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息着,抓住她的手,一字一顿地说:“难道不是故意把我带到这里来好让我在这个关头失去理智吗?”
她一愣,然后爆发出巨大的笑声,一直笑到直不起腰。
“明明我什么都没做吧?”
“那为什么会选了这个教室这个桌子!”我的愤怒几乎要实质化,那些都算什么。
她笑得更加惊天动地,谁能想到此前事不关己的家伙和面前这个恶劣的女人是同一个。似乎终于是笑够了,她抬起头,然后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露出像那天在她家踩我时候一样的居高临下:“呀,终于发现了吗?”
然后两只手狠狠捏住了我的乳头——
刺痛的快感从两只乳头上疼痛地开始蔓延,正如她第一次在男厕最后一间粗暴对待我的鸡巴一样——
鬼魅的吐息再一次裹挟了耳垂:“那,你都知道了,还能逃掉吗?”
我想要推开她,可是乳头的疼痛却让我浑身酸软。
鸡巴在膨胀——鸡巴在膨胀——
“怎么,在女同学家里射精,在男厕里强奸她的嘴巴,对着人家的脚发情,又在这里射了一次又一次,不敢认了吗?”
“我不是……我不是——!”一种无可名状的恐惧裹挟了我,老二却更加坚挺。
她熟练地狠狠弹了一下我那不争气的男性专属性器,性器在她的指尖狠狠颤抖,又更加坚硬。
“不是吗?那,这算什么呢?”
她手指尖的力度一闪即逝,是疼痛也是说不出的——
有什么要喷薄而出。
“你看,其实你一开始就是变态吧。”她在笑。
“呀,好孩子谭柯。”
“对着自己只是想发泄兽欲的女孩子说喜欢,是不是太恶心了一点?”
像是那天在她家看见的愤怒,她手里的动作变得更加尖锐,我的鸡巴被她完全挟持。
一下一下,像是有奇怪的韵律。
耳垂被她含住,耳廓上全是温暖的吐息:
“射精,很舒服吧?”
那只手正在粗暴地撸动,龟头边缘的包皮像是要被撕裂,龟头正在被折磨。
我,正在被小泠折磨——
像是感应到我的鸡巴的收缩,她狠狠按住了我的马眼口:“说着不要这样,其实真正想这样的人是你吧——?”
“不是的……我不是……”我喘息着,大脑却在尖叫。
射出来——让我射出来啊——弄脏这个——这个——
可恶的恶魔。
讨厌的淡漠的脸。
“因为,我想要柯柯的精液嘛。”语尾上挑,带着说不出是嘲弄还是诱惑的上扬声调。
鸡鸡……鸡鸡好奇怪……
被堵住的马眼让我完全没有释放的余地,在她手里我只能唔唔唔地叫着却讲不出一句话来。
而恶魔的低语还在继续:
“谭柯,最喜欢因为小泠射精了,是不是?”
对,好想射……甜美的口……甜美的……还有没来得及闻到的……
我快要翻白眼晕厥过去。
耳道被她娇嫩的小舌再次浸润:“就算是故意的,那又如何呢?”
“明明,是柯柯自己射在我身上的吧?”
“明明,是柯柯自己,看见我就勃起吧?”
“只要稍微失踪几天,你就着急得不得了了呢……”
毒蛇的吐息和淬了毒的陷阱,从一开始一切都是陷阱。
考场……班主任……
小泠!
我的愤怒近乎实质化,却被性欲打败。
装作乖顺以不合常理的“想要精液”为借口。
令人作呕的,我自己。
那又如何?我只想射精。
“所以,什么都不要想,只要,为了我射精就好了。”
随着她手的猛然收紧,我射了出来。
在我毒发身亡的时候,又一次射了出来。
然后我可悲地明白了,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第十五章 魇
做了一个绝赞的噩梦。
小泠跪趴在地上,小小的身体颤抖着,随着呼吸而动的胸脯也上下起伏着。
脱掉了外套,露出一对花苞一样的胸脯。乳尖的嫣红与那白嫩的乳肉,形成一副绝赞的对比画面。
那两团柔软的乳肉,轻柔地将我的阴茎包裹,她的眼睛直直看进我的眼里:“柯柯,很舒服吧?”
鸡巴被乳肉的柔软包裹,乳沟下,是她小小的心跳——正如那天我在她身上听到的一样。
她的两只小手托着胸部,一点点上下移动着,不太大胆,非常谨慎。
鸡巴流出的先走液在她淫秽的动作下,在她白嫩的胸口拖出一道亮闪闪的透明痕迹。
“……柯柯,好会流东西。”她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
我摸了摸她的发顶:“因为,小泠很色情。”
“小泠,很色情吗?”
“小泠超色情的。”
我顶起腰,在她柔软的乳肉里抽插起来。
她皱起眉来,小巧的五官团成一小团:“柯柯,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