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画猪头,监考老师过来非要说我在画他的脸,说我不尊重师长……我当时就很生气,就和监考老师争论了几句,结果监考老师就去找教导主任了。我……我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当着监考老师和教导主任就把那张画了猪头的草稿纸吃掉了……因为没有证据,我也不能证明我没画监考老师,监考老师也不能证明我作弊,但教导主任说我扰乱了考场秩序,所以提前收了我的卷子,并且给了我七天一千五百竹板加全裸一月的惩罚……”
听着诺咪委委屈屈抽抽噎噎的述说,云汐听得可谓是目瞪口呆。在云汐的视角来看,这板子诺咪挨得委屈,也不委屈。委屈的是没有作弊却被提前收了卷子,不委屈的是诺咪不专心考试还有心思在那画猪头,还能和监考老师吵起来……
或许有人会有所疑惑,“七天”和“一个月”的单位,听上去感觉有些不统一啊?这便是诺咪和云汐这所学校关于惩罚时间的有关规定了。如果单位是“天”,那么周六周日就不会被计入,像诺咪这次周五作弊被抓,因为周五已经过去大半,所以诺咪要挨的七天惩罚要从下周一到下周五算五天,然后下下周一和下下周二再算两天,这样累计七天。
而如果单位是“周”或者“月”,那么计算方式就有点不一样了。还是拿诺咪举例,作弊的时间是4月19日周五,全裸管制的开始时间自然也是这一天开始计算,不出意外的话,全裸管制会在5月19日周日结束。由此,便是可以看出两种计算方式的区别。
“不对啊,这才一千五百,还有一千呢?”
突然反应过来数字少了,云汐继续开口询问。
“因为答题卡没有来得及填,所以考试成绩直接当零处理,按照提前收卷的规定,丢了一百分,所以又被罚了一千竹板……”
听完诺咪的描述,云汐是又好气又好笑。这小东西,是真不让人省心……
“该!还敢不敢不专心考试在那画猪头了?”
“不敢了……”
“两千五百板子七天,一月全裸,啧啧啧……今天我也不罚你了,好好改造以后重新做人吧。”
摸了摸诺咪的头,云汐将用过的碗筷收拾到厨房的水槽里,剩下的食物则是用保鲜膜覆盖住放到了魔法冰箱里。诺咪也是乖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处理着还没有完成的作业。这个周日剩余的在家时间,便是这么毫无波澜的过去了。等到天空擦黑之时,诺咪也是坐上了前往学校的公交车,按照学校规定的返校时间准备返回学校。
不知道为何,诺咪上车下车的动作都显得比较“淑女”,甚至全程的左手都在微微压着自己的校服裙子,仿佛是在掩饰什么。要是仔细看的话,诺咪胸前似乎还有两个小点微微鼓起,诺咪那娇嫩的脸颊也有些红润。
下了公交车,诺咪背起了自己的行囊,稍微有些畏缩地走进了学校的大门,学校风纪委员会的成员们依旧是尽心尽责地在学校门口监督着返校的学生们进行刷卡签到。而轮到诺咪刷上自己的校园卡之后,几位维持秩序的风纪委员相互对视了一下,其中一位显得比较严厉的风纪委员便是将诺咪带到了一边的检查室之中。
“把衣服脱掉,检查。”
没有窗户,无法从外界偷窥的检查室之中,风纪委员手中拿着一个用于记录和上传数据的平板,使用平板上面的摄像头对准了诺咪的脸。而当着这位学姐的面,诺咪满脸的红润,却也只能无奈地脱掉自己的校服,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在学姐的面前。在那原本应该穿着胸罩和内裤的部位,此时却是空无一物,诺咪那稚嫩的青春期身体正在充分地展示着她的魅力。这样来看,诺咪一路上不同寻常的行为倒是得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边是之前提到的所谓“全裸管制”。家中的生活学校管不着,但在放学和上学的路上禁止穿内衣裤,进入学校之后更是除袜子之外禁止穿任何衣物,这也是之前诺咪会感冒的原因。当然还有一些特别的规定,这些会在之后的场景一一说明。
“咔嚓!”
闪光灯闪过,将诺咪那脱得赤身裸体,还有那被放在一边的校服上衣和裙子拍摄到了平板里。将图片上传到学校的管理系统中并且通过验证之后,学姐便是允许诺咪带着衣物离开了检查室。当然,只允许抱着,穿上是不可以的。