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容更盛,一步一步逼近我,直到把我逼到花坛缘的墙壁上,然后一把抓住我的校服领带,拽着我到她身高的高度,逼视着我:“你说呢?”
我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我也稍微明白,我从来没有反抗的原因。
我明明可以反抗的不是吗?
她的手指从我的腹部慢慢向上划,直到偷袭我的胸口。那只灵活的手指,正在绕着我的乳头打圈。
“不要这样……”我喘息着说。
可是我的手上却没有任何动作。
她嗤笑一声,手上动作继续,乳首周围的皮肤,被她酥酥麻麻的指尖划过,下体膨大的欲望让我极度晕眩。
——像是为了防备我逃走一样,她用两条腿锁住了我的其中一条腿。所以就导致我和她现在以一个怪异的姿势缩在墙角:我曾经窥探过的丰饶之地此刻因为她的动作,紧紧地贴在我的大腿上;而我那已经在她动作下完全起立的火热欲望,也紧紧地逼近她柔软的小腹。
——只要我轻轻用膝盖一顶,就能报复她刚刚对我做的事。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最后一次机会,我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
什么强奸嘴巴,什么好用,什么撒谎,明明被玩弄的是我吧!
“你到底在做什么?”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她只是扫了我一眼,捏住了我的乳尖。
我不明白到底是因为性欲的加持,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我喘息出来。
“为什么不回答?”我有些愤怒。
乳尖被她的指尖揉捏着,一种不同于鸡巴和射精的快感,好像要从那里勃发而出。
“哈啊……哈啊……”我的领带被她拉得更紧,以一种狼狈的姿势俯身,像是被拉住项圈的狗。
“很舒服吧?”她在舔我的耳廓。
酥痒的感受,令人浑身颤栗的快乐,和乳首的新鲜的刺激,让我的鸡巴完全想射。
“……哈啊……哈啊……”我除了喘息,给不了任何回复。
恶魔的舌尖却还在折磨我的耳朵,曾经应用于我胯下的技术现在开始对我的耳朵进行攻击。湿润的舌尖轻轻扫过耳朵的外面,我想起曾经听过的猫的舌头上有倒刺的传言;温热的吐息和她那颤颤巍巍的呼吸顺着耳道钻入大脑里,甜蜜的毒药,狡猾的毒蛇,想要完全绞杀我的大脑。我在颤抖,顺着她的叹息而颤抖。
“呐,很舒服对吧?”她舔着我的耳廓内,舌头接触耳廓的湿润水声变成最甘美的泉,比鸡巴向上传导的电流更加令人目眩神迷。
“我不想——”我抵抗着,“小泠,我不想。”我痛苦得几乎哭出来,气息的毒蛇太狡猾,我已经快要被她绞杀干净。
“可是,我想要你的精液。”随着舌尖的移动,这句话彻底刺激了我的大脑。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对不起……”
射出的那么多的精液,肯定会透过我的内裤和裤子打湿小泠的裙子吧。
我这么想。
在一个初夏的早晨,第三节课的开头,在操场旁的墙角,我又败给了自己该死的性欲,在小泠的肚子上,留下了我肮脏又下流的痕迹。
第八章 戏(无h过渡章)
“你看,都弄脏了吧,不清理干净的话不行呢。”
此刻的课桌底下,小泠跪在我的腿间,拉开了我的裤子拉链,开始专心致志地舔舐着刚刚我射出的精液残骸。
她的那句:“可是我想要你的精液。”还在我射精后放空的脑子里徘徊。
她这是什么意思……
已经被性欲刺激得无法思考的脑子里,只有这句话在反复徘徊。
所以,只是为了精液吗?
不惜把我从操场带到空教室里来,也要霸占那点被衣物吸收得差不多的精液残骸吗?
刚刚射精完的鸡鸡没办法再勃起,只能任桌子底下的小泠舔舐——所谓的“清理”。
粉红的小舌伸出,眼睛只是盯着软趴趴下去的精液,一点一点从包皮口舔舐到阴茎的其他地方。
我已经疲惫得说不出什么来,脑子里也一团浆糊。
小泠的动作格外轻柔,仿佛真的在享受什么饕餮盛宴一样。
我盯着她挪动的发顶看,很想在这时候恶作剧把她的头狠狠按下去让她把我已经软掉的鸡鸡吞进去。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浑身燥热之后出了一身冷汗,此刻体温下降,只有我和她的综合教室里空荡得只能听见她舔舐精液的声音。
我想起以前看过的某些不健康作品——这家伙,难道是魅魔吗?
“什么叫想要我的精液。”我自己声音里的疲惫都把我吓了一跳。
“唔姆?”小泠抬起头,嘴角还粘着混了精液的口水,歪了歪头,又是那副和小狗一样懵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