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许久许久背后都没有新的声音......这种伪装被自己恨过的人拆穿的心情,大概就像她离开我那日在新的公寓看到我一样,可笑又可悲的黑色幽默。
“那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换你来,你会不关心吗?”
“你!......”
她现在一定在想,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激怒人了吧?对不起,我就是这样一个人,现在哪怕你想再打我一巴掌也无所谓,看透我阴暗的本质吧,我不值得你继续下去。
我听见她的声音染上了哭腔,一声一声绞在我的心上。
“说得对啊,都是我一直在自作多情,说到底,我根本就不值得你去关心......”
“没有的事......”
“胆小的家伙......胆小鬼,你从来就没有给过我一点期待!”
我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接纳最不愿接纳的现实。明明在胆小这件事上我们本来就彼此彼此,她却全要把罪责推给我。
我明明在后悔自己的胆小,明明后悔没能好好弥补,明明比任何时候都更想抓住她。可我怎么就是说不出口呢?
“以前乐队里那个吉他英雄是假的,对吧?你只是被逼无奈所以才会那样做,其实你心里根本就没有大家......”
“......闭嘴......”
“还是说你只对我一个人这样?我就这么不值得你勇敢一点点?”
她在说什么?......我的双手攥紧,指甲掐的手心生疼。我明知道她是刻意激怒我,可我偏偏就吃这套。
“算了,你说得对,我们果然没有未来。就当我以前所做的从来没有......”
“够了!”
“你......”
“啪!”
窗子终于被打破了。
我做梦都没想过这一天会走到这么一步,她曾经打过的那一巴掌,就这样被我亲手奉还。
可比起她来我根本就是无能,她在打我的时候都会收住几分力气,但我控制不住我的恐慌,情急之中我下了狠手。
她不可置信地捂着脸,眼中更多的却像是惊喜。不知怎地,我下意识的第一句话却是想要道歉,手心的疼传到我的心里化作那时无可控制的恐惧,我浑身都在发抖,终于把最糟糕的自己完全地暴露在她的眼前。
现在看清了吧?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窗子背后的我吗?
“这样能让你觉得我够勇敢了吗?这两年来活下去几乎要用尽我的全力了,我每天都躲在窗子后面看你,我真的很想未来有你,但我就是这种人,我真的值得你去托付未来吗?”
我把所有心里话一股脑倾倒出来,终于释然了。
但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远远超出了我的一切控制。
.....
[Kita]
这没轻没重的一巴掌超出了我的意料范围......真的很疼,疼得我差点头痛复发。
可她的恐慌还是被我尽收眼底。笑话,她以为她那点笨拙的伪装就能逃过我的眼睛,非要我这样做才肯把真话说出口吗。
我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死死按在卧室门上,强行让她抬头与我对视。这惊恐到极致的表情竟然让我有些喜欢。
“胆小鬼。”我刻意把这三个字咬重了几分,刚刚还因为这种话而生气,现在却只顾着慌乱。
“下手这么重,你就这么恨我?”
“不是......”她慌乱地想解释,可所有的话都被我的一吻封缄。
刚刚不是问我你是否值得我托付未来吗?用这种行动大概能让你明白我的回答了吧?
我不是很想听她的道歉,我现在只想让她知道,她那点自卑分毫压不过我对她的爱。
两年没体会过这种感觉的我接近贪婪地索取着她,几乎有些粗暴地占有着,直到她快要溺水窒息,我才将她放开。
“喜多......”她太清楚我要做什么了,那个我许久没见过的可怜粉色小狗就那样抬起她蓝色的双眼,眼角的泪水祈求着我放过她。
“闭嘴,只准喘。”我的命令让她乖乖地低了头。
刚刚的气势到哪去了?现在再扮可怜,我可能就这么放过你吗?
我拉开她的外套,轻车熟路地从身下探索到身上,一切防备就这样被我解开。两年以来所有积郁的心病,都会在此时被轻松愈合。
她并不反抗,就像是曾经无数个日夜那样乖乖地等待着我的发落。
我承认我有生气的成分在,所以在解开她内衣之后拨弄那红缨时我有些用了力,她好几次没忍住声音忽然变大,我心情也随之变得愉悦。
两年以来,窗子以外的隔阂让我没能再听到她的声音,如今这份久违的感觉重新回来,填补了我心中空缺的那一块。
耳畔的喘息声伴着哭腔,我有刻意地在拉长战线,外面一只手按住她的双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自由地在她胸口作乱。她经不住如此放置快要再次哭出声,可她真的很听话,让她闭嘴她就真的一句话也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