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呜呜啊啊……疼,噫啊啊!”
“嘶……别乱动,你这婊子母猪!”
继续将肉棒向菊穴深处挺进,苏沃洛夫短小的直肠好似已经到了头,无论如何用力也没法再插入更深一分,甘古特一连尝试了好几次暴力插入,惹得苏沃洛夫涕泗横流,像一只被狮子扑倒的羚羊一样猛力挣扎。
一时之间无法插得更深,甘古特也不打算利用宝贵的休息时间对他进行开发,索性一手扼住苏沃洛夫的脖子,另一只手揪起他头顶的一撮头发,就这样将他锢在手中,随后稍稍抬起身体,将肉棒抽出到穴口的位置,又重重地落下,那令苏沃洛夫感到痛苦折磨的循环又一次重复。
“呜噢噢哦哦啊!”
“哈啊……继续叫,你这母狗……”
粗硬的肉棒就像刑具一般,丝毫不顾忌身下人的感受,一次次沉重地落下。肉棒擦过敏感的穴肉,强烈的电信号经由神经到达大脑,对苏沃洛夫而言这同直接用肉棒抽插大脑的区别并不大。
“怎么?光是这样就受不了了?嗯?”
“噢啊啊啊……唔啊!”
称不上快感的刺激如海潮般涌向大脑,求生的本能驱使着苏沃洛夫挣扎反抗,但甘古特只需加重手上的力道就可以让他安静下来。稍微挣扎,头皮便会传来针刺般的疼痛,喉咙也会被死死扼住。
“这样又如何呢?和塞壬的炮弹比起来又如何呢?回答!”
“呃……咕呜呜……”
苏沃洛夫此时必定是无法回答的。他正趴伏在床上,全身肌肉紧绷着,时不时抽搐一下。头发被无情地向后拉扯,头颅高高昂起,眼神却是无比空洞,思维似乎已被肉棒彻底搅碎,毫无血色的双唇不顾形象地大张着,同样颜色惨淡的舌头耷拉在一边,嘴角不断向下淌着唾液,口中的呻吟声在咽喉处被掐得破碎。可能是为了减轻些痛苦,他甚至不自觉地抬起了自己的腰腹,看似在迎合甘古特的抽插。
而甘古特,光是看到这个可耻的贱人这幅狼狈又耻辱的样子就足够愉悦,更何况他那淫荡的菊穴,湿软穴肉挤压套弄着肉棒,那温热紧致的包裹感确实算得上是顶级的精液便器。
药物的改造也有增强性快感和敏感程度的作用,从性交中获得快感对于苏沃洛夫现在的大脑而言有些强人所难,但淫荡菊穴的敏感程度确是实打实地提高了不少。几乎是每一次插入,拉伸叠在一起的菊穴肉褶,碾过柔软的腺体,苏沃洛夫都能轻易达到前列腺高潮。从插入开始,他身体的痉挛就几乎没有中断过。
“呼……”
下身传来的快意愈发强烈,甘古特的思绪也不禁变得有些飘飘然。
苏沃洛夫的用药量必须要控制,哪怕变成白痴是他罪有应得,但比起肏一个与舰船上的山羊无异的白痴,她更愿意肏一个听得懂话的人类。
这么想着,甘古特加快了身下抽插的速度。苏沃洛夫的呻吟声从破碎的哀嚎变为了低沉的哼唧声,似乎是又陷入了昏睡。感受着手中略显沉重的头颅,甘古特不悦地松开了手,转而扣住苏沃洛夫的腰侧,挺动胯部,狠狠地冲着那软弹的小屁股上撞了几下,噗咻噗咻地射出浓稠黏白的精液。
“呼……呼……哈啊……”
第二次射精的量相比起第一次反而更大,甘古特胯下吊着的两个肉袋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滚烫的浓稠浊液填满了整个腔道,就连粗大的肉棒也阻塞不住,从交合处溢了出来。
甘古特拔出肉棒,抖动几下,龟头处残存的精液滴到那嫩白的小屁股上,粘连出一道道细丝,甚至有不少还糊到了伤口上。而那原本塞着肉棒的淫穴则是留下了一个近两指宽的粉嫩肉洞,随着呼吸一开一合,不断向外渗着带有血丝的精液。
“没用的废物……”
甘古特揪起苏沃洛夫那耷拉着的脑袋,扬起手在他的脸上拍了几下。他的脸颊并不如看上去那样柔嫩,大概是近些日子风吹雨淋的结果,拍起来手感不算太好,甘古特也不打算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