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部已经...”听着执政官温和平静的声音,西昆妲的心里涌现了莫名的安全感,明明现在的危机并没有解决,但却...嗯,这就是克莱门莎执政官的魅力所在吧,西昆妲总是相信着执政官,相信着她一定会把问题迎刃而解。
“嗯,本部的增援很快就会到来,西昆妲,”在西昆妲对克莱门莎的指挥处理充满信心的时候,克莱门莎突然走上前来,左手轻拍在她的肩膀,顿了下说道:“弥利亚留姆是阿戈尔将来与陆地交流的关键,而海巡队在你的指挥训练下成了一支出色的队伍,扩大警戒范围,加强警备工作,出色地完成保卫阿戈尔人民和航道计划任务...”
克莱门莎又顿了一下,收回了放在西昆妲铁肩上的手,把手握在自己的右腕上:“嗯...暂时由我来替弥利亚留姆的阿戈尔人民和航道计划的工作者衷心感谢你,辛苦了,西昆妲。”
在对西昆妲客观清晰的评价中参糅着克莱门莎独特的通情通理,她看出了西昆妲挺直的腰杆和军人的冷静之中,还存在着对突发危机的些许迷茫,只是这种微小的因素几乎不会影响到西昆妲的办事效率——克莱门莎对西昆妲的办事能力很信任,当然也就是出于这种信任,她一直都对西昆妲的恪尽职守缺少致意工作,至少没有一次像样的慰问。头一次在西昆妲的面前这样表达致意和鼓励,西昆妲兴许感到不适,突然的慰问可能会起反效果。克莱门莎想着,等西昆妲任务完成,就在下次开评议大会的时候认真慰问一次西昆妲和海巡队吧。
克莱门莎在她说完后的一系列心理活动都没有表露在脸上,在别人看来她还是如同往常一样平静,被克莱门莎慰勉的西昆妲此时却出乎意料地脸颊微红起来,西昆妲没有感到不适,克莱门莎对她的慰勉起了效果。虽然还保持着军人般的矜持,但她的声音明显更加洪亮了:“这是我的职责,海巡队定会保护所有弥利亚留姆人民的安全。”
在西昆妲等人的心里,克莱门莎执政官就是这样一位知性且富有人文关怀的执政领袖,尽管理性的思维,严谨的理事态度依然是她的主导型,但在其下的通情达理、明事理的品行正是她的人格魅力所在。如果将来要选派一位执政官应付那些阿谀奉承、巧舌如簧的陆地人的话,这位相比大部分阿戈尔人处事得体、干练的女性绝对是不二之选。
“...事态紧急,速去。”克莱门莎信任点头,没有多叮嘱什么,也没再多观察西昆妲脸上的微微醺红,径直走过西昆妲身后,那些小心思很快被她丢置于角落,一心前往冥思间要把动员草稿撰写完成。
西昆妲跟在克莱门莎身后,护送她到达冥思间后便马上派遣各项任务,引领着一部分海巡小队火速赶往信息发射基地。
护卫工作交给西昆妲,可是克莱门莎要负责的工作就多了,广播动员就是其中一个。因为信息发射平台暂时缺失,克莱门莎只能通过老办法进行弥利亚留姆全境动员——利用备用广域扩音设备,逐层向外传达命令,包括城市发动机的能源调用和启动、暂停一切民间活动,做好启航准备、召回外出的航道工作人员,提高行事效率等等。
最后...可能还要加上一些安抚人心的话,将可能的恐慌减低到最低程度。
克莱门莎回到冥思间,取下胸前的钢笔,这才能干净利落地在速写本上重新打下草稿,有写有画。在冥思间的效率确实很高,不到一会儿,草稿基本就打完,再认真琢磨了一下话术表达,便准备发表了。
收音设备已经打开,由局域无线连接的弥利亚留姆各处的扩音设备同时激活重启,等待着执政官以这一最原始最朴素的信息传达方式告知弥利亚留姆境内及航道计划滞留的所有人员,弥利亚留姆可能已被深海教会投射信标,位置暴露,即将启航。
克莱门莎以她那富满知性的祥柔声线对着收音设备发出声明,弥利亚留姆的空中立体环绕着这位执政官的动听音色,境内的阿戈尔人不自觉停留,暂停手头的工作,细细聆听这一用美声传达的信息是什么。
所有阿戈尔人都在滞留聆听,唯独迅速赶到信号发射基地的西昆妲小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