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门莎关闭了收音设备,起身久违地伸伸懒腰。
克莱门莎握着左手的三根手指,双臂上抬相互拉伸,两侧腋下肌肉伸拉吃紧,轻微的拉痛缓解了过度的肌肉沉累,无论生理还是心理都得到了极大的放松。
“嗯~~!”酥爽和畅快的松劲令这位执政官禁不住发出极为舒适的呻吟,在安静不受他人进扰的冥思间里尽情的发出声来,将嗯声尽可能延长下来,发泄此刻的惬意和满足。
接着克莱门莎掂起露出玉趾的高跟,十根玉趾紧凑一起,葱葱白白,相邻之间的长短比例极好且修秀,脚指甲上没有突兀多余的角质,修整得整齐干净。掂起脚尖的克莱门莎此刻的身材更加曼长,婷婷玉立,虽说她的体型娇小,但身材的比例看上去就像一位高挑的御女一般,腰细腿长,不失丰满。
成功拉伸完修长双腿的克莱门莎心满意足,此刻喉咙也不再感到刚才那么干渴沙哑,便趁着静心安宁的氛围把心思准备在处理后续各类文件上。
突然,两声叩响打破冥思间的宁静安详,两个声响的间隔较长且沉闷,而克莱门莎只是皱了皱眉,忽地想起现在不是固定在冥思间冥思的时间后便没有太过计较,手中已经拿起桌子上的文件:“门未锁,请进。”
切好此刻的门打开了,克莱门莎整理完文件,准备走到一旁的收纳柜中,她迈出步来,眼睛还盯着文件的头一页。没走几步,便踩到了什么又软又滑的东西,像橡皮泥,一不小心踩扁了又像香蕉皮一样。
克莱门莎以为是垃圾,从文件中侧过眉目,突然双瞳震颤,原来地上的并不是什么垃圾,而是湿滑黏腻的海嗣触枝!
“唔...海嗣?!为什么会...这种东西...会跑进我的冥思间?...呃好紧...!”克莱门莎惊慌失措,手中的文件都抓不紧了,抖得散落一地,她从未料想过,有一天海嗣和溟痕居然会侵入自己的冥思间!
她刚想反抗,却发现抬不起自己的脚,这才感觉到脚脖子缠绕着刚才的触枝——但不是同一条,多条触枝已经溢充进她僻静的冥思间中,爬过之处留下溟痕,从进风口,从窗隙中,从叩响的门扉外......
“可恶...西昆妲!海巡队呢...海嗣打过来了...有没有人...救我......”克莱门莎双腿酥软,可刚没喊出多久,纤细白皙的脖颈被紧紧缠绕着一圈触枝,使得她上气不接下气。
她的四肢也被触枝螺旋盘紧,整个身躯被摆出一个大字型,克莱门莎担心触枝会就这样把自己分尸。
“哦?看来我们的执政官大人在冥思间里不一定会保持镇定呢。”一个女声从门口处传来,克莱门莎满脸惊恐疑惑地望向门外。
“谁?西昆妲?阿维图斯?有谁在?”克莱门莎已经辨不得门外的人是谁了,只要能够解救自己,哪怕只要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类在,一切都比现在的处境要好。
“是我,克莱门莎执政官。”声音的主人中门外走来,克莱门莎先是一喜,然后是满脸狐疑。
“卡西娅?你是阿维图斯的学生,阿维图斯呢?海嗣已经......”克莱门莎不再言语,兴许是刚才朗诵三遍的演讲令她的喉咙沙哑难耐,更有可能是对眼前的情况不可置信,她看见溟痕与触枝绕过了她的脚下,除了她站着的地方,其余都是爬满了冥思间的触枝和溟痕。
“原来你就是...阿戈尔的...叛徒......”克莱门莎用昏厥前的最后理智推测出卡西娅出现在这里的由来,很快,触枝勒得越来越近,克莱门莎满脸通红,马上便两眼发昏,垂下眼帘晕死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模糊的场景令她倍感安心。或许是习惯了冥思间的安逸氛围和不明不暗的灯光,让她的身体一处在这种环境之中就不知觉地进入心流模式...只是这种心流模式很快就被打断了。
当克莱门莎的视线愈发清晰,她才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冥思间爬满了海嗣触枝,触枝表皮分泌着黏腻的液体,一边蠕动,一边途径留下溟痕。
这是我的...冥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