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昆妲并不知道触枝通过克莱门莎的软质释放了电流,她只是亲眼看见克莱门莎在一边接受触枝的轮奸,一边双眼迷离,快乐到高高翘起双脚的场景。
克莱门莎好像忍受过了这段阵痛,开始放弃思考,享受被轮奸的快乐了?
虽然嘴巴被堵住了,只是从狭窄的口隙中透露出声声娇吟,但不同前往的紧促和不安,像是克莱门莎沉浸在性爱交配的快感中情不自禁地发自肺腑地娇喘呻吟,要是放开檀嘴,说不定还会用淫魅的表情吐出淫荡的语言来。
捆绑住双手双脚的触枝逐渐松开,专心致志地攻略克莱门莎的各个洞穴,已经支撑不起她摆出这种拘束的姿势,可克莱门莎还是如同一无所知地保持着这种姿势。她知道海嗣已经放松了自己的手脚,只要自己稍用力挣扎就可以摆脱束缚,但她没有这么做,原本十指相扣的双手在触枝将其手腕解开后,就迅速当作支撑点,拉起大腿主动保持当前姿势,似乎她更喜欢用这样的姿势迎接触枝的光临。
此刻她的小腿因为过于激动和兴奋而高高抬起,小腿肚上的肌肉绷紧痉挛,双脚时不时因为巨霸触枝的攻势加急而翘起母趾。
“你瞧,举止端庄的执政官也是如此模样,难怪能当你的上司,原来比你还适合当母狗~”
卡西娅的讥讽说得很大声,西昆妲已欲哭无泪,脑子里只回响着克莱门莎让自己站起来的那句话,放弃了祈祷,面带绝望观看最后的高潮。
而当事人克莱门莎已经听不到或者已经无暇他顾,电流篡改了她的心性,调大了她的性欲敏感值,此刻她那颗聪颖的大脑只能思考快感和性爱之事。
射意兴起的触枝作出了最后的冲锋,巨霸触枝在早已痛苦麻痹而快感不断的淫穴抽插,自从克莱门莎能够享受到交配的快乐后,骚穴插出的水花便愈发满当起来,润滑效果大大提升了抽插的丝滑顺畅,而肛穴那边恰好相反,因为性爱的过度刺激,使得克莱门莎的整具娇躯兴奋紧绷,肛穴也不经意间提肛紧缩,挤压了出入的空间,但正好给触枝带去紧致厚实的快感;正在接受口交的触枝有幸得到克莱门莎的亲口服务,在插入的同时还能尽情享受到被用力吸吮的快乐,松紧有度,甚至还能享受到被小香舌舔舐肉壁的服务。
三穴的侵入,软质的吞吐,以及耳道那不间断地蠕动,所有的刺激点都变得尤为敏感,全身上下克莱门莎的脸部肌肉最为轻松,只需要自发呈现销魂和享受的淫靥即可,唯独她的双眸,无神涣散,充满了疲惫,不甘和绝望。她一直很清醒,她也知道自己的脑子现在除了思考淫欲之外别无用处,但也别无他法,唯一还能做的就只剩下从无望的眼睛中留下屈辱死心的泪水。
海嗣触枝的感觉神经似乎是同一系统,射意的共感连携所有触枝,它们的射精欲望已经达到了顶峰,很快,在一阵强劲的吞吐抽插之中,海嗣触枝抖擞精神,用最后的高潮结束了与克莱门莎的交配,所有马眼迅速紧缩,从狭小的口洞中挤出不可估量的白液浓浆,一股脑地全数灌进克莱门莎的所有洞穴中去。
大量的浓液迅速占据了克莱门莎口腔空间,精液射入喉咙,迅速填满了喉管,溢升至鼻腔上去,最终鼻腔也收容不了这么多量,纷纷从两个鼻孔冲刷而出。克莱门莎被呛到了,剧烈的干咳令她自发呕出触枝,此时触枝还在喷精,它像倒喷的汽水瓶一样飞出了檀嘴,只留下满嘴腥味的无底精液。
而巨霸触枝全程享受了肉穴的快乐,如今心满意足却还是恋恋不舍得退出,况且射精活动还未结束,巨霸触枝只能一边射精一边留恋在骚穴之中,任由白浆淹没。空间再大也容纳不了这么大的触枝,大量浓浓白浆将依依不舍的大块头抬出了肉穴;肛穴这边虽说个头比不过肉穴那个,但胜在数量,灌入肛穴的精液量只多不少,好在连通肛穴的部位是直肠,畅通无阻,拥有充足的空间去容纳这些不速之客,就这样,肛穴里的触枝们成了最后的赢家,舒舒服服地在穴里射完精才心满意足地离开,没有了触枝的堵塞,肛门里的精液顺应压强和流势马上倒灌出肛门,再顺着股缝溢至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