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那位小姐怎么好像越来越奇怪了?那个样子是在憋笑吗?”
“肯定是他老公在捏她腰之类的吧,可恶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玩这么刺激的PLAY,真羡慕啊”
台下观众的调侃再次钻入了卡修的耳朵,但这次他没有了最初的慌乱,只是一边艰难的维持着简单的舞步,一边安慰般的拍打着沈萧因笑声的外溢起伏不定的后背。
“音乐已经进入高潮了各位贵宾们,让我们配合着音乐,同台上的两位佳偶一同舞蹈吧!”随着主持人的话音的落下,大厅的灯光一齐亮起,原本聚精会神打量着沈潇们的观众也和自己的伴侣开始了舞蹈,这个活动也进入了收尾的阶段。
【听到了吗?沈潇姐姐,虽然还没结束,但现在没有那么多人盯着我们看了,沈萧姐姐只要坚持过这最后几分钟,我们就成功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诶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牙齿哈哈哈哈这样磨来磨去呼哈哈哈哈哈哈太痒痒了呀!我、我会坚持住的,唔呼嘻嘻哈哈哈哈哈你放心咿呀!?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啊!!!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舌头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伸到里面去啊!!!】
斯奈克作为帝国的搔痒专家,在和这双美足经过如此亲密的交流后,早将每寸皮肤的敏感度摸透。
脚心、脚掌这些位置虽然也算怕痒,但不过是中上水平,加力抠搔点滑虽也能引来娇躯难掩的震颤,但远远算不得珍品。
而那十个脚趾却不同,每一根都温润棉软如同上等白玉,再经过大自然鬼斧神工般的打磨,浑然有种神圣的光辉,只是最轻微的啃咬舔弄就足以撬动紧闭的双唇,让那份不可一世的高傲沾染滑稽的阴霾,可称为真正的宝物。
而那万众瞩目的趾缝,唯有被如此稀世的珍宝包裹保护,才能衬出它的尊贵。它就像是天然的珍珠一般,打诞生起就在白玉雕琢而成的宝盒中被层层保护,不曾示人,也从未被打扰,就这么一刻不停的汲取着天地精华。
直到今天,才第一次向世人展现出它的瑰丽。
完全没使用任何增痒的手段的现在,只是用舌头轻柔的划过便能造成地震般毁天灭地的怕痒宝缝,就算是阅美足无数的斯奈克也没遇到过几次。
而这最最敏感的趾缝,理应预留给现在这个最最盛大的高潮。
舞曲再次由平静转入激昂,斯奈克那条饥渴的舌头也从对脚趾的轻舐一下子变成了对趾缝的挖弄。
那块小小的嫩肉中仿佛藏着一个“疯狂”的启动器一般,在按下的一瞬间,整个脚底都被染上了狂乱的病毒,脚掌不要命般的在他的口中冲撞摇晃,十根脚趾更是爆发出超常的力量死命夹紧。可那条沾满粘液的舌头,滑腻程度远超想象,即使面对如此激烈的干扰,仍能轻易滑进那一个个敏感的缝隙,继续猛戳着那条释放疯狂的痒筋。
就这么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绝望的爆笑出来吧!
斯奈克用舌头施虐的同时,抬起头看向舞台上的沈潇,好似注视着一支点燃了引线的烟火。
本就近乎癫狂的笑声中,又闯入了新的爆鸣。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出去!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出去啊!!噗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趾缝最怕痒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只有这里不行啊......明明嘻哈知道是弱点哈哈哈哈哈哈哈还一直挠呼哈哈哈哈哈太过分了啊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呀!!!】
痒的烈马承载着笑的尖兵径直从沈潇脚底侵入,肆意在这具柔软的驱体中发动着狂乱的冲锋,铁蹄踏过之处传播的无不是战栗与恐惧。
可不管它们如何的疯狂,却仍然未能完全攻破那由尊严与责任铸成的铁壁。
卡修在接收到那汹涌爆笑声的一瞬间,已经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但沈潇的意志力却大大超乎了他的想象。虽然自己的胸前传来了不知是口水还是泪水的湿润感,胸口更是被她的双手嘞得有些喘不过气,但即使是在自己的后辈面前展露出如此赤裸的狼狈,沈潇残存的理智仍奇迹般的将绝大部分笑的波涛锁在了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