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缠绕在克莱门莎四肢和娇脖的海嗣触枝夹紧了收缩和蠕动,不满足捆绑的工作,转而像白嫩娇躯的其他部位蔓延,比如她的胸乳,她的香肩,顺着香肩爬到脸颊,在克莱门莎干净端庄的脸蛋上留下一道道液痕。
好痒...克莱门莎感到身体上的触枝都在兴奋蠕动着,好似要把自己的全身都围成蝉蛹,而且...在那些私密敏感的地方,比如胸前的乳豆上,它们在刻意缓缓滑过,力度也在不断加大,直到把乳豆摩得硬挺;在自己的腋窝、腘窝处也是如此,好像是故意挑逗自己一样,惹得她啼笑皆非。
很快,脑袋上的触枝顺着她光滑的脸蛋爬上了头顶,有意地蠕动至头顶的软质,好奇地推推碰碰,克莱门莎就像被触摸到敏感肌一般,反应很大,试图龟缩脖子摆脱触枝玩弄。
“啊...不...那里...不行!”
卡西娅看出了海嗣触枝的急不可耐了。
“海嗣同胞,久等了,现在可以开始了!”
一声令下,海嗣同胞们更加肆意妄为,在克莱门莎的娇躯上疯狂留下粘稠液体,并不怀好意地朝着她的私密部位。在克莱门莎的胸乳处,触枝直接进入正题,用触枝顶端吸住先前被磨得硬挺的乳豆,连同乳晕一起吸进神秘的洞洞里。
“啊啊...不要咬了...海嗣...怎么会这种...到底是...快停下来!马上停下啊~~~!”
克莱门莎绝对没有想到,有一天海嗣会在自己的冥思间里试图吸吮自己乳房,她看向吸吮乳房的触枝,仔细辨认了一下,这才发觉这可恶的海嗣触枝的顶端居然像男人的生殖器的头部一样——有很大可能是海嗣刻意进化出来专门对付像自己一样的女人吧!
克莱门莎已经不敢想象之后这些“生殖器”会对自己守身如玉的性感娇躯做出什么了。但不去想象不代表不会避免,海嗣的邪恶动作终究朝着她不敢想象的事情动发,一条饥肠辘辘的触枝正徘徊在克莱门莎的下体私密部位,克莱门莎一惊,自己的私处终于还是被盯上了。
庆幸只有一条——不过并非幸运,私处被这条触枝霸占、其他的触枝只能趴在大腿上观摩的原因,仅是那触枝是最大最强壮的一条,毕竟是好东西,老大先吃。
巨霸触枝已经跃跃欲试,而克莱门莎全程看在眼里。
“不要啊,你想干什么?别这样,别拿走我的......”克莱门莎对触枝苦言相劝,可触枝哪管她苦苦哀求,龟头顶端的马眼死死盯着洁净蜜穴,随时享用。在克莱门莎的哀求中,不耐烦的巨霸触枝跳过前戏,在没有粗度适应和淫液润滑的前提下硬生生怼进从未经人事的蜜穴,直通阴道,龟头狠狠顶入子宫口。撕裂、破碎和灼烧痛楚全由蜜穴输送给了克莱门莎的大脑,可伶的大脑只擅长处理缜密逻辑、数学原理的事情,却完全处理不了这种状况,此刻一切的逻辑思考都一片空白,思绪被痛苦冲散,只留下短暂的宕机,涣散。
兴许是体内的肾上腺素剧烈飙升,留在克莱门莎脸上的只有自己蜜穴被插入的不可置信,但是很快,肾上腺素的镇定效果迅速消退,克莱门莎不得不直面痛苦。她感觉自己的下体被人以当前的姿势竖着劈开,剧烈的撕裂疼痛,令她矜持不住尖声惨叫,高抬起的双腿剧烈挣扎痉挛,精致的美足十指聚拢,脚底的血色被拧成惨白,唯一可以挪动的螓首像是被从蜜穴冲击到天灵盖一样高高仰起,娇脖拉得直直的,脸上的表情已经失去了管理,媚眼失焦,鹰鼻的鼻孔因为激动和颤栗呼挤出小气泡,檀嘴大张,口水倒流顺着脸颊流进耳廊,可克莱门莎已无心保持淑雅去擦抹唾水,就这样表情崩坏,半昏死地经受着下体的痛苦。
就这么昏死过去来个被人睡奸倒也成全克莱门莎执政官的尊严和美名,不失为一桩美事,但触枝似乎不愿独自享受快乐,克莱门莎头顶的触枝纷纷响应,在敏感的软质角上收束摩擦,刺激着这个外露的敏感部位,热情唤醒睡过去的克莱门莎。
头顶上的痒意和瘙痛感令克莱门莎强制苏醒,接受现实。因为软质的神经实在挨着大脑太近,其耐受性和远在下体的蜜穴相比简直差劲,克莱门莎被这样挑撸软质,这和强奸她的头盖骨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