？”空将报纸放下，点了一杯加浓咖啡。
　　“准确说我不看也不行，现在除了《蒸汽鸟报》这种官方性质的报社，剩下的绝大多数报社不是在报道这件事儿就是在刊登关于这件事儿的评论员文章。”泽维尔表示这种事情你不能只怪我一个人，要问得问媒体，“更准确点儿，现在的媒体们得抓住观众们的心里话，顺着他们的想法去拍马屁，这不是活该他们赚钱？”
　　“哦对了，尽快把《今夜何人入眠》的宣传海报做了，男女演员都准备好了吗？”
　　“演员没问题，无论是龙套演员还是配角演员我们都是大把，现在很多有演技的老演员正缺一部剧证明自己，刚才就有两个老戏骨打招呼的时候问我有没有新的剧本……”说到这里泽维尔的眼神也亮了起来，“男主要两个，女主要两个，主要是你那个剧本里面的男主实在是太难找了，双生子诶。”
　　“有那么难找？”
　　“当然，长得像的双生子演员全枫丹你都找不到，然后不枫丹的有，但是拍出来不是那个味儿……”说到这里泽维尔一阵头疼，空什么都好，就是写剧本的时候从来不考虑演员怎么配，上次的《福瑞斯·甘》甚至请了一位已经退役多年的老演员来演配角，就因为那个配角演员要做一个“老投机商人”。
　　于是，空的大多数剧本都是“在找演员和怎么请老戏骨”之间犯难。
　　也不能把泽维尔逼太紧了，空叹了口气，将这个问题跳了过去：“那你先慢慢找，大不了海报先画动画，后面找到再拍。”
　　“……也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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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展示了他应有的活力，枫丹的夜晚有种浪漫主义的感觉——
　　白鸽在广场上起落，灯光迷离炫目让人目不暇接，高塔上会点亮如同燃烧般的光芒，让空一时间想到曾经通天塔的传说。
　　人们把石头垒成了塔，向上一直通向最高的天空，将火盆放在上面照亮整个世界……人们将自己的文字写在塔上，慢慢的人们就开始用同一种文字，同一种语言，这便是巴别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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