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计好计!”张俊拊手言道,”就依此计而行。待余即刻密令大理寺,你多领仆役,
寻一小轿,今夜即将岳张二贼密押府内,所需刑具等物什,尽可办理。此二贼交与先生,一
切处置尽可便宜行事,现二贼功名尽除,先生只需暂保全二贼贱命,宁可狠下心来,切勿慈
悲心肠,取得招状要紧,以定罪行刑伏法。”
“大人宽心,属下心内己有成算,此二贼奈得住苦刑,却定奈不得这般羞辱!”
“你我二人前程均系此二贼身上,先生万勿尽力才是!”
“属下那是自然尽力。却还有一事烦劳大人周旋则个,想那岳雲,当日未从军时节,这
厮也曾备受官家宠爱,朝上朝下时刻不离身边,现当今如此折磨,官家不会怜惜之下而生悔 意?”
“唔~,倒也有此一说~~不必忧心,那岳雲虽眉目清秀,体态伟岸,想来官家也为朝 廷体面,以为仪仗之用,禁军中此类人非甚少,何况有秦丞相在驾前周旋,何堪过虑。”
张府方圆五里,邻舍皆为当朝权贵宅邸,而非寻常民居所在,平日就人迹稀少,入夜时
分,残月隐现星光隐烁,一阵马蹄车轮声尤显,片刻停在张府后门,随即几个府役从内闪出,
从车中先后搬下两个麻袋,快迅抬入。
后府花园亭榭台阁,清幽静雅,然而西南角假山处却另有一番洞天,乃是张府地牢之入
口,此牢深隐地下九尺,除十余间囚牢外,另兼有刑房、水牢等若干痛苦所在,不知有多少
冤魂曾在此饱受折磨凌辱。
府役将那两个麻袋横放地上,上前解开,露出两个人,伸手挽住散发,扳正袋中二人面
孔,另有人拿过烛台,虽满面血污,亦可认出竟是岳雲张宪。见是这二人无误,众人褪去麻
袋,将岳雲张宪分别关入相隔的两个牢房。
片刻后一个医官模样之人先被引入囚禁岳雲的牢中,只见岳雲横卧乱草之上,发髻散乱,
手足镣铐尽全,双目紧闭,昏迷不醍,赤着上身,纠结的肌肉上伤痕累累,可看出曾身受多 种酷刑,下身所着红色蟒裤己破碎不堪,靴袜己除,露着一双赤足。那医官弯身细细查验, 见岳雲通身除鞭痕棒伤伤外,胸腹有几处己结痂的烙痕,小腿青紫淤伤乃夹棍刑后所遗,余 者手指脚趾破损系拶刑所致,所幸未重伤筋骨,心内便有了主意,回身拿过药箱,取出一蓝 色小瓶,倒出些许淡黄色药粉,敷与岳雲身上所有伤处,之后站起回身道与旁侧同来的张府 府役:”请回复大人,此药系我祖上密传,于各式外伤有奇效,可保此人二三日内全愈。另 遵谕配制了五日剂量的补药,乃人参鹿茸并西北特产上等名贵药材精炼而成,一日三剂,最 补元气。”随即二人又至张宪牢中,对张宪亦同样这般料理。
岳雲张宪均二十有余,常年习武,体健壮硕,且此前所受刑虐多为肉刑,幸不伤及筋骨,
又有奇方医治,果然不几日岳雲张宪便愈好如初。
岳雲醒来后虽仍是镣铐加身,却发觉己非原来的囚室,对如此摆弄也是十分不解,无奈
身处囹囫也只能静待其变。
一日,众牢子突闯进来,抬进一具匣床,七手八脚将岳雲抬起锁在匣床之内,
岳雲抬眼看到牢外,众牢子抬了另一具匣床径直而去,随即一阵开牢门锁链声响,想必
是张宪也被囚在自家牢房附近,那具匣定定"伺侯"张宪所用了。
正在思忖间,一牢子进来,取过二个拇指粗细长短的竹筒,点燃一小片棉纸,塞到竹只
觉那筒内,之后马上将竹筒扣在自己胸前乳头上,岳雲只觉得竹筒紧紧吸附在胸上,两个乳
头一阵阵溢胀,却不疼痛,心下不解,不知将要对自己如何折磨。
半日时间后,又见那牢子回到牢中,将竹筒取下,岳雲见自家胸前那两处皮肤己是泛红,
两个乳头明显比之前大了许多。随即牢子又点燃棉纸,重新又将竹筒扣在自己胸前乳头上。
岳雲日日被灌饮三次,又有人专门定期换药,只是那二个竹筒片刻不离身,吸在自家双
乳上甚不自在,约隐之下一阵阵燥热在体内游走。
大约如此数日,一次竹筒被摘去后约有小半个时辰,胸前红色渐渐褪去,那牢子转到岳
雲头前,两手捏住岳雲的乳头,时而挤压,时而揉搓,时而提拉,转重缓急甚是得法,岳雲
只觉得胸前一阵阵酥麻直冲脑后,无奈身锁匣床内,重铐之下焉能丝毫挣扎,任那牢子揉搓
了足有小半个时辰,岳雲尽管咬牙忍耐,岂不知每日被灌饮的最是滋补元气之壮阳药剂,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