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东西,只有意识到,才会陷得更深吗?”她嘴角挂上迷人的微笑,那翘起的弧度带着绝然的恶意。
我后退一步。
“明明很简单嘛,我只是想要谭柯同学浓~厚~的精液而已。就这么简单~”
“你看,是你自、己要思考的吧?”
“越思考越错了吧?”
“因为,谭柯同学很聪明嘛~”
“如果不思考就不会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只要享受人家的绝赞口穴就好了吧~?”
“你闭嘴——!”我的思绪被她一通提问弄得乱七八糟。
“好好~这就遵从谭柯大人的命令快速地~把这张口穴闭上~”
我的脑袋里一团乱麻,眉心隐隐作痛。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那模拟考座位算什么?”
她惊讶地睁大眼睛:“人家什么都没做吧?”
“为什么要用脚敲我的座位?”
“啊~那个,只是伸伸懒腰不小心碰到的而已~”
难道真的只是我在多想吗?
我感到一阵恶寒。她还是那副悠闲的样子,对我报以微笑。
“你说的话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我感到一阵难过。仔细想想,模拟考那天除了桌子的巧合和一开始那个无意义的敲击之外,她确实再也没什么动作。
……难道真是我错怪了她?
她却猛然靠近我,一脚轻轻踢在了我的裤裆上,“对于做坏事的柯柯,不惩罚一下不行吧?”
第十七章 恶(下)
一下,一下,脚尖仿佛有某种独特的韵律,踢在我的裆部上。我被她逼迫在课桌与桌子的夹缝间,不知道往哪里逃脱。
“你就不怕我把你一起拖下水吗!”
我咬紧了牙。
她笑得前俯后仰,近乎岔气:“天呐!天呐!谭柯同学!真是好伟大的计划!”
“心甘情愿吞下诱饵的人不是你么——?”
她的气息像是毒蛇,我最讨厌的毒蛇。
一箭穿心一击必中的超级绝杀,穿透了耳膜,击碎了我的心脏。
我的眼睛一点点睁大,视线变得模糊。
你看,果然有东西在那时候就碎裂了吧?
她还在继续:“唔唔~毕竟你看,谭柯同学那么聪明,想必是早就发现了很多破绽吧~?”
“明明推理得,全部都,超~有条理的不是吗?”她抚摸着我的耳垂,像她先前最爱干的一样。
“人家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不太熟练嘛,对不起啦。”像是撒娇一样,蹭着我的脖颈。
我的全身血液像被冻结,整个人僵直在原地。
是的,破绽太多了,不合理的东西太多了。
我有太多次机会。
“所以你看,柯柯是明知故犯吧?”
她眯了眼笑起来,“因为柯柯很喜欢为我射精嘛。”
为了……小泠……射精……
所有射精的画面在脑中重叠,空荡的教室里只有灰尘在夕阳的光辉里飞舞。
“你在洗脑我!”我说。
“呐,你看,洗脑和堕落这种事情怎么会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呢?”她微笑着。
她摊了摊手:“毕竟,我又不是什么厉害人物嘛……”然后用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洗脑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做到嘛。”
可我确实……
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小泠离开我,在原地转了个圈圈,漂亮的裙摆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然后又朝向我:“最厉害的洗脑,难道不是交给‘被洗脑’的家伙去完成的吗?”
“对这种事情,最好不要思考哦~”
“看起来是弱点,是缺口的地方,其实说不定只是刻意留出来的陷阱。”
“聪明的谭柯同学,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呢~”
“呀,你一定很疑惑吧?不思考的话就没办法识别这种陷阱了不是吗?”
“呼呼~?呐,听我说呀,有的陷阱就是越挣扎绞得越紧的吧?”
说着,她吹了吹自己刚刚在我胸口画圈圈的手指,凑近我,露出一个眉眼下压、笑得眯起眼来,嘴角上扬,整个五官向内收到用力的可恶笑容:“越在意这件事合不合理,反而越来越被绞进去了不是吗?”
然后摸了摸我的耳垂,在我脸颊旁边印下一个吻:“一边想,一边反而记住得更深了吧?”
她的脚又重新蹭上了我的裆部。
“哈啊……”她脚尖的力量轻轻加重,正中我的睾丸,我的闷哼在尾音处变成了喘息。
“柯柯也很喜欢在我这里射精,为什么还要想那么多?”她带着探寻的口气让我一阵恶寒。
脚尖的力度猛然增强,然后变成膝盖狠狠顶了上来,在痛感下,鸡巴却开始挺立。
痛感和快感总是并行,就像这个该死的婊子总是在以这种方式折磨我一样。
我疼痛,又喜欢;越在意,越疼痛;越是疑惑,越是成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