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嗯……”
穴口仍然紧致,但昏迷中的苏沃洛夫掀不起什么波澜,硬得发紫的肉棒没有遭到像样的抵抗,粗大的龟头径直挤进了窄小的菊蕾之中。
“呜……呜嗯嗯……”
即使没有醒过来,苏沃洛夫也能感受到下身传来的堪比撕裂的疼痛,倒不如说那是实打实的撕裂,紧窄的穴口处渗出了几缕细细血丝。为以防万一,甘古特俯下身,几乎将全身的重量压在苏沃洛夫身上,同时伸出手从后颈扣住苏沃洛夫的脖颈,将他牢牢压在床上。
这样的话,即便苏沃洛夫醒来了也无法反抗,更别说逃离了。接下来就是将肉棒插入更深处……
“嘶……什么都不知道的白痴母狗……哼!”
仅仅是进去的一小段龟头,那种紧致又温暖的包裹感就不是飞机杯之类的性玩具可以比拟的,柔软的穴肉随着苏沃洛夫的气息一下下地收缩,蠕动着摩擦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再加上先前摄入的过量酒精放大了这种刺激的快感,甘古特几乎要没忍住呻吟出声。
“啊嗯!唔……唔嗯……”
“啧!”
眼看着甘古特将身体下压,更加粗大的肉棒后段没入菊蕾之中,身下的苏沃洛夫竟不安分地扭动起腰肢,嘴里哼哼唧唧地呻吟着。
欲望被撩拨起来的甘古特再也不要第三次刹车了。扼住后颈的手暗暗发力,环绕到侧边,扼住苏沃洛夫脆弱的咽喉。似乎是感受到了气道的压迫,苏沃洛夫咳嗽两声,睁开眼便是满脸惊恐地抬起头,想要出声,却吐不出一个字。
“咕呜呜呜……”
喉咙的压迫刺激得他想要呕吐,但别说呕吐,被扼住喉咙的苏沃洛夫就连吞咽这样的动作都没法完成。偏偏还不止这样,下身被强硬地扩张,菊穴撕裂的那种火辣辣的触感无时不在叩击着他的大脑。无论怎么扭动身体挣扎,甘古特都压在身上岿然不动一般,反而是自己的皮肤与床单或是与她的身体摩擦都会带来一阵生疼。
“唔嗯嗯……”
或许是因为缺氧,苏沃洛夫的小脸憋得通红,就连挨了一拳的那半边脸上的青紫色也被一片绯红掩盖。几滴泪珠沿着眼角滑落,大概是生理性的眼泪,因为他此时没有余力去感到委屈落泪,大脑的全部算力都投入到了生存当中去。
苏沃洛夫的双手扒在甘古特的手上,试图掰开她扼住自己咽喉的手指,但他的力量丝毫撼动不了舰娘,只是白白浪费力气而已。再没有力量去较劲,苏沃洛夫竟慌乱地用指甲抓挠起甘古特的手,但换来的只有甘古特手上更强的力道,毫无疑问,再用力一些的话甘古特甚至能够直接将他的脖子掐断。
“啊咕呜呜呜……”
“老实点!”
甘古特一边将腰腹向前顶,一边趴伏到苏沃洛夫耳边低语。
“你想让我掐断你的脖子,还是想让我拔光你的指甲?”
语速语调平缓低沉,甘古特能感受到身下的苏沃洛夫身子抖了抖,随后飞快地撒开了自己的手。她的威胁十分受用,身下人没有再反抗,她也适时地放松了手上的力道,新鲜的空气得以通过气管灌入苏沃洛夫的肺中,呼出的气流也带起了高吭的呻吟声。
“呜啊啊啊!”
肉棒在温热的穴腔中碾过一个个肉褶,一路强硬地拓宽着紧窄的腔道,粗出一大圈的龟头撞到了一片凸起的软肉,拦在肉棒前形成了一个更加狭窄的甬道,贴上去的瞬间苏沃洛夫下意识地大叫起来,四肢扑腾几下,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甘古特很快明白过来,那是被改造得极为敏感的前列腺,也是苏沃洛夫身上唯一能用来高潮的性器官。甘古特不加迟疑,稍稍向后反弓起腰肢,积蓄力量,随后猛地向前顶弄。伴着粘稠的液体碰撞声,最为粗大的龟头碾过了凸起的柔软腺体,膨胀得硕大的肉棒挤在狭窄的菊穴之中,每每向前插入分毫,滚烫的肉棒便挤压着摩擦过敏感的软肉。
强烈的快感几乎挤占了苏沃洛夫全部可用的脑容量,他顾不得先前甘古特的警告,凭着本能扭动身体,发出动物叫春般的嘶鸣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