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于昔日之敌手,为阵前之败将所奸淫。
张俊派府役在房外守侯,一则随时应候吩咐,二则暗察房内动静,一时间只听得房内岳
雲张宪虎啸龙吟,嘶哑的惨叫与沉闷的呻吟,时高时低,时断时续,却始终未曾断过。
府役借送热水之机,借以察看房内情形,进得房来一股精元腥气扑鼻而来,见那地面与
桌面上,精迹斑斑,桌上媚药已被打开。金使及其贴身随从,赤裸上身,下身短裤打扮,围
在张宪身旁忙乱。
见那岳雲低仰头颅,发髻散垂脑后,口中塞着口枷,口水已溢满两腮,面露痛楚,双眼
圆睁,怒火喷涌。
此时岳雲已被变换了捆绑姿势,胸前双乳下捆以数道麻绳,胸脯愈发显得厚实健硕,两
臂紧缚在胸部两侧,反绑了双手,腿被蜷起,两只大脚向前悬在空中,膝窝处亦绳索重重,
身后双手处与膝窝两处通共三道麻绳,将岳雲腿高头低的仰吊在半空中。双腿劈开,谷道敞
露,分外显眼,阳锋与卵子被皮绳如螃蟹般捆在一处,必是媚药威力未散,阳锋仍是通红挺
立,仰卧小腹之上,兀自上下抽动,两腿根部残留干涸鲜血,可见谷道先前己被强行撕裂。
府役忙抽身退出,即将房内情禀告张俊知道。
可怜那岳雲张宪竟足足被玩耍奸淫了两日,以致牢子们至房中收押时,见兄弟二人面色
苍白,双眼无光,神色恍惚,四肢瘫软,虚弱得竟不能自己站立,双腿也不能闭合,那谷道
处肉粉色内壁外翻,谷道外周皮破红肿,留下摊摊血迹污物,阳锋上多处伤破,遍布针刺烙
燎捆扎之后的伤痕,一副卵子也是肿胀不堪,比先前大了许多。
牢子们只得将二人抬回地牢,自然是一番灌药疗伤。
十四
为降伏岳雲张宪,张俊心内又生了另一毒计,遣人至岳府拘捕岳飞三子岳霆,后速速押送进 张府地牢。
原来岳家育有五子一女,男者雲雷霆霖震,女唤银瓶,岳霆系飞之三子,时年十九,还
未曾出仕,也未跟随岳飞从军,只在家中侍奉祖母,习文练武,父兄事出后,不知任何消悉,
终日惶闷不安,孰料想一纸密捕公文到府。
话说岳霆既非囚车押送又非枷铐锁身,只随张府府役一同被秘押进京,未入大理寺而是 囚于张府地牢内,实为令岳雲面对兄弟遭受凌辱。张俊得报后即速赶至地牢,见一年轻后生 短衣装束,绳索加身,锁跪坐在牢内一角,细细端详,端的好相貌,与岳雲不分伯仲,粉琢 一般,星目剑眉,朱唇皓齿,清秀俊朗,眉宇间微露灵秀文雅,毕竟是同胞手足,与岳雲也 颇有几分相像,只是身形虽也高大,但却不似岳雲那般壮硕,气韵也不似岳雲英挺,神色中 略显出几分不安。
张俊见状,即命众牢子速速按计行事,转眼岳霆被从牢中提出,押至地牢正厅,眼望处,
石墙上遍插火把,四只大铜盆内火舌腾腾,映得厅内光亮如同白昼,一股燥热扑面,厅内嘻
笑喝叫声起伏,间有男人呻吟淫荡之声,七八个人或袒胸露背,或赤身裸体,围绕在一侧。
但见眼前一人赤条条,身上大汗淋漓,正双手按住另一人腰身,前后猛烈抽送,口中高
呻低吟,肉体间碰撞之声噗噗作响,岳霆虽少不经事却也明白内中奥妙,羞得不禁面生绯红,
将目光转至旁侧。
众人闪到一旁,一牢子将岳霆猛推向前,不料下面绊脚绳缠绕,一个趔趄扑倒在地,抬
眼处却见脸侧一只健壮大脚,锁在镣铐之内,筋骨分明,厚实有力,虽沾有泥污,足底处仍
显白皙粉嫩,可见年纪尚轻,而脚背却青筋暴露,修长脚趾时而用力紧扣地面,似在承受巨
痛。岳霆向上望去,脚踝以上肌腱硬朗,小腿肌肉强健,布满浓密腿毛,这分明是一男子。
正困惑男人如何能被人所奸,岳霆却被人扯起,方看清那跨下之人也是赤条条不挂一丝,
双臂如大鹏展翅般,被高高反吊在刑架之下,弯身躬腰,大叉两腿,双脚被锁在地上镣铐之
内,身形高大体格精壮,通身上下遍布伤痕,无一处肌肉不紧绷着,可见此时所受痛楚非常,
高挺后庭,私处尽曝无遗,竟正被身后男子鸡奸正酣。
岳霆哪里见过这般光景,正惊愕时,后面那人忽然速度加快,颤抖着几声怪叫,众人喝
起彩来,那人猛的拨出阳具,快速转至前面,将精元悉数喷在所奸之人脸上。
见阳具拔出后,那被奸之人谷道兀自一歙一合,已松弛得不能自闭,留下个拇指粗细黑
洞洞的圆口,白色污物混杂鲜血已是流遍大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