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某人蛮不讲理的将那温柔贤淑的娇妻记在自己心里的小本本上,幻想着未来某天一边欺负可爱的娇妻一边喊着“撒,细数你的罪恶吧”然后看她那茫然无措的可爱表情。
MD,七星鱼了。
“我说你这家伙……”
“啊,在。”
悄悄调整一下二哥的位置。
“未免也太好色了一点吧。”
没办法天性如此,废话少说来点奈子。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嘴上肯定不会这么说。
“也……还好吧,你难道不喜欢?”
“……”
“……?”
“还行……”
沉默了片刻之后的胡滕扭过头去,声若蚊呐的同时小巧的耳垂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噗,血条空了…老婆太可爱了。
“啧,今天就先到这里。”
紧抿樱唇的胡滕没好气的回头瞪了一眼屑某人,起身开始收拾书桌上的课本和教具。
“好耶。”
指挥官欢呼一声啪嗒一下合上密密麻麻写满知识点的笔记本,开始帮着老婆收拾略显杂乱的书桌,有意无意的摸上胡滕那涂着黑色美甲的纤手。
“别碰我。”
“为咩啊?”
辛辛苦苦学了一晚上了,该领取点奖励了吧。别看上午欧根气势汹汹的,最后还不是被我轻松拿下?哼哼。
Bro觉得自己很能打,Bro直接A了上去。
变本加厉的顺着小手摸上光滑凉爽的小臂。
“不为什么,咸猪手拿…呜”
突然抓住娇妻颈前的牵引绳,用力拉至身前狠狠吻住她的薄唇,大舌顺着娇妻的贝齿扫荡两圈后边成功找到突破口长驱直入,狠狠的掠夺那甜美清香的津液,沉重的吐息带着雄厚的雄性气息不断喷吐在娇妻脸上,不可避免地被她吸入分解,最终变成致命的催情毒素。
之前说过,单纯凭人类的力量想对舰娘做点什么不如去咬打火……挑战日穿钢板。能顺着牵引绳把胡滕拉到身前那百分百的原因就是人家也愿意这么配合他。
想到这一层因素的指挥官嘴角比他喵AK都难压,老婆这都无声默许了自己还能不上?
于是在一阵漫长的舌吻即将耗尽二人肺中的氧气后,指挥官果断地抬手发力,在胡滕小声的惊呼中把她抱起转身扑倒在床上,狠狠地吻上那光洁的脖颈……
“嘶……下次麻烦先把那个项圈摘了。”
“或者干脆换个不带刺的……”
屑某人坐在床边捂着自己的嘴小声逼逼着,上一秒还火急火燎的彷佛几百年没见过妹子一样,下一秒就跟被踩了尾巴的二哈一样嗷一嗓子靠边稍息了。
也不完全一样,至少二哈比他可爱多了。
“不继续了?刚才不是猴急吗。”一念及此,丝丝笑意浮上女人的脸。
“对面出反甲耍赖,这把不算这把不算。”
“放弃了?”
“那怎么可……”
啧,还敢挑衅我,别以为是戳好球区的高冷系御姐我就拿捏不了你。既然正面硬刚不行,那就换智取。
想到这里的指挥官不由得嘴角挂上一副坏笑,原本怨气冲冲的表情瞬间变成谄媚讨好地奸笑。
“老婆大人今晚辛苦了嗷,我给你捏捏肩放松一下吧。”
“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嘿,瞧您儿这话说的,这不是瞧您今儿晚太辛苦了吗,给您儿来套全套的马杀鸡,保儿准了个地地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