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影”的干部。
计划中的狂笑迟迟没能激发,就连斯奈克也不免有些佩服。
但一切都到此为止了。
一瞬间斯奈克的细长的舌头褪去的原本温柔的外表,一颗颗滞钝的软刺接二连三的长出,露出了作为挠痒工具最真实的面貌。
早已被粘液灌满的脚趾缝再也无法对这条如藤蔓一般舌头造成哪怕一丝一毫的阻挡,它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十个肉嘟嘟的脚趾一个不落的裹紧缠绕,用那新生的肉刺死死抵住了趾缝中的痒肉。
【呼嘻嘻不要,不要啊嘿哈哈放过脚趾缝吧诶啊哈嘻嘻这个东西嘻嘻嘻要是动起来噗嘻嘻嘻哈哈一定会死掉的】脚趾单单只是被这些软刺包裹就带来了远超之前的痒意,此时就连原本最为叛逆的脚趾也完全不敢挪动分毫,整只脚就像是一个刚被判处死刑的罪犯,颤抖着、服从着,做出最谦卑的姿态,祈求着宽恕。
死刑!
斯奈克在心中默念了一句,随即用舌头在沈萧最为怕痒的脚趾缝中拉响了地狱的协奏曲。
卡修在听到沈潇绝望的求饶声时,便知道舞步的崩坏已成必然。他突然在原地站定,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还没集中过来时,将抱着的沈潇松开,用一记热切的拥吻,继续践行着这个舞蹈“甜蜜”的主题。
【对不起了,沈潇姐姐,我说过一定要救你出去的】
“呜呜呜!”沈潇那被激光弱化后本就羸弱的身体,再经过如此高强度的折磨后体力已然见底,反抗也好,挣扎也罢,全身上下再抽不出一点力气,只能如一个玩偶一般,任凭着周遭的摆布。
【唉?你这是干什么呀卡修!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现在,激增的痒感终于突破了少女承受的极限,尊严、责任一切的一切都被痒感所搅碎。理所当然的这个失去控制的大脑第一时间下达的命令便是------笑出来。
笑出来!
“唔?”
笑出来!!
“唔!”
笑出来!!!
“唔!!!!!”
大脑一次又一次的下达着“笑出来”的命令,可那唯一的发泄口此时却仍被强行堵住。
【噗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哈哈哈哈哈哈放开啊!咦啊哈哈哈哈哈哈让我笑出来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让我笑出来啊!诶呀哈哈哈哈哈太难受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让我笑出来啊!!!】
【马上就结束了,马上就结束了】原本代表纯洁爱情的拥吻,此刻却成了掩盖痛苦的伪装,卡修看着沈潇眼角流下的两行泪水,心中好像被剜了一刀,不忍的闭上了双眼。
之前一直被猥亵骚扰的趾缝,第一次遭到如此强硬的侵犯,那无数根被粘液润滑后的软刺全然不顾绝望的反抗,只是自顾自的抽插着,遵循着最原始的欲望,榨取着最纯粹的痒意。
仅仅只是这十几秒的挠痒,就给沈潇的身体带来了最糟糕的变化。
【从趾缝里面出来!咦啊哈哈哈哈哈哈把舌头哈哈哈哈哈哈从脚趾缝里面拿出来啊!!噗哈哈哈哈哈十个脚趾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起挠痒太过分啦!诶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厕所,让我去厕所!!!】
可不管祈求多少次,那紧锁着自己的手臂和徘徊在趾缝中的软刺始终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哇啊啊啊啊速度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再加快啦!!!脚趾缝那里咿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能再加速了啊!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尿出来了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要尿出来了啊!!我不要在这里尿出来啊呃啊啊啊~~~】
最终,在音乐的尾音中,那位“影”组织中的天才刺客沈潇,在舞台上迎来了人生第一次盛大的失禁,而这样的失禁,斯奈克更喜欢将它称为痒的高潮......
所幸卡修纯黑色的礼服和沈潇黑色的丝袜完美掩盖住了沾染的水渍,只有少数几个人注意到了异状,投来了诧异的目光。卡修带着一种深邃刺骨的怒意,平静的向主持人问道“车的钥匙在哪里”
之前还温文尔雅的客人,怎么会突然之间语气变得这么冰凉呢?完全不知道事情原委的主持人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这、这个得市长大人点头通过了,咦!?才、能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