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原本还有心想要插句嘴,可是张婉仪和阚川的话题已经聊到了大人的领域中,零散听到些什么“工作、学区房、职称”之类的字眼,不是他一个四年级的小学生能接的上话的。
好在列车车厢里突然熄灭的顶灯给众人都提了醒,张婉仪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居然跟阚川已经聊到了这会儿,她带着歉意对阚川笑了笑,主动终止了话题。
“哎呀!没注意都这么晚了,小孩子可不能熬夜,儿子快去洗漱早点睡吧。”阚川自然是点点头表示理解,看着母子二人的相继而去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古怪的神光。
列车上条件简陋,张婉仪只是带着博文稍稍梳洗一番,便回到了自己的铺位上趟下。她看着儿子爬上中铺,仔细地给他掖好了被子,这才放下心来,躺回自己的床上,长长出了一口气。
原本还带着些许兴奋的博文,脑袋一粘枕头,突然就变得昏昏沉沉起来,两半眼皮止不住得向下沉着。只是说来也奇怪,明明感觉双眼酸涩无比意识还有些昏沉,但总是徘徊在半梦半醒间,一直没有进入深度睡眠。或许是列车摇摆太剧烈的缘故吧,博文心里这样胡思乱想着。
“沙、沙沙、沙沙沙……”
只是自己身下突然响起一阵窸窸窣窣,像是老鼠一般的细碎声响。博文原本还不在意,只是想着公共场所有些噪音也是难免。只是没成想,这躁动像是来了劲儿一样,愈演愈烈。本就睡得不舒坦的,博文心底腾起一股烦躁的感觉,爬起身来,从床尾探出头去。刚想呵斥这古怪动静的来源,却看到了一幅令他大吃一惊的画面。
只见张婉仪的床尾贺然蜷缩着一个男人的身影,借着车窗外微弱的星光波纹,依然还是分辨出来,这家伙就是刚刚还和妈妈相谈甚欢的阚川!
虽然夜已经深了,走廊上静悄悄的,压根没有来往的人影。但阚川依然像是做贼一样,畏畏缩缩的左顾右盼。反复确认了几遍,没有别人望向自己这里之后。他单膝跪地摸着腰缩在张婉仪床铺的侧面,探身从床下一把抓出了张婉仪的鞋子。
博文平日里见惯了自然不会有什么感觉,但妈妈的鞋子在阚川的手中却像是某种珍馐至宝一样,被他用颤颤巍巍的双手,小心的捧在掌间。窗外的月光纵然稀疏,但依旧有几缕微弱的光线打在阚川的双眸上,反射出一股带着狂热气息的欲望火焰。
白色双绑带无根平底凉鞋,在张婉仪的美足一整天的踩踏挤压之下,鞋底中间柔软的填充物部分,已经出现了一个严丝合缝的脚印型凹陷。而这凹陷的部分,尤其以足尖足掌和足根的部分最为明显。原本环绕着脚面的前绑带之下,被五根阻止采出的如同水洼一样的小凹痕中,甚至能摸出些湿漉漉的感觉。在足尖踩踏发力最频繁的地方,一条条细小的如同皱纹一般的印痕,呈辐射状围绕着张婉仪足趾的脚印散去。而后方原本围绕着足踝起到包裹固定作用的绑带,因为反复穿脱的挤压而显得稍微有些松垮。凉鞋两侧缠在绑带上的乳白色丝巾样式的装饰,像是两盏小旗帜一般,一左一右飘荡着。
阚川就这样带着他那狂热的目光,颤抖着抬手将这双女士凉鞋凑到了自己的鼻翼前。干瘪的废液瞬间就像是溺水许久的挣扎者一般,风卷残云吮吸着面前的一切气味,身在上铺的博文甚至能听到他鼻腔共振时产生的嗡嗡声。
“这……这是……”博文直愣愣地盯着自己下铺这个行为古怪的男人,口中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道。
十岁对于一个男孩而言,其实已经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了。这个年纪的男孩往往已经萌发出了一些朦胧而微弱的性冲动,但此时的心智和知识储备又不足以让他完全明白,自己内心中的冲动到底代表什么。
此时的阚川就仿佛一个身体力行,言传身教的性启蒙老师一样,在博文面前毫无保留的展现着男人该如何满足自己的欲望。
博文的一对眼睛瞪得浑圆,闪亮着神光的双眸,在漆黑的车厢里显得那样显眼。他只感觉自己的情绪很奇怪,这个怪大叔对自己妈妈鞋子做出的行为,实在让他难以理解。可是明明理智中充满了疑惑,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仿佛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不断重复着某种带着诱惑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