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散发被束在头顶,长发另一端系在刑架之上,将头拽至极限,被迫仰面向前。牢子
将岳霆牵至那人面前,见那人口鼻及紧闭的双目上己布满他人精元,却也难掩此人面目俊朗
挺括,口中横塞竹管,被绳索在脑后束牢,虽眉锋紧锁双目紧闭,但岳霆仍认出竟是张宪,
此时张宪虽己被众牢子奸得昏天黑地,却也认出岳霆,惊得睁大双眼,口中呜呜叫声,却说
不出来一字。
不及岳霆细看,忽见张宪面露痛楚之色,却原来又有一人狞笑着将阳具插进张宪后庭,
猛烈抽送起来,看如此情形可料想张宪已惨遭数人强奸。
随后牢子将岳霆推至刑房正中,又见眼前悬吊粱下的一个铁笼,四根铁链将此笼吊离地 面尺余高,长约三尺有余,二尺见方,为拇指粗细的镔铁铁条焊接而成,而今笼中狭小空间内却 被一付精壮的肉体所挤满,一个高大壮硕的年轻汉子赤条条的跪立在里面,通身紧实的肌肉 深深地卡在纵横的铁条之间,以至令人不解如此高壮身形如何被塞钻入笼中的。
牢子嘿嘿一笑,道:"三公子,想必识得此人?" 二个牢子将铁笼转过岳霆看去,尽管笼中之人嘴横口枷,但仍立刻认出,竟是大哥岳雲! 此刻笼中的岳雲全身一丝不挂,而那长期军旅生涯中所练就出的健硕肉体,则散发着异
样的青春和活力。岳雲面色苍白,口中被横木塞住勒在脑后,发髻散乱,长发被扯向上方,紧缚 在梁下,余者散发任其披在额旁颈后,此刻,纵使岳雲有天大本领也尽枉然,不仅身子,连头也丝 毫动弹不得,只羞辱痛苦的表情占据了刚毅的面容。
眼前更令岳霆胆寒的是,大哥跨下那己膨胀至极的粗大阳锋,及硕大饱满的卵子被牛皮
绳牢牢紧绑在铁笼横杆之上,粗长阳锋己坚硬得紫红透亮,如剑般不住上下抽动,岳霆见如
此情形竟呆立一旁。
岳雲粗壮手臂被左上右下反銬在背后,穿过铁条锁在笼外,臂膀处青筋突起肌肉紧绷, 即可想像仅是如此动作就足令人痛苦异常。小腿被屈起,脚踝锁在大腿根处,仅膝盖支撑全 身的重量,卡在笼底铁条之上,己是淤青皮破。岳雲甚至已记不起自己维持这样痛苦而屈辱 的姿势有多久了,两个时辰?四个时辰还是六个时辰?通身每一吋肌肉都在哀嚎而濒临崩溃 。
今突见三弟到此,目睹自己不仅全身赤条条一丝不挂,更要在自己手足面前任人凌辱,
不想这般贼人如此毒很,不觉痛心疾首,羞愧难当。
而岳霆看到兄长竟身陷毒刑折磨,心中惨然:"想大哥当日,骁勇善战,追随父亲,衷 心保家国而掷生死于不顾,今日竟惨遭奸赋陷害,身受如此凌辱!"
还来不及待岳霆多想,众牢子上前卸去身上绳镣,剥去岳霆衣衫,拔去靴袜,又反绑了
双手推到铁笼前。
岳霆从未目睽睽下赤身裸体,局促不安被围在当中,任牢子们淫荡目光在赤身上游走。
二牢子挟住岳霆,牢头上前伸手用力按压岳霆厚实隆起的胸脯,挤捏挺立在左右胸前的两个
黝黑色乳头,之后又将目光扫向饱满挺翘的后臀,以及双腿间比常人粗长的阴锋和垂悬的卵
子,猛然一把捏住往下用力,岳霆下体一阵沉闷疼痛,早己是面色涨得通红,身体轻微抽搐
起来却不能挣脱。
岳雲见此景奋力挣扎,无奈也只能发出支吾声,眼睁睁看着三弟被剥得一丝不挂。
岳雲生怕三弟与自己一样身受不测,在笼中挣扎呜呜作声,牢子上前解去岳雲口中竹筒,
岳雲忍痛咬牙道:"岳霆乃清白之身,此案与他无一丝瓜葛,若遭不测闹将出去,只怕你等
担戴不起!"
闻听岳雲此话牢头心头一震,的确岳霆无案在身,且为密捕,拘禁刑讯官宦内眷,罪名
实实不浅。牢子望了一眼岳霆,心中暗想可惜此次不能得手了。
"也罢!三公子,岳雲贱命现就握于你手,"牢子说罢手指那旁绑在刑架上正被当众鸡
奸的张宪,"若不想你大哥像那厮一样被肏死,就照吩咐行事!"
岳雲气喘嘘嘘抢先道"你又待怎样?"
"照猫描虎而己...,"牢子上前将竹管塞入岳雲口中,又用力按下岳雲坚硬粗大的紫胀
阳具,再松开,那坚挺随即弹回,"啪"的砸在小腹上,"这厮几日来也甚辛苦,未曾泻过,
只待尔来侍候一下,按那样来做~~"
正说时,另一牢子押来一年轻囚犯,令其上前用嘴含住岳雲坚硬挺立的阳锋,牢子挽住
那囚犯散发,前后推动。
"仅此而已,三公子,请吧,尽手足之情,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